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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生氣呢?”
俞晗芝瞪著美眸看過去,這一次沒再嘴硬,而是冷靜地說道:“你是我的夫君,你抱著其他女子在王府里招搖過市,我能不生氣嗎?我若是不生氣了,你又當是如何想?這府里其他人如何想?”
邵舒看著她,忽然收斂了笑意:“表妹從小就在王府長大,我與她是兄妹之情,府里的人也都知道,沒別的。”
“兄妹之情?”俞晗芝哼哼兩聲道:“你當他是妹妹,那她呢?男女授受不親,你是問心無愧,那表妹呢,她如果錯意了該怎么辦?古人還有親妹妹愛上親哥哥的呢。你可有想過,你個人的想法不代表其他人的,更無法斷絕府里的悠悠眾口。”
邵舒靜靜地看了俞晗芝一會兒,話未宣之于口,眼眸幽深。
俞晗芝瞪著他的目光微微放軟:“你,光是盯著我作甚?”
“夫人吶,”邵舒退后一步,折腰長揖,而后道:“今聽夫人一席話,醍醐灌頂,茅塞頓開!”他去牽她的手,頗有討好的意味,晃了晃道:“以后我會和表姑娘保持距離。”
他又笑了笑道:“不是。是除了你以外的女子,我同她們不會有一丁點逾越的舉動。請夫人寬心。”
俞晗芝瞧了他一眼,認錯態度不錯,就先饒了他吧。
于是,她主動給自己找了臺階下,戳了戳他的肩膀道:“下山去醉香居吃桂花釀吧,我口渴。”那胳膊的肌膚結實有力,還挺想撕開衣裳摸一摸的。
邵舒點頭,帶著朗朗笑意,復又牽起她的手,便往前走邊道:“你能這樣,我很開心。”
怎樣?俞晗芝抬眸看去,卻被他的笑意灼了眼,快速垂頭,臉頰飛起兩抹紅,她又盯著兩人交握的手,感受到他指腹的摩挲,心里涌來一陣陣駘蕩的悸動。
——能這樣攤開來吵架,而不是埋在心底,沒有積累越發深厚的誤會,這說明什么?
“你剛才那個玉牌是什么?”邵舒問著。
“那是威遠山莊的玉牌,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俞晗芝揚了揚眉,頗有傲氣道:“我外公和威遠山莊的莊主關系親厚,我認識少莊主,這令牌就是他給的。”
幸好那少莊主前不久已經成親,邵舒又道:“你有令牌,怎么不早拿出來?”
俞晗芝暗自吐了吐舌道:“看你打得開心嘛。”其實就是想多看幾眼他的身姿罷了,這般想著,她的臉越來越紅了。
這是什么話?邵舒笑笑,心頭自喜,松了松手,與她五指相握,似乎這樣能將他們的關系拉得更近一些。
兩人靜靜地下山,雖然沒再說些什么,看著沿路的風景和人情,笑容始終掛在臉上,氣氛卻變得寧和而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