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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雷一味的使蠻力,蘇長君則已巧勁化解,一個已然是筋疲力竭,另外一個甚至連汗都沒出一點,蘇長君躲閃之間捅穿他髕骨,又挑斷他手筋,在他跪地掙扎難起之際,緩緩將刀落在了他脖頸上。
面上一道寒光略過,楚逸軒拋出彎刀,當空斬斷了莫日根雙腕,原要用來偷襲的弓箭霎時散落在地;另一廂,蘇長君手起刀落,干脆的砍斷了莫雷脖頸。
此戰(zhàn),勝局已定。
左朷等人率軍追擊五十余里,邊打還邊感嘆,好久沒打過這么痛快的仗了,沒有京中那群混賬玩意來添堵,自己手里的刀都鋒利不少。
九月底,早被打的四散而逃的離林六部上表乞降,蘇念卿命人在誅戮山立石碑,以此為界,越界者死。
捷報抵送京師,滿朝振奮。
李塬滿臉喜色,指著那笑傻了的小太監(jiān)道:“快,研磨。”
鎮(zhèn)北王府的爵位本就是世襲罔替的,只是當年鎮(zhèn)北王和世子身死,滿門男丁只余蘇長君一個,還傳出了瘋癲的名聲,宣隆帝不知是忘了還是怎么著,閉口不提讓他襲爵之事,他不提,自然不會有人多此一舉去觸皇帝忌諱,眼下北疆戰(zhàn)局大獲全勝,蘇長君自然該因功受封,李塬封蘇長君為鎮(zhèn)北王,另立蘇念卿為鳳翎王。
“一門兩王?”小太監(jiān)瞪著純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瞧著他:“陛下,自古就沒有女子冊封為王的先例,且鳳是皇后專用,這道旨意下發(fā)下去八成是石破天驚,御史臺那群大人怕是有的挑刺。”
李塬才不管那群老頑固碎嘴子,規(guī)矩是人定的,以前沒有這先例他便開了這先例,誰要是不服,自己也去立一個可同蘇念卿比肩的軍功來,自己也破格給他封王,自己廢物還見不得別人受封,一群眼酸的老酸儒。就立就立,氣死他們。
自己不但要立蘇念卿為鳳翎王,自己還要開女學,啟民智,氣死這幫老迂腐。
大軍十月底凱旋而歸,李塬早早的率百官在凱旋門前等候,剛開始只能瞧見一片黑點,隨著大軍越來越近,李塬提著衣擺下城樓親迎,小滿下馬施禮:“承蒙陛下信重,幸不辱命。”
李塬在他身后打量一圈,疑惑道:“你姑姑呢?你叔父呢?”
至于楚逸軒,那就是個夾帶的便宜貨,有他沒他都一樣。
小滿則將虎符高舉過頭頂:“姑姑命我將此物交還給陛下,昔年虎狼眈眈,我蘇氏臨危受命,攬符治軍;今北境既穩(wěn),家國已安,特將此物送還。”
李塬雙手顫抖著扶他起身,到底是沒接那虎符:“朕并不曾疑她,并不曾,她又何必。”
小太監(jiān)過來小聲提醒:“陛下,這旨意還宣嗎?”
“宣。”
李塬下旨,封蘇長君為鎮(zhèn)北王,蘇念卿為鳳翎王,只他們二人皆未親至。小滿受封撫遠將軍,左朷、厲騰等人在原先職級之上連跳三級,封妻蔭子,北疆一戰(zhàn)涌現(xiàn)出的新生代小將皆入京聽封,就連蘇景之和長公主都得了追封。淳德帝在凱旋門外設宴,為一眾將士接風洗塵。
當夜眾人沒有等級之分,劃拳吃酒好不盡興,左朷喝的醉醺醺的攬著小滿肩膀,他到底年紀小,不曾多喝,看到這爛醉的酒鬼強忍住沒把他推開,那醉鬼拍著他的肩膀強行哥倆好:“大家都喝酒呢,你怎么這么不合群,過去敬大家兩杯,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以后還要一起賣命呢。”
“我在想姑姑和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