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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符津一口血腥堵在喉嚨里簡直想罵娘,合著專門就為把自己叫進來挨這一頓板子?這些個人下手完全不知道收著力道,他這會只能由人架著往宮外走,宣隆帝這才不緊不慢的轉向楚逸軒:“朕聽聞你舊疾復發?”
楚逸軒沒應聲。
“舊疾復發不在府中將養著,還有心思往莊子上跑?”宣隆帝悠悠道:“你手底下人拿這個糊弄朕,你說這頓板子挨的冤嗎?”
楚逸軒弄清這一頓發作的緣由了,他這些時日扳倒了太子又同蘇念卿說開了心結,官場情場雙雙得意,難免上頭,想必是一時言行有失,被皇帝瞧出了端倪。
他含糊其詞道:“陛下高興就好,莫為不值當的事氣壞了身子。”
宣隆帝好似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氣的摔了鎮紙。楚逸軒跟著解釋:“舊疾復發確實是借口,陛下沒必要跟一個傳話的過不去,臣就在這,陛下要打要殺都使得,只是切莫氣壞了自己。”
“京中瑣事繁雜,你倒是悠閑,帶著郡主去莊子上玩樂,朕讓你娶她,你倒是真看上她了!”
“臣去莊子上正是為了避開京中繁雜之事,”眼瞧著宣隆帝又要動怒,他緊跟著道:“太子一事之后,朝堂要職空缺,每日來求臣在陛下面前溫言勸話的紛紛擾擾不厭其煩,臣著實招架不住,只能出京暫避了。”
宣隆帝火氣未消,顯然不信:“你不愿理這些瑣事,閉府謝客也就是了,朕怎么不知道,堂堂按察司指揮使為了躲這些人居然避到莊子上去了。”
“倘或只為避這些人自然不必躲到莊子上,臣只是怕,日后這些人舉薦的人手上來,陛下懷疑里面會有臣的手筆,”他坦誠道:“臣依托陛下的扶持才能在朝堂上屹立不倒,也只忠于陛下一人,若是讓陛下誤會臣結黨營私,臣安能走的長遠?為了同這些人劃清界限,也避免陛下誤會,只得遠遠的躲開了。”
他又想起剛剛朝堂上楚逸軒望向蘇念卿的眼神,始終沒多問,最后半信半疑的打發他先回去,另命人召了心腹入宮敘話。
他回府的時候滿院只聞符津叫屈,上個藥還不消停,他本應過去看一眼的,只是心里裝著事著實沒什么心情,他問:“夫人呢?”
那隨從打量著他的臉色小心道:“夫人回來后就往內院去了,只是瞧上去臉色不太好,督主要么等會再見?”
他徑自往內院去了,知盞剛從房內出來,瞧見來人只沖屋里喊話:“夫人,姑爺來了。”
里面的人沒應聲,楚逸軒只得自個挑簾而入,她倚在美人榻上背對著他,顯然還在生悶氣。他默不作聲,環著那勁瘦的腰肢自后將人攬進懷里,下巴正搭在人肩膀上,蘇念卿還在鬧別扭,偏他匝的緊,推他不動,不免氣鼓鼓道:“我從前竟不知,楚督主怎這般的沒臉沒皮?給我松開。”
她掙扎的起了一層薄汗,偏身后那人悶不做聲山巒一般推之不動,她不解道:“悶葫蘆似的這會又不說話了,我看朝堂之上你口齒挺伶俐的啊,這么巴巴的追來是想做什么?剛沒吵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