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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是沒問題的,但是在馬車上顛了這么一天,蘇念卿這會只想睡覺,她只是嘴毒逗他樂,可不想大半夜不睡覺的陪他玩,見他神采奕奕的樣子當(dāng)即拿被子掩住臉頰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他,只嘴上依舊倔強(qiáng):“你等我休息好了且讓我看看你本事,誰先撐不住誰是小狗。”
放下狠話不過一盞茶的工夫,蘇念卿已經(jīng)毫不設(shè)防的睡的香甜,楚逸軒不免有些好笑,幫她掩了掩薄被,倚著她沉沉睡去。
沒有瑣事煩擾,蘇念卿第二日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楚逸軒陪著她用了飯,又帶她到莊戶上四處走走,麥田中的青色麥穗長勢喜人,連空氣都是清甜的自然氣息,不少的農(nóng)戶正拿了特制的工具從樹上折了那青白色的小花來,楚逸軒見她感興趣,攀著樹干利落的折了支連花帶葉的刺槐來:“小心扎手。”
她拿指尖在成簇的花束上撥弄兩下:“我怎么覺得跟我昨天晚上吃的蒸花那么像呢?”
“就是它,”楚逸軒負(fù)手而立,清閑道:“算是個時令物,正是清嫩的時候,吃個新鮮罷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蘇念卿拿崇拜的眼神看他,楚逸軒對這種眼神頗為受用,自如的牽了她的手,帶著她喂兔逗狗好不愜意,她見那雪絨絨的一團(tuán)可愛極了,想抱在懷里逗弄一番,楚逸軒卻制止道:“這個不行,會咬人的。”
他轉(zhuǎn)身問那莊戶:“有小些的嗎?”
莊戶也是個機(jī)靈的:“有,有窩剛下的幼崽,才一個多月,有白有灰可漂亮了,我這就給大人抱來。”
不多時,那莊戶果然抱著五六只幼兔回來了,楚逸軒揪著兔耳朵隨手扯過兩只,這玩意身量雖小脾氣可不小,后腿蹬的撥浪鼓一般,蘇念卿提醒他小心些,接過了一只,可這小玩意瞧見生人實(shí)在警惕的緊,她有心養(yǎng)兩只玩,又見它性子實(shí)在太野,就歇了這心思讓戶主重新抱回去了。
“且讓他們養(yǎng)著,”楚逸軒道:“等冬日養(yǎng)肥了剛好拿來烤肉,這兔都是拿果子喂的,肉質(zhì)不含草氣,反而有種果木的清香,到時候我親自烤給郡主嘗嘗。”
蘇念卿聽他這么說,倒是有些期待這一口。午后的太陽有些熱辣,曬的人鬢邊起了一層薄汗,楚逸軒索性背她回去,原是打算好好歇個午覺,可蘇念卿瞧見莊戶拿竹竿引來的溫泉活水,又閑不住了。
那水里加了藥材,泡起來倒是解乏,當(dāng)然,如果不是后來二人胡鬧的話,這么一番享受下來本應(yīng)筋脈通暢才是,蘇念卿反覺得渾身的骨頭像被碾壓了一般,酸疼的緊。
溫水溢的到處都是,簡直沒法下腳,二人從水中折騰到榻上,又從榻上折騰到水中,此后的三天兩夜,幾乎沒有再出過房門,算上之前的兩日,已經(jīng)五天了,除去剛開始的生疏和不適,中間幾次二人的契合都讓彼此縱|情的緊,算的上是極致的享受了,可這么不加節(jié)制的鬧騰下來,哪怕是再歡|愉也遭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