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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軒抬腳踹他:“再占她一個便宜試試?!?
“好了好了,說正事,”符津手上動作不停,又剝了粒香甜的板栗丟進嘴里:“督主讓我盯緊那姓展的,他從太子府出來后進了一處別院,不久后咱們襄王殿下屁股后面就多了幾個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我怕他們對李塬不利,讓咱們的人留心注意著,必要的時候出手幫他一把?!?
“你怎么知道提前盯緊太子府?”蘇念卿忽而反應過來,又憶起太子喪期嫖宿剛巧被宣隆帝撞破一事,也未免太巧了些:“你故意的?!?
她說話的工夫,楚逸軒將剝好的栗子塞進她掌心,尚還帶著溫度,吃起來正好。
太子是一定要廢的,王國舅是必然要除的,雖然蘇長君不愿意說,可他越是回避,楚逸軒便越是料定當年北疆一事同這二人脫不了干系,鳴金收兵或是擂鼓助陣?他的一念之差釀成白沙灣血流不息經久不散,不管他故意也好無意也罷,血債血償這個道理,天經地義。
楚逸軒未及回話,符津則滿不在乎道:“嫂嫂放心,太子這事雖是我哥哥刻意為之,但咱們的人手也一直盯著那幾個小尾巴呢,李塬好歹算嫂嫂舊識,不會讓他出事的?!?
他自然不會告訴蘇念卿,他是怎么關照人暗中護衛李塬的:襄王殿下好歹算我嫂嫂舊識,若他當真遇險,你們也不必出手那么早,留他口氣就行。
楚逸軒擺手讓他退下,他不忘將烤熟的板栗順走一把,招呼著侍候的人一塊走。等人都退了個干凈,楚逸軒回頭,發現蘇念卿一直注視著他,顯然是等他一個解釋。
蘇念卿曾說,當年北疆一事她查的并不是特別清楚,既然她并不知情,那就不必說給她徒增傷感。他找了個借口:“太子那事確實是我讓人安排的,可我只是讓人布了個局,那些個齷齪事沒有人拿刀逼著他做,我是想皇帝一怒之下能廢了他甚至除之而后快,可他現下不是好好的嗎?”
前兩天她高熱在自己懷中囈語的樣子給了他三分靠近她的底氣:“若看著這草包順利登基,不亞于將大鄴江山拱手送人,若皇帝真能廢了他換一個繼承人豈不是更好?”
他說的沒錯,老實說,宣隆帝的子孫中除了一個李勉,確實沒有特別拔尖的,但是換任何一個人登基,顯然都要比這草包更好。楚逸軒想順勢把他拉下來她是不排斥的,她只是想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做。
“你和李斂有舊怨?”
她直呼太子名諱,顯然也沒太把他當盤菜。楚逸軒略過北疆舊事不提:“臣是從爛泥里掙脫上來的,少時曾愛慕一女子,不巧被太子發覺,帶著一群仗勢欺人的狗奴才對臣百般嘲諷,諷臣不該肖想,后來更是叫來管事的讓人將臣亂棍打死丟出去喂狗,只那管事的心善,見臣年紀小,只是轟出府便罷了。”
蘇念卿沒心情想什么李斂李塬了,從他提到那女子,她眼神里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她半酸不苦問:“她……生的很好看嗎?”
楚逸軒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
她不搭理他了,將他剝好的栗子一股腦全塞了回去。他感覺她有些不高興了,但這種情緒變動并不是因為自己對太子出手,他回味起她最后一句話,靈光一頓,終于后知后覺,這是吃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