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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知道祁桑原對清風的心思,才不能讓清風跟他回去!”
“可是我已經私下里授意,將清風送給他了。”
“我不同意!我不準!”
“你現在說什麼都好,再不快些去,只怕你連清風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最後再狠狠地瞪了一眼東方弋,賀茗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起身梳洗,然後被東方弋帶到了驛館。
門口有好幾輛馬車,還有裝運貨物的車子,他們來的剛好,祁桑原帶著清風從里面出來。
幾日不見而已,清風整個樣子都變了,唯唯諾諾地跟在祁桑原身邊,一點神采都沒有,連帶著面容看上去都消瘦了許多,直到看見賀茗,眼中才閃起幾點光亮。
“陛下駕臨,怎麼不差人告知?”祁桑原看見東方弋,上來行禮,清風也跟著走過來。
“茗兒還想見見清風,便帶他過來了。”
“什麼想見,我不準你將清風帶走。”賀茗說到。
“這……陛下?”祁桑原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既然答應了祁君,又怎麼能反悔,今日來,的確只是見上一面罷了。”
“這就好。”祁桑原拽著清風的胳膊,將清風推到賀茗面前。
“那就讓賀茗殿下好好看看清風吧。”
清風轉過頭去看祁桑原,那人臉上滿是笑意,笑得清風心驚膽戰(zhàn),因為他知道祁桑原生氣了,氣自己與殿下的關系。
☆、第二十六章
賀茗盡量控制自己不去回憶那日的場景,清風拉住自己的手,哀求著,乞求著,求自己救他。
說起來,那時的賀茗,已經是清風唯一的一g"
/>救命稻草了,只是這一絲希望并未能給清風帶來任何幫助。
祁桑原不慌不忙,手一揮,兩個大漢跑上來,將清風拉開,清風的手抓得死緊,在他手上留下抓痕。
“殿下,救我!”
兩個大漢將清風的手指一g"
/>g"
/>掰開,把人扛起來,扔進車里。
“讓陛下見笑了。”
東方弋瞥見賀茗似乎要有動作,伸手攬住賀茗,在賀茗詫異的神情之下用眼神警告賀茗。
“無妨。”
最後只能任由清風被帶離的話,一定不會被允許,只能先斬後奏了。
小鴿子沒有飛多遠,就被東方弋的人攔下了,其實飛進來的時候就被東方弋發(fā)現了,只是想知道賀茗會怎麼回復,就還是照樣放了進去。
“去將賀茗叫來!”
賀茗看見那張紙擺在東方弋面前的書案上時,面色都白了。
“想逃?”
賀茗不說話,那張紙上寫的比說的清楚多了,他沒有多做解釋的必要。
“說話。”
“我......就是想回去看看。”
“用這種方式?”
賀茗向來不敢和東方弋大吵,於是沈默著不語,東方弋的臉色不好看,賀茗就更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回去好好反省。”
東方弋這樣說,賀茗十分驚訝,還以為東方弋會用什麼手段懲罰他。東方弋確實很想讓知道做錯事情的後果,可是心里已經這樣憤怒了,卻還是壓下了要出口的命令。
賀茗向來是活蹦亂跳的,從來沒見他這麼無j"
/>打采過,這是這幾日,賀茗像是什麼力氣都沒有了。賀茗覺得東方弋一定不知道自己的這幾日過得如何,可東方弋卻是暗地里來偷偷看了好幾次,看到賀茗那樣,心里就有刺痛的感覺,不過小心藏好那份憐惜,轉過身他還是那個傲視出來不就好了,說出來便不用受那些皮r"
/>之苦了。”
“我不知道......”
“真是倔,那今什麼,這幾日究竟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陣防圖一被盜,你那不知好歹的哥哥便攻打了是我吩咐你取的披風,千萬別叫陛下看見他披著這個。”
“是,奴才明白了。”
如此交代好,司空才能放心繼續(xù)巡視,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小太監(jiān)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將披風交還。
“大人,您的披風。”
司空接過,披上,見小太監(jiān)準備離開。
“陛下讓賀茗進去了?”
“是。”
“沒事了,多謝。”
“大人言重了。”
司空的任務一直到卯時才結束,在御園交接職務時恰巧遇上準備上朝的東方弋。
“參見陛下。”
“免禮。昨夜那樣寒冷,一定十分辛苦吧。”
“這是屬下的職責所在,定當盡心盡力。”
“如此甚好。”東方弋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停下,想起什麼,又說道,“不過……往後這樣冷的。”
司空跪在容成面前,一臉嚴肅的申請。
容成記得自己見過他,但是與他并不熟悉,只知道他是父皇身邊的人,也不知道該不該問他。
“為什麼……為什麼父皇要做那種事情……”
方才的景象還歷歷在目,賀茗殿下被繩子捆綁著吊在屋子的中央,身上布滿了各種傷痕,有青有紫,但大多數是新留下的,還在流血,有的地方甚至翻出了皮下的r"
/>來,而父皇,鉗著他的腰,在做……賀茗殿下的表情已經痛苦到扭曲,口中泄出無力的慘叫,可是父皇似乎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血一直從賀茗殿下的股間蜿蜒到地上……
“父皇為什麼要對賀茗殿下那樣?”容成十分不解,記得那時父皇對賀茗殿下是十分喜歡的樣子。
“還請殿下千萬將今日之事忘記!”司空再次強調。
“母後說賀茗沒有什麼事啊!母後說那件事不告訴父皇也無礙啊!”容成的鼻子泛酸,心里隱隱約約覺得父皇這樣對待賀茗是由於那件事情的緣故,而自己似乎就變成剛才那局面的幫兇。
賀茗殿下那麼好,說服母後讓他做喜歡的事情,親自教他彈奏瑤琴,夸贊他有容成改變心意,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若是容成愿意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的話,陛下也應該可以相信賀茗殿下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了。
“不用跟上了。”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自司空的身後飄出,傳進司空的耳中。
“陛下!”司空萬萬沒想到,東方弋竟然一直在,那剛才那番話……
“朕都聽到了。”
其實自容成進入殿閣中,不自覺地喊出那聲“哎喲”的時候,就被東方弋聽見了,只是未料到這孩子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湊到窗戶前看g"
/>中發(fā)生的事情,東方弋現在還沒忘記當時這雙眼睛里充滿的懷疑與驚懼……以免出事便跟出來看看,沒想到還能聽到這些……
“那賀茗殿下……”
“朕心里有數。”
果然,這次選擇不相信賀茗是錯的嗎?
作家的話:
qaq剛剛有人提醒才發(fā)現這章是空的。。。
☆、第三十章
“這g"
/>里的事情,變化得可真快啊!”小g"
/>女邊掃地邊說。
“可不是,陛下突然就把尹妃娘娘和瑛修儀打入冷g"
/>了,瑛修儀也就算了,尹妃娘娘好歹還生養(yǎng)了一位殿下呢……”
“圣上的脾氣哪里是這麼好揣測的。”
“不過聽說,這都是為了那位賀茗殿下……”
“賀茗殿下?他之前不是被關進g"
/>牢了嗎?”
“我也不清楚,反正聽人說,陛下最近可寵著他呢。”
“都多嘴什麼,還不趕緊打掃!”安海富按吩咐從食膳司拿了蜜糖,回來的路上,聽見兩個無品g"
/>女在多嘴,忍不住上去警告一番,看兩個小g"
/>女都低頭不語,才繼續(xù)捧好了蜜糖往回趕。
“陛下,蜜糖到了。”到了主殿中,安海富更是加快速度。
賀茗畏縮在東方弋懷里,聽見的安海富高揚的聲音,身子一抖。
“說話小聲些,嚇著茗兒了。”
“是是是,奴才該死。”
“茗兒,蜜糖來了,可以喝藥了。”
賀茗看著墨黑的藥汁,還是那股濃重的味道,連碰都不想碰,更何況每日都要喝。好不容易今日被東方弋問起,是不是藥汁太苦了,喝的時候他的表情才這麼難受,賀茗順從的點頭,還以為以後的藥都不用喝了,沒想到是命人準備了蜜糖。
端起已經變溫的藥,賀茗閉上眼屏住呼吸,大口的將藥汁吞下去,但是放下瓷碗的一剎那,五官瞬間擰到一塊兒,又拿起安海富剛兌好的蜜糖水灌進嘴里。
“好些了?”
看賀茗的表情舒緩了不少,東方弋猜想蜜糖水的效果不錯。
“嗯……”
“今日想出去走走嗎?”
賀茗不說話,只是微微的搖頭。
“今日外面天氣好,殿下不如出去走走?”安海富見狀,立即上前提議。
賀茗還是搖頭,“困……”
仔細瞧瞧,賀茗眼睛下面是兩團烏青,一看就知道是夜里沒有睡好,可是東方弋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明明這幾日已經將賀茗護地極好,臨睡前還百般安撫,可是一到早上,賀茗還是一副沒有睡好的樣子,召太醫(yī)來看也找不出緣由,只好讓賀茗在白日里補覺。但是今日,東方弋打算從賀茗口中問問原因。
把賀茗抱到床上,看到賀茗已經昏昏欲睡的樣子,東方弋強迫賀茗清醒過來。
“茗兒,為什麼晚上會睡不著?”
“不……不知道……”
東方弋早知道原因并不是出在賀茗的身體情況上,賀茗大概也有所意識,只是不愿意說罷了,今日看賀茗躲躲閃閃的眼神,更是確定了,既然賀茗不說,他只好親自問出來。
“茗兒,告訴我,不然就不準睡。”
被困意一陣陣襲擾著,加之東方弋的語氣在賀茗耳里聽起來不善,賀茗只好支支吾吾地回答。
“怕黑……一閉眼就做噩夢……”
說到噩夢的時候,賀茗的身體抑制不住地發(fā)出輕微的顫抖,東方弋可以感受到,看來,那些噩夢里面一定有他了。
其實賀茗只說出來了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東方弋,那是東方弋無論怎麼安撫都沒有辦法改變的,賀茗一想到東方弋就睡在他身邊,就會感到害怕,也就睡不好了。
“我明白了。”
“那……可以睡了嗎?”賀茗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以了,睡吧,安心的睡。”
東方弋只知道賀茗害怕打雷,至於怕黑,倒是從未聽說過,加之噩夢,應該就是這兩年的經歷產生的問題無疑。
“陛下,今年進貢來的夜明珠還是按照往年一樣g"
/>據嬪妃的等級賜下嗎?”
“嗯……慢著。”東方弋想到什麼,改變了之前的決定,“皇後、珍妃那里各送去一顆,剩下的,擺在我g"
/>里。”
“是。”
“還有……”東方弋扶額,“擺的好看些。”
“是。”
東方弋還在與大臣商議一些政事,安海富立刻按照吩咐領了明珠,召了幾個手腳利索的g"
/>女在主殿中布置起來。
“小心點!”看見一個g"
/>女差點弄倒了明珠,安海富連忙大喊,聲音一出口又心想不好,偷偷往帳子里瞄了幾眼,確定賀茗沒有被吵醒才安下心來。
“手腳都麻利些,別弄出什麼聲響,把殿下吵醒了。”
賀茗補覺差不多要睡到用午膳的時間,中途若是被人打擾吵醒,後果不堪設想。
倒不是說賀茗醒來後大發(fā)雷霆無理取鬧,只是被吵醒了,賀茗便無法再入睡,接下來的時間必然j"
/>神萎靡,連用午膳都沒什麼胃口,而這個,是近來想替賀茗好好補補身子的東方弋無法容忍的,東方弋不悅,後果自然不堪設想。
“茗兒,不再多吃些嗎?”看見賀茗把筷子放下,東方弋也停下為賀茗夾菜的舉動。
“不吃了。”
“方才沒有睡好嗎?”
聽到東方弋這樣詢問,一邊侍候著的安海富直冒冷汗。
“不是……”
賀茗現在吃東西極少,往往一道菜只吃上一兩口,也不見賀茗對什麼菜色表示出喜愛之意,讓一旁觀察的安海富也為難的很,如此一來,便沒有辦法告訴食膳司該多烹制些怎麼樣的菜肴了。
當然,如果是東方弋強制的命令下,讓賀茗多吃些東西,賀茗也會遵循,只是東方弋如今已經不想用這樣強迫的手段為難賀茗了。
“真的不吃了嗎?”
“嗯……”
“把這些都撤了。”
“是。”
用過午膳的賀茗無所事事,東方弋看外面陽光明媚,便邀賀茗一同出去走走,賀茗一副不情愿的樣子,但是沒有在言語上拒絕。
“我讓其他人都退下,決不讓你看見生人。”
賀茗聽了東方弋的話,點頭,然後被帶了出去。
這幾日天氣回暖,但賀茗的手腳還是冰涼,一路上,賀茗時不時地搓搓自己的手,被東方弋看在眼里,命人取來手爐給賀茗取暖。
賀茗拘謹地道了謝,一路上沒再說話。
“茗兒。”東方弋停下來。
“嗯?”
“你想見見你的親人,或是清風?我可以讓他們進g"
/>來陪你。”至於梁司寧,東方弋想,還是等賀茗與他再親近些,再讓這兩人見面。
“可以見他們?”
“如果你想的話。”
作家的話:
新年快樂︿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