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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遠已經完全的不管事了,白氏地產完全的交到了她的手上,而白若語平時管理公司,每周還要抽出幾天的時間念大學的課程!
反正是忙得不可開交,忙起來比她那墨龍集團大佬的老公龍和彥還要忙!
但是再忙她也事業和學業兼顧,十足的女強人架勢,每每龍和彥心痛的讓她放棄其中一樣,她卻固執的堅持。
她不想要成為如藤蔓一樣只會依附男人的小女人!
白若語脫下外套,將衣服和手包掛到衣架上,做到了辦公桌前。
拉開椅子一低頭,便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報紙。
這是一份來自遙遠的c市的報紙,她特地吩咐小李給她放桌子上的c市日報。日報的社會版報道了一則讓人震驚的丑聞。知名富商暴露惡魔本性,家暴甚至是**的丑聞。
而事件的女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洪玉琴!那個惡毒的女人!
報紙上面貼著洪玉琴用手擋住臉,逃離醫院的照片。
白若語嘴邊露出了腹黑無比的笑容,拿起了報紙翻看著。
“昨日半夜,圣瑪麗醫院迎來一位病人,這位病人面色蒼白似忍受著極大的疼痛,臉上、手臂上、腿上都帶著淤青,細看竟是某富商的新妻!檢查發現該女子被嚴重家暴,甚至是**,下體甚至被人塞了兩個高爾夫球,慘不忍睹…。”
白若語看著照片上不堪逃離醫院的洪玉琴,不禁冷哼,她不是愛錢嗎?就喜歡嫁富商嗎?
她如了她的愿,設計讓她風光嫁富商!只不過她給她安排的,這是一個有著暴虐本性幾乎是非人的人面獸心的富商!
每天被非人的虐打、**,而她洪玉琴也只能生不如死的身受著。
因為她如果一旦跟富商男人一離婚,她將凈身出戶,什么都得不到,白白被人毒打虐待!
“哼!不知道能撐多久!”白若語臉上顯出不削的表情,將報紙收進抽屜。
原本她是想讓洪玉琴和王大成一樣受到法律的制裁,一輩子蹲大牢,最好是老死監牢。
沒想到已經被抓住把柄的洪玉琴,仍是不死心,做著垂死的掙扎。利用剛從鬼門關撿回半條命的白若雅和小兒子白若辰,來苦苦懇求白修遠留她一條命!
雖說白若雅已經證實了不是白修遠的親生女兒,但是畢竟父女一場二十年,有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白修遠還是不忍心,而白若辰畢竟是白修遠唯一的親生兒子。
沒想到最后白修遠又再一次的心軟了,趁著她不在的時候,悄悄的把洪玉琴和白若雅母女給放了!
可想而知當時她的震怒,極其的震怒!大聲的怒罵著白修遠是個糟心老頭!
不過事后她終于也想通了,讓洪玉琴安安穩穩的坐一輩子牢,老死獄中完全是便宜了她!
不讓洪玉琴坐牢,她照樣有辦法可以收拾她!
于是,知道了洪玉琴母女的藏身之地,她便開始了她周密的報復計劃!完美的報復計劃!
她要讓洪玉琴嘗嘗從云端跌落泥土里的滋味,她讓洪玉琴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于是,不多時在離a市遙遠的c市,各大報紙爭相報道,富商誤入山村與村婦結婚,這樣的夢幻童話。
看看,她白若語費力的給她洪玉琴編制了一個多么美妙的美夢。
洪玉琴帶著白若雅逃離a市到了遙遠的c市山村,隱姓埋名化妝成平凡的帶著女兒的喪偶婦人。不想,白若語卻將事先調查好的變態禽獸富商引到了洪玉琴的面前。
當然,最初禽獸富商的本性還沒有暴露,表現為一個失婚的成功男人形象。
洪玉琴當然是以為自己命好的又遇上了一個有錢的冤大頭,于是使出渾身解數,終于同富商結了婚,再一次的當上了富家太太!
而嫁給富商的洪玉琴,結婚當天還沒來得及高興起來,禽獸富商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變態、殘暴的本性在洪玉琴身上展現無遺!
結婚的第二天,洪玉琴便被打得肋骨骨折,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從此以后,洪玉琴這才知道自己到底掉進了一個什么樣子的地獄…
但是一切已經晚了!
…。
白若語看完了報紙,將報紙收起來放到了辦公桌的抽屜里,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但是,不知道是還是最近事情太忙累著了,昨晚她太女王了的原因,今天才看了一會兒文件,就覺得有點頭暈有點累。
白若語放下文件夾,手扶額頭閉上眼休息,心里不禁再一次的抱怨,昨天便宜了龍和彥那丫的,倒是搞得她腰酸背疼頭昏眼花的!
另一邊,白家別墅。
白若語那耳根子軟,心也軟的糟心爸爸,白修遠。自從知道了當年的真相,知道了自己妻子葉蓁蓁是被洪玉琴陷害,而養了二十年的大女兒也是別人的女兒,痛心欲絕之后,反而像是看破了紅塵,一切都看開了!
在白若雅和白若辰的懇請下,居然趁著白若語不知道讓人放了洪玉琴,可想而知女兒的盛怒。
他現在還記得,當時女兒狂怒中指著他大罵,糟心老頭,還順手拿起手邊的花瓶向著他就砸了過來。
一旁的站著的新女婿,龍和彥也是冷眼看著女兒收拾他,完全不幫一下他這個老丈人!反正,那一天他就是狼狽啊!
“啊楸!”
正坐在花園里修建花草的白修遠回想著那天的情形,不禁的打了個噴嚏。心里想著,會不會是女兒又在在罵他了啊!
“老爺!您受涼了嗎?”一旁照顧的阿姨,關心的開口問道,“外面風大,您先進屋吧!”
“嗯!也好!”白修遠點點頭,放下手里的工具,脫下手套,站起身子,往屋里走。
對呀!天冷,風大了,就要進屋,別自己個感冒了!現在他這個招人煩的老頭子,也沒了女兒關心,自己生病了也是自己個遭罪啊!
白修遠在書房看了一上午的書,用過午飯,又照例的到了西樓的地下室,也就是裝著白若語母親葉蓁蓁身前物品的地方!
白修遠從口袋里掏出門鎖鑰匙,自己打開了地下室的大門,大門打開發出吱嘎的聲響。
入眼看去,地下室還是那個地下室,還是放著一樣的東西。不一樣的是,現在的地下室,他早就讓人認真仔細的打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