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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云舒早早已經搬了個院子,之前那個發生了事,不吉利。
肚子越來越大了,云舒現在已經虛弱地下不了床了,每日躺在床上,喝著溫補的藥,因為之前那毒藥毒性雖不強,但全是虛熱補陽的藥物,導致現在一點大補的藥物都不能吃,只能用那些溫性的慢慢喝著。
躺在床上什么干不了,到后來就越來越醒的少了,大部分都在睡眠中,實在是太虛弱了。
賀府剛開始還到處找名醫,但最后每個都是搖頭而出,后來也不得不認命了,可是嘉姐兒怎么辦,還有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都那么小,沒有親生母親的兩個孩子,賀府根本不放心,到時候世子肯定是要再娶的,如果繼配生了孩子怎么辦?
沒過多久,賀府就打著姐妹情深的旗號,把云舒的妹妹送來了。
這意圖,明晃晃的。
之彧惡心壞了,本想拒絕,但是被侯夫人攔下來,這事說到底是在侯府出的事,侯府還是理虧,賀府有這想法,也能理解。
之彧沒得辦法,只好避開正屋,平時除了去西邊院,就呆在書房里。
不過這少夫人的妹妹還比較乖巧,除了正屋哪兒也不去。
云舒躺在床上,看著妹妹坐在一旁繡著花,看著花季一樣的妹妹,云舒心里一動,突然問道:“有沒有心儀之人?”
妹妹手里的針一晃,扎入指腹里,抬頭驚訝地望著云舒,然后慢慢地臉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妹妹被送過來,自己娘家打得什么注意,云舒心里一清二楚,自己母親的擔心,自己也明白,所以一直沒作聲。妹妹在自己這兒住了幾天了,但除了自己屋里,或者回房間呆著,正屋一步沒出。
看著妹妹低著頭在自己床前繡花,云舒瞇著眼看了半響,看清那好像繡的是個竹子,打量了一下大小,恐怕是個筆套,所以才出口問了一句。
不過看妹妹那臉紅的樣子,云舒心里也明白了。
“不如跟我說說,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妹妹驚訝地望著云舒,然后眼睛閃了淚花,開心地笑了起來,上前一步,趴在云舒床前低聲說道那春天桃花樹下的懵懂和純情。
過了幾日,云舒的妹妹走了,并且還帶著云舒的一封信,不過賀府再也沒送人來了。
清渠聽到下人稟告說少夫人要見自己時,還愣了半響,清渠還以為自己恐怕要等到生產的時候才能見到少夫人呢,不過清渠換了衣服就去了。
踏進屋里,云舒面色枯黃,手腕上的鐲子空蕩蕩的,瘦的不行,但更顯的肚子特別大。
兩人四目相對,卻無言。
半響,云舒避開眼睛,抬了抬手,讓清渠坐下。
本來清渠來之前,云舒還有些話想感嘆,但現在云舒倒覺得沒有什么說的必要了。
“之前嘉姐兒哭鬧的事,奶嬤嬤告訴我了,謝謝你了。”
“是妾身應當的,少夫人客氣了。”清渠半低著頭回應道。
云舒卻笑了,轉而轉移了話題,聊些孩子們的事來,清渠雖然不太懂云舒是什么意思,但是還是跟著一起聊天。
養孩子嘛,有無奈有甜蜜,兩人倒是聊的十分愉快。
等到時候不早了,清渠才恍然已經聊了那么久,這是第一次,兩人好好坐下來聊天。
等到走的時候,云舒突然問道:“幫我照顧好我兩個孩子可以嗎?拜托了...”
清渠一愣,以為是云舒怕以后繼配進府,兩個孩子會受欺負,所以回應道,“少夫人放心,妾身一定照顧好孩子們的,而且都是侯府的孩子,世子和侯夫人也會照顧好的...”
云舒笑了笑,點點頭。
后來,兩人就在也沒見過面了。
十一月底,深冬,清渠夜里睡著了被驚醒,八個多月的肚子,坐起來有些困難,被丫鬟扶起來,一問,原來是少夫人那邊早產了。
清渠一驚,怎么這么早?!趕緊起床收拾,往那邊趕。
那邊之彧和侯夫人早就守在那兒了,見清渠大著肚子往這邊走,之彧緊忙幫忙扶著,“怎么過來了?”
清渠搖搖頭,看向關著門的屋子里,里面壓抑的痛呼聲聽得人心驚膽顫,侯夫人怕清渠在這深冬夜里受不住,讓清渠去偏房去等。
清渠只好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清渠撐著腦袋一下一下泛著困,突然聽著嬰兒的啼哭聲,猛然一驚,被扶著推門出去。
只見之彧抱著孩子,然后丫鬟滿手是血的出來叫之彧進去,之彧將孩子給了侯夫人,推門進去了,沒過一會兒,里面傳來丫鬟們的哭聲。
清渠明白,這是少夫人去世了。
一時,清渠有些站不穩,腳步踉蹌了一下,身邊的人趕緊扶住了。
只看見之彧推門而出,步伐有些沉重,遠遠的,之彧看過來,與清渠對視而望
***
云舒遺愿,一年守孝期滿后,將側夫人抬為正室,并將自己的嫁妝鑰匙交給清渠保管。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感謝大家支持!沒有番外!
這一本雖然有很多不足,但對我意義重大,是我第一本古言,第一本寫了快到三十萬,磕磕碰碰,總算是完結了,也讓我發現了我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會繼續加油,不斷提高水平,一本比一本進步。
下一本古言,不出意外應該是明年上半年的事了,我也要充一下電嘛,寫古言太考驗人了,有些東西我都不知道,只好瞎掰扯的,心虛。
之前還說平時在評論里發紅包給大家,不過因為一些事,我已經很久沒看評論了,笑哭,最后有個抽獎,感謝一直陪伴我的讀者們,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