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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之彧直接戳破,清渠一哽,臉色有些尷尬,有些委屈地低下了頭。
“好了好了,”之彧將清渠摟進懷里,“我知道你擔心你哥哥,放心,良哲沒有事,只是回來恐怕要好好補一補。”
清渠乖順地靠近之彧懷里,兩人相擁著倚在床頭,慢慢說著話。
“我哥哥之前被捉住了,后來還失了一座城池...上面會不會...怪罪到哥哥身上啊?”清渠微皺著眉尖,問出心中一直的擔憂。
“放心放心,”之彧笑著,手指勾在清渠的一縷青絲,卷在指間把玩,一邊繼續解釋道:“將軍肯把就連深入敵營當細作這樣的重要任務交給良哲,說明對良哲是放心的,至少良哲是得了將軍的青睞,也算是將軍的心腹之一了吧...將軍為人忠義,肯提拔下屬...良哲以后的官職還有升的呢...”
“真的?!”清渠聽了一喜,轉而又有些擔憂,“不過我倒不求哥哥能不能出人頭地,只求哥哥平安回來就行,戰場上刀劍無眼,生死都在一瞬間...”
這戰場上也不是之彧說了算,再多的安慰干巴巴的,也只是徒勞,之彧只有轉了個話題,“等到良哲回來了,到時候就許你出府跟家人團聚,好不好?”
“嗯嗯!”清渠歡喜地點點頭,后又抱著之彧的手臂問道,“我可以抱著菟菟去嗎?哥哥還沒見過菟菟呢!”
侯府里的二公子這么小,哪能說帶出府就帶出府,清渠身為側夫人,也沒有這么大的權力。
一雙杏眼亮晶晶地望著自己,滿是期待和歡喜,之彧根本不忍心拒絕,點了點清渠的鼻尖,“都允你,到時候我去給娘說。”
“彧郎最好了!”清渠依偎進之彧懷里。
“我那么好呀?”之彧笑著問,清渠點點頭,一表內心的肯定。
“我還有更好的,要不要見識見識,嗯?”之彧一把翻過身,將清渠壓在身下。
雖然孩子都生了,清渠也不是青澀的少女了,但是陡然聽到之彧說渾話,一下子就羞到臉紅,甚至連脖子都紅了,只往旁邊躲。
之彧怎么會讓到手的獵物輕易逃走,清渠往哪兒躲,都逃不過之彧的壓制下。
之彧只要一摸上清渠的腰,輕輕掐了一把,這是清渠的敏感處,瞬間就軟了身子,任之為所欲為了。
兩人在帳中嬉鬧的笑聲,守夜的丫鬟聽了臉紅,但又為自家主子感到欣慰。
***
日子在清渠的期盼中一天天過,終于等到大軍班師回朝。
這一天,京城里熱鬧非凡,萬人空巷,全都擠在街邊,想目睹一番大軍的風采,有的店鋪甚至在門前掛了鞭炮,也算是沾沾喜氣,去去晦氣。
清渠雖然身在深宅,也能聽到外面的熱鬧的聲音。
本來清渠準備今天回家,但是被之彧攔住了,說今天良哲肯定閑不下來,等到大軍回朝,是要第一時間進宮復命的,上面已經準備好了宴席,所有豪門勛貴都要參加,宴席也不知道會舉行到什么時候,還不如今天先不要著急,等到明日再見面不遲。
清渠只好在屋里,揪著帕子走來走去,即緊張又興奮,已經兩年沒見面了,不知道見到面會是什么樣子?
丫鬟看著清渠著急的模樣,時不時往外看,想出去又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樣子,不由得失笑,將手里抱著的喂完奶的菟菟遞給清渠。
清渠接過菟菟,低頭親了親白嫩的小臉蛋,忍不住又問道:“明天帶的東西都清好了么?”
“清好了,側夫人您就放心吧,奴婢按著單子一個個,檢查了三遍呢。”
“那就好,”清渠點點頭,長舒一口氣,說起來也為自己緊張的心情哭笑不得,光是詢問明天帶的東西單子,清渠一上午就問了三遍了,忍不住打趣自己道:“都說近鄉情更怯,我倒是反過來了...”
丫鬟順勢安慰道:“這時您和奚大人兄妹情深呢,正常正常。”
這下清渠也閑的沒事做,一邊看著菟菟在榻上亂爬,一邊和丫鬟嬤嬤聊起天來了,也算是轉移一下注意力。
“這下好不容易回來了,恐怕我娘要抓著兄長給相看親事了。”一說起來,清渠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到時候的場景。
“說不定,我聽外出回來額小廝說,街道兩旁的酒樓茶館全坐滿了人,地上全是扔的絹花和香囊...”
“奚大人這次功成名就回來,到時候恐怕官家小姐一抓一大把呢。”
“是不是官家小姐我到不在意,”清渠擺擺手,“能和兄長好好過日子就行,他那一副油嘴滑舌的痞子模樣,字都不認識幾個,要找個人能制住他就好了。”
這邊聊著天,時間倒也過得快,明個兒要早起,府里幾個主子都進宮赴宴了,也不關清渠的事,清渠就早早熄燈睡了。
晚上,侯爺侯夫人,之彧還有云舒赴宴回來。
宴席雖然熱鬧,但也很疲憊,侯夫人熬不住,就先回屋洗漱了,侯爺和之彧看樣子有事要談,云舒也行了禮告退,先回正屋里去了。
一回屋,云舒笑意盈盈的臉便變成了面無表情。
宴席上都是豪門勛貴,伴在君側哪個不是人精,皇帝將各將領封了賞,在場的人也差不多知道了這些將領的家世,心里都琢磨著,算盤打著叮當響。
這當然也知道了在這些將領□□勞雖然不是第一,但也好歹在前幾,還得了將軍和皇帝親口的賞識的歸德郎將是侯府側夫人的親哥哥,雖然只是從五品,但是明眼能看到前途不可小覷,說個大話,看將軍那滿意的樣子,說不定背后已經當作接班人培養了呢。
一邊在心里捶胸頓足,羨慕侯府怎么這么好的運氣,一邊舉著酒杯向之彧,侯爺侯夫人道喜。
云舒在一旁聽了酸澀不已,外加上,還有幾個平時在閨中就看不過眼,現在各自嫁了人的幾個夫人舉著酒杯,表面上祝賀,暗地里嘲諷,時不時暗示自己以后會失寵,雖然云舒當時立即平靜地四兩撥千斤地反諷回去,但不想不說,心里也堵著了。
賀嬤嬤在一旁給云舒倒茶喝,宴席上都是大魚大肉,喝的都是酒,外加上還要應付來往的人,云舒早就口干舌燥了,當然一方面也有心里有氣的原因。
直到喝了四杯,云舒才緩過氣來。
賀嬤嬤看著云舒的樣子,心疼不已,雖然沒去宴席,也知道自己大小姐不好受。
想了想,嬤嬤又將勸云舒趕緊生個兒子的事拿出來提了一提,之前云舒發了脾氣,所以賀嬤嬤沒直白地說了。
這下云舒倒不怎么反對了,還是心里慪著氣,一直以來處處就沒能壓過對方,連最能自豪的家世現在恐怕都不能算是壓著對方的一張牌了,云舒心里不服氣,越想越焦躁,扯著帕子埋怨道:“我現在哪能說懷上兒子就懷上兒子?!”
見云舒松了口,賀嬤嬤心里終于松了口氣,松了口就好辦了,上前安慰勸道:“我們先別急,”又壓低了聲音,“我聽說有個喝了能生兒子的土方子,到時候我讓人去查查...”
“土方子能信么?”云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單純的人,皺著眉問道。
賀嬤嬤也心知是藥三分毒,“我先讓人把方子找來,到時候讓賀夫人找大夫看看,看大夫說法如何,如果方子沒問題,我們就先喝著試試看,當個補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