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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是我的心意,至于對方要不要,也不可厚非,如果我不做,那就是我的不是了,”清渠笑了笑,“你們要記住多說多錯,什么都不要說,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還順手做了新的絡子,你們拿去頑吧,”說完,掏出兩條新絡子遞給兩人。
兩人得了新的絡子,開心不已,又笑了起來,謝了過后就下去了。
清渠等兩人下去后,收了笑,心中無奈,自己身份低微,想稍微說教一番都不能天經地義,還好兩個人是個單純的,稍微有點野心,心中有點小九九,自己恐怕都掌控不了,畢竟自己這身份其實與丫鬟差不多地位。
清渠心里明白,其實夫人表面上說是安排丫鬟來一起做活兒,實際上是讓丫鬟來伺候,但更深的意味其實是監視兩個通房的舉動罷了。畢竟這段時間是關鍵時刻,如果鬧出一點的世子與通房之間曖昧的事,按賀家的驕傲,這婚事恐怕也進行不下去。
分給自己的姚芝和宋屏雖說是單純,這有好也有壞,自己容易控制,且不會反駁自己,但也容易被別人教唆,姚芝活潑,說話直,心里想著啥臉上都表現出來了,藏不住事兒,而宋屏雖然靦腆,藏得住事,但這種人如果不是知根知底,也不敢放心用她,畢竟她能幫你藏事,也能對你藏事,這兩人以后還需要好好觀察和□□。
清渠想著,等世子妃進府后,要趕快把這位分往上升一升才好,這樣辦事才更方便些,說話也有分量些,不像現在畏手畏腳的。
之彧雖然沒有過來,但時不時讓人送了書來,清渠將看完的書送過去,然后之彧將清渠不懂的地方詳細寫下來,雖然兩人沒見面,私下互相傳著信,倒也有幾分趣味。
從剛開始信里只是講一些書上的內容,后來不知誰在結尾忍不住加了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又是誰摘了枝頭快要凋謝的桃花夾在信里,這下一發不可收拾,信紙越來越厚,小廝來往的次數也越來越多,還好之彧要求了小廝每次都走小路,不然可很容易鬧得人盡皆知了。
有時候清渠為了回一封信要想一個好幾個時辰,因為清渠的字不算好看,也只能說是工整而已,所以清渠避免在信上寫字,不過清渠很會畫畫,因為有時候要畫花樣子。
清渠將當日在院子看的景象畫在信紙上,有時候是蝴蝶蜜蜂,有時候是一兩朵花,甚至清渠將葉子或者花朵直接夾進去,之彧下午回來,收到信打開一看,到是會心一笑。
即使兩人沒見面,關系到沒疏遠,反而更近了些。不過還好兩人也是明智的人,再怎么想見對方,也沒私下偷偷見面。
侯夫人終于將聘禮準備好了 ,找人算了黃道吉日。
五月廿六,宜嫁娶,正是納征吉日。
一大早,侯府門大開,一擔擔綁了紅綢的聘禮從侯府抬出,每一擔都要四個人抬才行,那邊進了賀府大門,這邊最后一擔才出,可謂是場面十分宏大。
這邊聘禮出門,鞭炮開始點燃,要一直燃到最后一擔出門,即使清渠在自己院子里都能聽到鞭炮的聲響。
姚芝和宋屏怕清渠心情不好不想見人,做完事就出去了,一點聲響也不敢出,清渠抱著團子在塌上玩,團子都長大了些,可以開始吃一些葷食了,走路也不會踉踉蹌蹌了,搖著小尾巴跑得更歡,有時候姚芝和宋屏都追不上它,不過它也乖,從來不跑出院子,清渠一叫,就會跑回來。
團子好像感受到清渠內心的不愉快,低著腦袋將自己喜歡的小彩球拱到清渠手邊,然后沖著清渠喵喵叫,要清渠陪著它玩。
清渠笑了起來,點點團子的鼻頭,“真乖,不枉我這么疼你。”抱起團子在懷,團子撒嬌一般翻過身,朝著清渠露出小肚子,清渠揉揉團子軟乎乎的小肚子。
“又吃了什么,肚子這么鼓...”
團子睜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清渠,喵喵地撒嬌。
姚芝和宋屏從外面探頭進來,看到清渠露出笑容,才端著一盒食盒進來,有些亦步亦趨,猶猶豫豫。
“怎么了?拿的是什么?”清渠問道。
姚芝推了推宋屏,宋屏才不得已回答道:“是吉餅,和聘餅一起做的,聘餅送去了賀府,這些吉餅,夫人說今天是好日子,府里每人都有份,我就拿過來了...”
清渠一下子就明白了,笑了笑,從塌上站了起來,把團子放在地上,“沒事,我沒事,一起來嘗嘗吧...”
姚芝和宋屏還有些猶豫,仔細觀察清渠的表情,想看看清渠是不是真的沒事。
清渠坐下來,招呼著兩人也坐下,“我真的沒事,早就想到有這一日了,如果這都接受不了,到時候等世子妃進府了,我還要給世子妃敬茶呢......別擔心了,快坐下,一起嘗嘗。”
姚芝和宋屏這才坐了下來。
打開食盒,姚芝將盤子端了出來,一個個吉餅擺放得整整齊齊,上面印了紅紅的吉字。
清渠拿了一個,咬了口,里面放了蜜豆,甜甜的,外面的皮也是酥酥的,挺好吃的。
團子聞到味兒了,從塌上蹦了下來,抓著清渠的裙角,仰著小腦袋直叫,清渠掰了一小塊喂給團子,團子嘗了嘗,倒不是很感興趣,又跑回去玩它的小彩球了。
三人看著團子都笑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一求評論和營養液
第二十九章
侯府給的聘禮讓賀府十分滿意,完聘結束后,兩家開始商量具體成親日期,雖說賀府表達了不會拖留很久,但是不希望婚禮這么草率,能好好準備,畢竟這是賀府的嫡長女。所以兩家商議,將婚禮定在了來年春天。
清渠在之彧口中得到了消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還是松了口氣,恐怕也是能有個充足的時間讓清渠緩緩,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了,雖然最后都得到了順利解決,但對清渠還是存在著影響,現在婚事得到了推遲,能讓清渠有個足夠的時間來喘口氣,而且自己這里都是一灘散沙,千穿百孔,等到來年春天,等到時候,一切都準備好了......
之彧下午從吏部回來,讓人傳了消息,清渠得了消息,早早站在門口等著,看著之彧大步往這里走,就笑了起來。
“回來了。”
“嗯...”之彧自然地牽起清渠的手往屋里走,清渠乖順地被牽著跟在后面。
雖然外面太陽西落,但是挺熱的,就這一段路,之彧的露出的領口都已經濕了。
清渠心疼地幫著之彧脫下官服和官帽,招呼著丫鬟趕緊端水來,推著之彧進了屏風后,脫了里衣,給之彧擦拭身體。清渠不想讓丫鬟幫忙,但肯定也不能讓之彧自己動手,所以只好自己來。
這是第一次在白天,清渠見到之彧赤|裸的上身,清渠拿著帕子,紅著臉,給之彧擦拭身體時,眼神飄忽。之彧有心想逗逗清渠,故意站著不動,清渠剛開始還不知道,只得自己移動,后來瞟見之彧臉上促狹的笑,恍然大悟自己被逗弄了,之前清渠恐怕低著頭,抿著唇,不知所措,現在清渠到不怕了,直接把帕子往之彧懷里一塞,轉身就走。
之彧見清渠惱羞成怒了,趕緊抱著清渠哄,“我錯了,我錯了...”
清渠本來也不生氣,往外走也只是做做樣子,被之彧從背后抱住,清渠才停住腳。
還要掙扎,背后的之彧只好雙臂緊緊箍住,清渠這才動彈不得,“清娘別生氣...”,說著還把下巴抵在清渠頸窩處,聲音委屈巴巴。
清渠軟了心,轉過身,拿手指戳了戳之彧,“雖天熱,但還沒到三伏天,我怕彧郎著涼,想趕緊擦完讓彧郎穿上衣服,沒想到彧郎只知道逗弄我...”
之彧握住清渠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我知錯了,清娘原諒我好不好...”
清渠其實也沒生氣,要是真的生氣了,這一下,多大的氣也消了。
清渠笑了起來,拍拍之彧,說道:“彧郎快穿好衣服吧...”但也沒說氣不氣,原不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