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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越想越覺得要再補償兒子一個才行。
之彧在旁邊不禁苦笑,自己好不容易與清渠關(guān)系更加緊密一些,讓清渠消了氣,沒想到自己娘這兒還有著大難題等著自己呢,不過現(xiàn)下,娘心里還有氣,不能急,要慢慢來,說不定等娘氣消了,再慢慢說道,爭取讓娘打消這個念頭才行。
蘇嬤嬤在一旁看了,心里也嘆氣,沒想到走了惠香,這下說不定會來個強敵,清渠這孩子有的受著了,只能看清渠自己心里怎么想得了,想開點,自己日子也好過,想不開,自己也只能在旁邊勸勸,希望這孩子能明白這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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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惠香那事兒算是終于告了一段落,那三人從此在侯府里銷聲匿跡,不過當(dāng)時沉重的板子打在肉上的聲音也在侯府下人的心里留下來不可磨滅的印記,眾人也只敢私下說那么一嘴,唏噓一聲。
對面的房間一下子空了下來,清渠雖然沒有見過當(dāng)時行刑的場景,但是周圍的人突然少了一個,心里還是有些異樣,不過再怎么樣,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沒了惠香后,算是日子清閑了些,清渠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生活,陪在之彧身邊,但是不會像之前那樣有時候一呆就是一個半天,而是默默在心里把控著個度,如果覺得時間長了,就會找個借口離開一會兒,這些之彧都沒有察覺。
不過,之彧在心里覺得辜負(fù)了清渠,在晚上就補償?shù)酶唷?
事后,更是抱著清渠,兩人相擁著,之彧低聲述說著兩人美好的未來,清渠趴在之彧懷里,半闔著眼,細(xì)細(xì)喘著氣,聽著之彧的聲音,心里軟的一塌糊涂,真的很想就此不管不顧,求這一時的痛快,和之彧生個孩子,廝守這么一段時間,即使心里明白之彧不會永遠屬于自己,但是至少這么一段時間是,即使以后之彧離開了,自己也能守著孩子和這段回憶度過下半生。
但——
清渠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之彧的第一個女人是自己,自己和之彧兩情相悅,自己憑什么將之彧拱手相讓給別的女人。
之彧自己要,孩子也要,下半輩子的生活自己更加要。
每次事情結(jié)束后,清渠就會找借口去后罩房洗洗,然后會拿出藥瓶,吞下一顆。
不過對于自己吃避子藥的事,清渠不會選擇讓之彧自己發(fā)現(xiàn),而是決定賭一把。
在晚上事情結(jié)束后,之彧順著清渠的秀發(fā),清渠埋頭趴在之彧懷里,臉貼在之彧的胸|膛,聽著有力的心跳。
清渠突然出聲道:“彧郎...我有件事想對你說...”
“嗯?什么事?”
“......”清渠咬了咬唇,說道:“我向夫人要了避子藥...”
“什么?!”之彧一下子坐起身來,扶著清渠的肩轉(zhuǎn)向自己,看著清渠的眼睛說道,“為什么?我不信這段時間我的意圖,清娘你心里還不明白?”
清渠咬著唇,直直回望之彧,“我明白...我心里明白...但是我不能...”說著,那雙杏眼里濕潤了。
清渠一流淚,之彧心里再有氣也舍不得了,嘆了口氣后,將清渠摟進懷里,“跟我說說,怎么了?是娘讓你吃的嗎?”
“不,”清渠順從地靠進之彧懷里,搖了搖頭,“不是夫人,夫人什么都沒說,是我自己主動向夫人要的...”
“那清娘為什么有這個想法?”之彧摸了摸清渠的秀發(fā)
“我明白彧郎心里是有我的,但是我也知道我不是彧郎的唯一一個女人,彧郎以后會有妻子,會有妾室...”
“清娘你...”之彧在心里一驚,撫摸清渠的手一頓。
“彧郎你先聽我說完,”清渠按住之彧的肩膀,“我現(xiàn)在不生孩子,也是為了我自己好,為了彧郎好,為了夫人好,現(xiàn)在沒有孩子,到時候世子夫人進府時就不會感到難堪,侯府背后也不會有閑話...”
“沒有人說你,是我想要孩子的,外人有什么閑話對我來就好了...”之彧急忙說道。
“可是清娘心疼,”清渠抬頭伸手扶上之彧的臉,“清娘不愿彧郎遭受別人的唾沫,也不愿夫人難做,彧郎和夫人對我這么好,我不該為了這一時的喜悅,而讓彧郎和整個侯府難堪,我想侯府里安寧和諧...”清渠撲進之彧懷里,“答應(yīng)我好不好,我們暫時先不生孩子,等以后,等時機合適了,我們再要孩子好不好...”
“可...,”之彧被說動了,現(xiàn)在冷靜下來一想,確實是自己考慮不周了,不能為了一時的喜悅,而讓清娘,還有整個侯府陷入難堪中,清娘的懂事讓之彧心疼,“也不能讓清娘你一個人吃藥啊,我明天去問問大夫,有沒有男子吃的藥...”
“別別,”清渠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露出笑容來,“夫人給的藥是好藥,對身體沒有壞處,彧郎就別去了問大夫了,這多不好意思啊...”
“嗯,清娘說不去不去,都聽清娘的,”之彧將清渠的纖細(xì)的手握在手心里,溫柔地落下一吻,突然湊到清渠耳邊低聲說道:“聽說有種東西,男人戴了,能起到避孕的效果,不如下次我們來試試,嗯?”
清渠耳朵一紅,推了一把,眼波一橫,“不跟你說了...”說著翻身轉(zhuǎn)了過去,將背對著之彧。
之彧笑著,湊上去,從背后摟著清渠的,在清渠肩頭輕啄,落下一連串的紅痕,“試試好不好嘛,嗯?”見清渠還是不理,就壞心眼地去撓清渠癢癢。
清渠癢得不行,咯咯咯地笑,兩人在床上逗鬧,笑著,最后清渠被之彧一把摟進懷里壓制住所有的掙扎結(jié)束,不過清渠也沒繼續(xù)反抗,趴進之彧懷里,喘著氣,嘴角含著笑容,心里明白,這次是自己賭贏了。
兩人的感情仿佛又深了些,之彧心疼清渠的懂事,一直在心里有些愧疚,想在其他方面補償清渠,雖然之彧每月的多余的銀子也有限,不過給清渠買些首飾還是夠的,清渠在收了幾樣首飾后,就不肯再收了,想要之彧為自己畫幾幅畫就好了,心意也是一樣的。
這點要求,之彧還有什么不肯,清渠真的懂事的讓人心疼,連聲答應(yīng)。后面之彧總在心里過意不去,覺得清渠吃了這么大一個虧,左思右想,在清渠身上補償不了,決定補償一下清渠的家人。
清渠之所以這么小心謹(jǐn)慎,也是怕兩人身份懸殊帶來的閑言閑語,清渠的哥哥,良哲不是愛習(xí)武么,普通武夫教的沒有什么前途,如果有個從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師傅就不一樣了,之彧想著將清渠的哥哥提拔上來,這樣清渠以后也算是有個靠譜的娘家,腰桿子也更硬。
***
在惠香走了后,蘇嬤嬤也是給清渠透露過夫人可能會為世子再找一個來,讓清渠心里看開點,世子的心還是在清渠這邊的。
清渠當(dāng)時是笑著,扶著蘇嬤嬤坐下,“嬤嬤你放心,我心里都是清楚的,這些在我當(dāng)初答應(yīng)夫人之前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
蘇嬤嬤松了口氣,拍了拍清渠的手,“你能自己想明白就好,婆子我也放心了,當(dāng)初你母親離開時托付我照顧你一二,你母親是我看著出嫁的,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怎么能不擔(dān)心...”
“我明白...”清渠將頭輕輕靠在蘇嬤嬤的肩上,“我心里也是將嬤嬤您當(dāng)親外婆看的,您對我們一家子的照顧,我都銘記于心...”
不過這一天也是來得很快。
半個月后,清渠被小廝傳來吩咐,夫人讓清渠過去一趟。
剛開始清渠還不明所以,不過快到正院時,清渠與門口的倚翠對視了一眼,對方微皺著眉,眼里有些擔(dān)憂,這下清渠立即明白了,朝倚翠安撫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