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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了么?尿我手上啊,親愛的不尿給我,難道想尿給別的男人?”
說著他的指頭摸著內壁上的軟肉重重摁下,指骨抬起夾緊在尿孔上冒出腦袋的肉蒂,潮吹的子宮迅速顫抖,被肏得腫脹的軟袋噴出最后一股余精,淺白精液夾雜著清亮的穴水嘩啦啦地從逼孔里涌出,流進馬桶里。
“嗯嗯嗯嗯……”
暖流比之前高潮的時候量更多,沖得也更快,杜莫忘不僅僅是高潮飛水,她憋不住尿了出來。
溫熱的尿液全澆在顏琛的手上,他沒躲,手里的動作輕緩而溫柔,慢吞吞地繼續照顧她的敏感點,指腹壓在媚軟的穴肉上打著圈,不時彎曲手指,用梆硬粗大的指關節頂撞收縮的屄壁。
杜莫忘在尿出來的那一刻,神情已經陷入恍惚。
這輩子,就這樣吧。
好想死。
下體傳來濡濕的癢意,腿根內側被毛茸茸的東西輕蹭著,杜莫忘低下頭,就看到顏琛晃動的后腦勺,卡其色的卷發凌亂地披灑在男人肌肉流利的背脊上,宛如風吹過獅子的茂盛鬢毛。
“顏琛,你瘋了嗎?我剛剛才……”
杜莫忘剛想站起來,被顏琛掐住腿根按了回去,她被迫雙腿大張,男人腦袋卡在她腿間,柔軟濕滑的舌頭舔她剛尿完的屄。
app你到底干了什么啊!蒼天啊,這已經涉及到人格侮辱了吧?這個app到底是誰研發的,她要去舉報封號!
可不管怎么樣羞恥,如何不敢置信,三觀受到怎么樣的刺激,杜莫忘都沒辦法阻止顏琛的舉動。
濕軟靈活的糙面大舌舔過她水亮亮的陰蒂,激起渾身細碎的顫抖,他的牙尖叼著肉粒輕輕噬咬,嘴唇分開她腫大的花瓣,嘬著內壁的軟肉攪進嘴里吮吸。
被吃屄的快感比直接插入要更加溫柔和緩,如同泡在灑滿鮮花的溫水里,在唇瓣的挑逗下靈魂逐漸陷入柔和的夢鄉,小腹積攢的快感也是循序漸進,容易適應的,高潮的來臨不是突如其來的炸裂煙火,而是蓄滿池塘的水到渠成。
杜莫忘手碰上顏琛的腦袋,手指在他發間穿梭,如同撫摸一只可愛討巧的寵物,她在顏琛的唇舌下顫抖,被舔弄、品嘗、服侍,陰蒂嗦在男人嘴里顫栗,終于到達了巔峰,屄有節律地翕動,穴道撒嬌似地流出水來。
高潮后杜莫忘癱軟在馬桶上,顏琛站起身,居高臨下,高大的身軀遮擋住暖燈灑下的光,投下足以籠罩住杜莫忘整個人的深沉陰影。
“喜歡嗎?我看你很享受的樣子,高潮的時候屄都要把我的舌頭夾麻了。”顏琛挑起一邊眉毛,薄唇嬌艷如晨露灌溉的玫瑰花瓣,他神情輕佻,臉上是戲弄人的笑容。
杜莫忘手伸進自己腿間,捂住自己的穴,有氣無力道:“漱個口吧,我求求你了。”
顏琛在洗手臺前刷牙,支撐在池子上的手臂線條強勁有力,小麥色的光潔皮膚上猩紅的抓痕結了血痂,平添一抹情色的曖昧氣息。杜莫忘在一旁洗澡,浴缸里放滿了熱水,殘留他之前泡澡的酒香,熏得杜莫忘昏昏欲睡。
她靠在浴缸邊睡著了,迷迷糊糊間聽到水聲,腿間擠進來一個滾燙的東西,火辣辣的腫屄被粗壯棒子慢慢捅開,穴道酸脹難忍,溫暖的水隨著肉棒的插入滲進穴里,潤滑下稍微好受了一些。
屁股被一雙大手抬起來,同樣熱滾的呼吸吹拂在她頸間,杜莫忘無意識伸展雙臂圈上身前人的脖子,迷蒙里酸麻和快感都不甚清晰,她只覺得自己在溫水里沉浮,身上緊緊貼著一具將她完全包裹的健碩軀體。
“親愛的,”黑暗里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尾調婉轉如同在提琴的弦上打了個悠長的旋兒,“你真貼心。”
……
清晨的第一縷光透過窗簾縫隙鉆進來,窄窄的光條灑在杜莫忘的眼睛上,將她照醒。
房間里開了地暖,呼吸的空氣溫暖又渾濁,她腦袋發疼,捂住額頭睜開眼,腦海里浮現昨晚的情形。
洗澡的時候顏琛又來了興致,趁著她迷迷瞪瞪的時候摁在浴缸里來了一發,好在這次沒有射進子宮,不用再清洗。
她搞不懂這是否也是app的影響,在床頭柜上左右摸了幾下,找到手機后解鎖,粉紅色的任務界面彈跳出來。
【中級任務:和顏琛發生肉體關系,滿足他的性幻想(已完成)】
【獎勵發放:催眠程序升級,用戶可在三天內使用一次,一次效用時間延長至一小時,對象不限】
獎勵下面還有注意事項,杜莫忘正要繼續往下讀,身后傳來一聲男人沙啞的悶哼。
接著她陰道里有什么東西開始膨脹變大、灼熱粗硬,緩緩地撐開了酸腫窄小的穴道。
顏琛的雞巴居然在她屄里插了一晚上,甚至相當深,重新堅挺起來時,粗碩的龜頭頂在了宮口,將宮頸杵得微微凹陷進去。
杜莫忘死死捂著嘴,不讓呻吟聲從嗓子里溢出來。
“……怎么回事?”
顏琛還沒有完全清醒,只感覺手臂刺痛,腦袋也格外沉重。他的胳膊環繞著什么,懷里抱著個柔軟溫暖的東西,那東西輕輕地起伏、顫抖,宛如揣著一顆跳動的心。
而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被一張彈性十足的水穴肉嘴吞沒,晨勃的雞巴泡在汪洋熱水里,暖得人骨頭酥軟、頭皮發麻。
顏琛遲緩地睜開眼,他想起昨天白蕓給的那瓶酒,他喝下就覺得渾身火一樣在燒,性欲也比往日更加強。
他干什么了?
找了女人嗎?不然為什么懷里抱著又軟又綿的東西?
可是就算他想找女人也找不到啊,他回家只有私人手機,私人手機上可沒有女人的聯系方式啊!他能去哪里找女人?他家里連個能勉強當作女人的充氣娃娃都沒有啊!
不。
等一下。
不會吧。
杜遂安會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的。
不說杜遂安,就是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姥姥,媽媽,對不起……
他好像犯大錯了。
顏琛慢慢地低下腦袋,對上杜莫忘緩緩抬起的眼睛。
“能把手機幫忙遞給我嗎?”
拿到手機,顏琛撥通了電話,在杜莫忘平靜的視線里,原本如歐洲貴族一樣深邃俊美的臉龐面如土色,像死了三天的咸魚。
“喂,你好,是派出所嗎?”
“嗯,對,我要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