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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她的那件衣服她一直保存到了現在,被杜遂安收養后也帶到了新家,她會在生日的時候拿出來看,撫摸著衣服上的名字,思念自己同胞兄長。
多奇妙,這個世界上有人是和你同時在一個母親的子宮里生根發芽、前后誕生只有短短幾秒,他是你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最親密的人,不,也許要比父母更為親密,因為你們身上流著幾乎一模一樣的血液,從最基礎的基因構造開始就來自同源,唯一的區別就只有XY染色體。
雙生子往往會有心靈感應,當自己的情緒變化時杜莫忘會想自己的兄長會不會也有相同的感情,他們能知道彼此的喜悅和悲傷,分享快樂和痛苦。于是杜莫忘總是給自己打氣,希望兄長從她這里感受到的情緒都是正面的,即使傷心也不會停留太久,哭泣是無用的自我折磨,也會讓自己無辜的哥哥心情變差。
偶爾不知道從何而起的傷感肯定是哥哥遇到了不好的事,這個時候杜莫忘就更該讓自己高興起來了,快樂是可以互相感染的,再怎么樣艱難悲哀的事情,一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一個特殊的人和自己心意相通,就擁有了無限的力量,心里的怨恨也被抹去。
也許她的日子過得不怎么好,但身邊的大家友善又單純,哥哥是被帶回白家繼承家業,虎狼環伺。富人多陰險狠毒不講情理呀,就像她媽媽,那么善良的人,卻被趕出了自己的家,只留有一個孩子陪在身邊。
她是要保護和愛護哥哥的,即使媽媽從沒有這樣教過她,她和母親一樣,天生就是樂于奉獻而重感情的孩子。
杜莫忘看到白子淵轉身的時候按了一下胸口,眉頭皺了一下,走回辦公桌的步伐也變得遲緩,好像在忍耐什么。
她立刻想起app的懲罰程序,如今的她有任務在身,違抗指令的話,受苦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
杜莫忘站起來,目光在辦公室里梭巡,最后停留在櫥窗里靜靜掛著的馬鞭上。那是盛裝舞步騎手所用的鞭子,通體纖長且漆黑發亮,泛著盡心保養的油光,前段有鞭拍,精致的百合雕花象牙心包銀手柄,完全是完美的藝術品。這種鞭子比起懲罰更像是指令的標志,很大力氣也難以在馬上留下傷口,只會有疼痛,是白子淵的十五歲生日禮物,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副馬鞭。
她拉開玻璃柜門,取下這柄馬鞭,桌子后的白子淵抬起頭來,不滿道:“不要亂碰別人的東西,這樣很沒用教養。”
鞭子握在手里觸感冷硬,杜莫忘適應了一會兒,她說:“哥哥,你是不是很難受?”
“如果你把東西歸位,我心里會好受一些。”
杜莫忘的心臟又開始疼了,這是電流出現的前兆,她的視野里白子淵的臉色也逐漸發白,更加襯托得嘴唇滴血般的紅,宛如飽滿熟透的蛇果。
白子淵站起來,警惕地看著她手持馬鞭接近,他皺眉的時候氣勢凌人,宛如暴風雪般凌厲,讓人不敢直視。杜莫忘卻不怕他,女孩走到她面前,纖柔的手掌撫上他的胸口,輕而易舉地就將他推倒在桌子上。
他仰面倒下去,在后背觸碰到冰冷堅硬的桌面時,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這樣纖弱的女生輕輕一推就倒下,他手支撐著桌面想要坐起來,杜莫忘一把按住他的胸膛,不是很大的力道,卻將他牢牢地控制在桌子上,仿佛一只釘在標本上的美麗蝴蝶。
不知怎么的,他去推開杜莫忘的手變成了握住她的手腕,杜莫忘本以為他要反抗,做好了抵御的準備,卻沒料到自己被他拉得更近了,幾乎貼在他身上。那只手寬大有力,掌心和指腹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繭子,和白子淵外表的文弱不相匹配。
她趴在白子淵身上,鼻尖傳來男孩身上好聞的香味,淡淡的,像是清新的西柚,微苦味酸。
白子淵單手托著杜莫忘的臀部,輕輕一抬,杜莫忘就坐上了他柔韌的小腹。她雙腿跨在他的腰腹兩側,臀肉底下是隨著呼吸起伏的漂亮腹肌,透過羊毛褲襪,熱量源源不斷地傳來,幾乎能把人灼傷,提示著她身下男孩無窮的生命力。
她的一只手被白子淵捉著,屁股也被白子淵掌控,表面上她處于上位,實際上白子淵才是決定姿勢的那個人。
小姑娘坐在他身上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完全沒有重量。白子淵的手從杜莫忘的裙底探進去,修長的手指慢吞吞地,從包裹羊毛襪的大腿根部滑到身后挺翹的小屁股,若即若離地順著弧度撫摸。
杜莫忘的表情有些古怪,自己霸王硬上弓是一回事兒,被親哥哥摸屁股又是一回事兒,她知道這不對勁,但她改變不了。自從出現了這個殺千刀的奇怪app后,她的節操就在遠去的路上狂奔,一去不復回,簡直是進入了r18霓虹A片,還是禁忌倫理類型,在黃片店里都是要放在角落里單獨標識的。
她去解白子淵的扣子,房間里暖氣十足,她的臉蛋熏紅,手上的動作緩慢而遲疑。這不同于之前的任務,她騎在身下的是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親哥哥,拉去醫院測DNA醫生都會驚嘆他倆匹配完美的程度。
白子淵鳳眼微瞇,順從地仰起脖子,喉頭滾動,方便杜莫忘解開他的領帶。蒼白的胴體隨著衣裳的剝落展現在女孩面前,每一處肌理都在暖黃燈光下閃爍著美好的光澤,裸露的身體纖長而精瘦有力,特別是腰腹處流暢僨張的肌肉線條看得人臉紅,光看那硬梆梆的線條都能流鼻血。
等襯衫完全褪下,白子淵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隱藏在鏡片后的眼眸迷茫,充滿著情欲,他像只慵懶的波斯貓,乖順而肆意展露自己的魅力,但是眼底滑過的冷光又暗示著他的游刃有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握住杜莫忘手腕的那只手輕輕動了一下,手指在女孩柔軟的手背上滑動,粗礪的指腹撫摸著肌膚,像被細小的針密密地扎。杜莫忘瑟縮了一下,白子淵冷冷一笑,面容冰冷而艷麗,左眼下的紅色淚痣熠熠生輝。
“不是你說要在辦公室玩SM嗎?”白子淵語調緩慢,故意拉長音調,“怎么,害怕了?原來我妹妹是只外強中干的紙老虎么?”
杜莫忘臉皮抽搐了一下,她不太適應這種類型的白子淵。
“難道是害羞?”白子淵輕柔的聲音仿佛在耳畔響起,毫不掩飾地展露自己的壞心眼,“不會吧?在家里不是很下得了手嗎?我喊安全詞都沒用,挨操的時候都不放過我,非要在我背上抓出一幅八駿圖。”
杜莫忘第一次有了真正抽他一鞭子的欲望。
這又是在演什么戲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