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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思兒難得聽話,點點頭,朝覺難伸出手,覺難蹲下將她背了起來,她的頭發垂在了覺難的肩膀上,聞到的味道,是覺難床上的味道,淡淡的檀香。
“搞不懂你,為什么非要我出來啊?”閆思兒用手環住覺難的脖子,在他耳邊很近的地方說,溫暖的氣息噴灑在覺難的耳廓上,覺難的耳朵不動聲息地紅了。
“你多吸收點陽光,去去身上的戾氣。”
“你的耳朵好紅啊。”閆思兒輕輕吻了吻他的耳朵,又親了親他光潔的后腦勺,“你的腦袋很圓。”
“我都有點喜歡你了。”
覺難聞言,剎那間心中似有無數螞蟻爬過一般,又酸又癢,很陌生的感覺,他不敢細品,只能假裝沒聽見,快步將她背到森院門口。
“到了,下來。”他語氣生硬地說。
閆思兒從他背上滑下來,扶著他的手臂站穩,覺難僵硬地舉著手臂,閆思兒就扶著他的小臂,兩個人緩慢地朝主殿外的院子挪去。
就像古代的太監扶著主子一樣,只不過這個主子行動起來不太雅觀。
“閆施主,覺難說你受傷了,你怎么還出來呢?”慧文師兄看見閆思兒趔趔趄趄地走過來,急忙迎上去,關切地看著她。
閆思兒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說:“覺難師父強烈要求我出來參與勞動,我以為是這里的規矩。”
怎么有人可以撒謊撒得這么大言不慚的,覺難心急火燎地解釋:“我是看今天出太陽了讓你出來曬曬,你別胡說八道。”
“覺難!”慧文師兄斥了一句,“勿起嗔心,不管怎么樣,來都來了,出來曬曬太陽也挺好的,太陽在這個時候可難得了。”
慧文師兄在另一邊扶著閆思兒,閆思兒問道:“這……這合適嗎?”
“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在是新時代,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出家人都有慈悲心腸,遇上需要幫助的人,不分性別年齡,都應當出手相助。”慧文師兄大大方方地說,“來,坐這吧。”
閆思兒坐在院中的長凳上,僧人們都各自忙著清掃院中的積雪。
覺難拿著鏟子也要去鏟,閆思兒不解地問:“說不定一會兒又下雪了,現在打掃干凈了有什么用,為什么不等開春了再打掃?”
“今天也要走路啊,何況,掃雪掃雪,開春雪都融化了,就稱不上‘掃雪’了。”慧文師兄回答道。
閆思兒聽了,嘻嘻地笑了起來:“說得還挺有道理的,外面的人都在搶著去滑冰滑雪,你們這里流行的是掃雪。”
“要不是閆施主你受傷了,你也能來一起鏟雪,一鏟子下去就干凈一片,很解壓。”一位僧人搭話道。
“這位師父怎么稱呼。”
“我是慧清。”慧清今年二十,比覺難還小三歲,是玉青寺里最年輕的僧人。
覺難沒想到她能這么快融入,原來她也是能好好跟人說話的啊,看來她已經逐漸適應這里的生活了,應該會少些為難自己吧,覺難正想著。
閆思兒一句話又打破了覺難的幻想,“覺難,我要吃QQ糖。”
覺難看著她,張了張嘴,閆思兒笑瞇瞇地看著他,說:“覺難,勿起嗔心哦。”
作者:天天加班,累出病了,還好有存貨,不過已經告急了……會盡量多整點存貨……唉……這班不知道還上不上,一個月不到就累病了,大家一定要注意身體,少熬夜,別像我這樣,動作一大就天旋地轉的,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