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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姥姥想要裝作不屑的樣子，不過嘴角還是揚了起來，“老家伙。”

晚上在空間里松軟的大床上，沈成終于如愿以償。林知衡這么多天過來，其實也挺想的，于是由他去了。兩人過了一個美妙得不可思議的夜晚。

第二天，兩人去龍家看了看。

“別跑！哎快過來！叫沈叔叔林叔叔！”田瑤焦頭爛額，“哎呀！別跑了！再鬧打你了！”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在屋子里跑來跑去，嘴里大喊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偶爾能聽懂幾個“飛機”“喪尸”之類的詞匯。

龍敬坤從里屋換好衣服走出來，拎起小孩的后領子把他拽過來，然后一把把他抱了起來，一邊走過來一邊跟田瑤說：“我就說，這臭小子就該好好治治，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兩年前田瑤生下了孩子，是個小男孩，取名叫龍子堅，小龍子延哭了好久，幻想中乖巧可愛的妹妹變成了皮猴一樣的弟弟。

“知衡，成子，你們這趟順利嗎？”龍敬坤抱著小孩坐到了兩人對面的沙發上。

“還行，”林知衡說，“挺順利的。延延上學去了嗎？”

田瑤坐到龍敬坤的旁邊，用毛巾給龍子堅擦臉：“對，前幾天還說不想上學，這幾天休息日都鬧著非要去學校找同學玩。”

龍敬坤：“基地現在的學校辦得挺好，教的東西也都挺實用，延延每天作業特別多，他還不愛寫，我們倆每天都為孩子發愁。”

田瑤：“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小學和中學各有五年，之后是三年的職業學校。基地研究所還創辦了一所S省大學，不過每年招的人非常少，延延現在這樣也不知道將來能不能上大學。”

林知衡：“田姐不要擔憂，到了延延上大學的時候，整個基地和現在又會不一樣。而且延延很聰明，將來沒問題的。”

“但愿吧。”田瑤說。

“愁什么？”龍敬坤倒是很心大，跟田瑤說，“現在基地的糧食生產車間不是待遇很好？延延反正有木系異能，到時候去糧食生產車間不是也挺好？”

“哎呀，”田瑤說，“糧食生產車間待遇好是因為基地現在缺糧食，等以后基地外面耕種的土地多了，或者新型作物研究出來，糧食車間的待遇還不一定怎么樣呢。”

“哎你就是想太多，車到山前必有路，延延將來一個大小伙子，哪兒找不到口飯吃？”

“那輕松待遇高的活和受苦受累賺的少的活能一樣嗎？”

“......”

林知衡和沈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從龍家回來之后，沈成幾次欲言又止。

“怎么了小成？”林知衡轉身仰頭，抬手摸摸他的大腦袋。

沈成從身后抱住林知衡，大腦的蹭著他的脖頸：“衡哥，你會因為沒有孩子遺憾嗎？”

“不會。”林知衡說，“有意義的事情很多，養育孩子只是其中的一件。就像守衛基地，打喪尸，跟家人在一起，還有，跟愛的人相守一生。”說著林知衡回頭看著沈成的眼睛一笑，“養孩子只是那么多有意義的事情中的一件而已。如果你希望我們有一個孩子，我們可以去認養一個。然后負責它的人生，陪伴它長大成人。”

“不希望。”沈成連忙搶說，說完又把下巴枕在林知衡肩膀上，“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任何其他人。孩子也不行。”說完沈成又不知想到什么，傻笑了起來，“當然如果是衡哥為我生的孩子，勉強接受也不是不可以。”

林知衡回過頭，一個爆栗敲到沈成腦門上：“胡思亂想。怎么不是你為我生孩子？”

“可以啊，”沈成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之后又懊喪道，“要是我能生孩子就好了，那樣你一定會更愛我，更離不開我。一刻見不到我就想我。”

林知衡腦中浮現出沈成挺著大肚子的辣眼場景，笑了：“我還不夠愛你，不夠離不開你？”

沈成側頭親了一口林知衡的唇：“不夠。永遠都不會夠。你總要更愛我一些才好。就像我每天都比前一天更愛你一樣。”

突然聽到一句情話，林知衡心里又甜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