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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洗澡,卻聽見俞明燁道:“賞個臉讓我上去坐坐?我在你租的房子樓下?!?
霍言愣了愣,轉(zhuǎn)身去窗邊一看,樓下還真停了輛熟悉的車,俞明燁倚在車門旁和他講電話,見他開窗,便抬頭來和他對視。
車還沒熄火,想來俞明燁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在家,如果霍言說在其他地方,他多半會直接開車去找?;粞院退麑σ晝擅耄詈蠛軟]有骨氣地投降了:“你先上來,我要洗澡?!?
他們交往這么長時間,俞明燁還是第一次來這里。
屋子面積不大,霍言租下來也沒花多少錢,盡可能把這里布置成自己覺得舒服的樣子,從大一住到現(xiàn)在,也沒有要換地方的意思。俞明燁進(jìn)門時看了看屋里鋪的地毯,自覺地問端著杯子從廚房出來的霍言:“有沒有拖鞋?”
“沒有,”霍言把杯子放在茶幾上,示意他自便,“你先坐,我得洗個澡……”
他轉(zhuǎn)身想去浴室,卻被脫鞋進(jìn)來的俞明燁伸手抱起來,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問:“昨晚沒睡?”
難得徹夜不歸結(jié)果被他抓個正著,霍言也很無奈,點點頭道:“我現(xiàn)在很困,你要不要等我洗個澡出來,先陪我睡一覺再吃飯?”
不知為什么,明明從學(xué)?;貋頃r他還想著要收拾東西,看到俞明燁后通宵的疲憊卻潮水似的一下子涌了上來,被抱起來后把額頭抵在俞明燁肩上,莫名困得想睡覺。
“好,”俞明燁親親他的耳朵,“你先洗,我讓人送吃的過來,嗯?”
霍言光腳站在浴室里,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他不把鞋拿過來是不是故意的,然后才慢吞吞地開始脫衣服,俞明燁給助理打完電話再回來時,浴室里已經(jīng)響起了水聲。
他沒有進(jìn)去搗亂的惡趣味,環(huán)顧四周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擺設(shè),覺得和淮港的房子風(fēng)格很相似,又看見霍言從那邊帶回來的照片,想起上次的事,忍不住皺了皺眉。
俞秋月這兩天倒是消停了不少,雖然不知道理由,但他總覺得她會繼續(xù)找霍言麻煩。最近家里各種麻煩事層出不窮,老家伙們像約好似的一直給他找麻煩,俞明燁**乏術(shù),好不容易空出一天來找霍言,卻發(fā)現(xiàn)小朋友一夜沒睡,不知做什么去了。
他有心想問,又覺得霍言不會告訴他,正想出去喝水等人出來,眼角余光卻突然瞥見床頭柜上堆著的文件袋。
里面露出文件的一角寫著意大利語,他看得懂,抬頭就是“交換計劃”。
第33章
霍言其實很少熬夜,洗完澡出來不僅沒清醒,反而覺得更困了,好像積累一夜的困意一下子全涌了上來,他趴在床上幾乎立刻就睡著了。俞明燁坐在床邊,看他睡得香甜,沒有立刻吵醒他,而是又扭頭去看床頭柜上那個沒封好的文件袋,以及里面露出來的文件一角。
紙張看起來很新,上面還有新油墨的光澤,俞明燁無心去抽出來看,盯著它看了一會兒,回頭再看熟睡的霍言,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無意識地翻了個身,主動給他讓出位置來,滾到床的另一側(cè)去睡了。
像他們習(xí)慣的那樣,霍言睡在他總是睡的床的右側(cè),側(cè)躺時會屈著腿,偶爾蜷成一團(tuán),睡著睡著還會蹭到俞明燁身邊來。俞明燁早上才從淮港過來,下午還有事,其實沒辦法好好陪他睡一覺,但最后還是給助理發(fā)了信息,讓對方把下午的會議取消,他則留在了霍言的小出租屋里。
霍言這一覺睡得出乎意料地安穩(wěn),再醒過來已經(jīng)是中午11點。俞明燁倚在床頭看不知什么時候送來的文件,他貼著對方的大腿睡得香甜,醒了以后因為位置有點敏感,還有一點微妙的不好意思。
可俞明燁既沒有像平時一樣低頭親他,也沒有和他說些什么,霍言剛醒時還有點迷糊,下意識地喊了他一聲,然后才后知后覺地想起這不是俞明燁家,是他自己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