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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份額,她的父親幾乎什么也沒給她留,只讓繼承家業(yè)的孫子按月給她發(fā)零花錢,順帶給了她一個幾乎不賺錢的破公司。
俞秋月不服氣。
今年她43歲,過得仍然很好,卻一無所有。
她努力了二十余年,最后不如從國外回來的侄子得父親歡心,丟掉了握在手里的權力;她自以為富有魅力,即使不說自己是誰,也能交往到比她年輕得多的男友,在外面玩得開開心心,卻發(fā)現(xiàn)當初說好合作共贏的丈夫不僅不愿意和她造個孩子,而且標記了一個omega,早就在外面有個私生子,已經(jīng)二十歲了。
幸虧嚴亦航死得早,否則這屁股她還不知該怎么擦。
俞秋月原本已經(jīng)有了全盤計劃,包括怎么用錢把那野種哄回來當她兒子,怎么把身份問題解決,以及后續(xù)怎么利用他來和俞明燁爭權——可她沒想到,這小崽子本事大得很,還沒等她把他弄進俞家的門呢,自己已經(jīng)先爬上了俞明燁的床。
這還不算,她擅自帶人破門而入,原以為會看到一個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生活過的地方,結果屋里完全沒有嚴亦航存在過的痕跡。眼前所見的情景和嚴亦航的律師向她交待的內容奇異地吻合:唐聞被標記后的二十余年,一直是獨立撫養(yǎng)自己的孩子。
她站在自己“情敵”的房子里,突然覺得自己的前半生過得非常失敗。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她看向推門進來的俞明燁,勾勒精致的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我前腳剛進門,你后腳立刻就到,不知道的可能還以為你在我身上裝了個雷達呢。”
俞明燁名義上是她侄子,其實也沒比她小幾歲,還沒她玩的那些小男模年輕。俞秋月早先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因為自己的大哥娶了個藝術家,從小把兒子養(yǎng)在國外,一副要培養(yǎng)他接著走藝術道路的模樣,結果俞明燁長到17歲自己考去了商學院,壓根沒打算學藝術,俞秋月才知道自己想錯了。
俞尚從一開始就打算讓長孫接班,她根本不在被考慮的范圍之內,頂多算是個臨時干活的。
俞秋月前半生幾乎都在爭權逐利,因此對俞明燁可說是恨之入骨,近來找到了辦法開始頻頻給他找麻煩,卻都沒能拿他怎么樣。可現(xiàn)在她突然發(fā)現(xiàn),俞明燁好像對嚴亦航的這個兒子頗有點在意,都跟到碼頭邊上這小破地方來了,還得找個借口來圓謊。
“私闖民宅始終是違法的,我得替您兜著點兒。”俞明燁隨意打量了下屋里的擺設,然后才轉向坐在沙發(fā)上的她,“不然明天見了報,咱們家臉面無光,你我都不好對長輩們交待,是不是?”
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也沒帶人,連司機都等在門外車上,悠閑得像是來觀光的。俞秋月帶的保鏢不敢拿他怎么樣,只站在沙發(fā)后警惕地注視著他,可誰都知道,只要俞明燁不對俞秋月做些什么太過火的事情,他們是絕不會對俞家的當家出手的。
俞秋月看著他慢悠悠地走到自己跟前,挑眉道:“都敢把人帶到四哥面前去了,霍言和你是什么關系,你真當我沒有查到?”
事實上她那時就想把俞明燁這個小男朋友弄來瞧瞧,礙于不想做得太明顯才暫時延后,沒成想再看到對方名字時,卻是在這樣滑稽的情況下。
俞明燁并不吃她這一套,他發(fā)現(xiàn)櫥柜上放了霍言和唐聞的合照,饒有興趣地拿下來看,同時道:“無論他和我是什么關系,都和您沒有太大關系。”
“看看我,”俞秋月笑了一下,“你真覺得家里的人會同意你把這么一個小朋友娶回去?不要太天真了,小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