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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夾著俞明燁的腰，和俞明燁對視兩秒，忍不住笑起來。

“怎么覺得傻乎乎的。”霍言邊笑邊說。

他無尾熊似的伸出手臂抱住俞明燁，任對方抱著他上樓，被放下來后在床上借力打了個滾，把自己裹進(jìn)被窩里。

“睡了一天了，”俞明燁把他從被子卷里剝出來，“剛吃過東西，別躺著。”

“那要做什么？”

俞明燁略一沉吟。

“到天臺去吧。”他說。

霍言頭一回上別墅天臺。在此之前，他只在樓下遠(yuǎn)遠(yuǎn)地看過上面大約是什么格局，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模樣，被俞明燁帶上來后，他才發(fā)現(xiàn)，在樓下看不見的位置居然還藏著一個玻璃暖房。

“我母親讓人建的。”俞明燁說，“她喜歡花花草草，偶爾會自己插花，在這里能呆一個下午。”

現(xiàn)在天氣不冷，暖房里沒有開恒溫設(shè)備，但仍然有不少花開得正好，可見平時都有人打理。霍言輕輕用手背碰了**邊一朵盛開的木芙蓉，發(fā)現(xiàn)花瓣上還沾著水珠。

他知道燕虹教授喜歡花，因?yàn)樗霓k公室里的花瓶也總插著新鮮的花，每隔一兩天就會換。比起那個，令他意外的是眼前的暖房是燕教授讓人建的——這別墅原本是俞明燁母親的住處。

霍言突然變得渾身不自在。

“平時是溫阿姨在打理這些花嗎？”他低聲問。

別墅里人不多，唯有能自由出入上下的溫阿姨看起來最不像傭人，連俞明燁都用晚輩的語氣對她說話。既然他把這個暖房藏在屋頂上，平時又沒有其他人到三樓來，那么除了溫阿姨，大概也沒有別人能夠打理暖房了。

果然，俞明燁沒有否認(rèn)他的猜測：“是。”

霍言想，溫阿姨大約是一直陪著燕教授的老人，在這里住了許多年了。

他也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反正沒辦法高興起來，沉默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問俞明燁：“我住在這里，是不是不太合適？”

俞明燁反問道：“有什么不合適？”

霍言便又不說話了。

先不論外人怎么看，但他和俞明燁有一個別人看來堪稱不可思議的約定，連他自己都沒辦法準(zhǔn)確定義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在他看來，住在對方母親的舊住處里顯然是不合適的。

“我在杉市沒有別的住處。”俞明燁說，“你想換地方的話，之后找讓馮瑛去找。”

霍言搖搖頭：“……不用了。”

這不是他的初衷，既然俞明燁沒有領(lǐng)會到他的意思，那就沒必要說得太多。

他不想讓對方誤會他是不想呆在這里，雖然他確實(shí)為此感到不知所措。

其實(shí)霍言騙了俞明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