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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邵晴起身出包間結賬先走,章婧等服務員進來收拾才起身出去,先到柜臺那邊假裝跟大堂經理聊天,眼睛卻在大廳中掃了一圈。
午飯時間,店中客人不多不少,大廳座位大概坐滿了六成,有情侶、也有三五成群的朋友,章婧看過一圈剛要收回目光,卻忽然發(fā)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就在大廳門邊座位上,一對跨國情侶正叫服務員結賬,叫人的那位是個長相英俊的中國男子,他對面背對著章婧的是個披著紅色卷發(fā)的女孩,章婧本來沒在意,可女孩兒很快提著包包站了起來,并側過身,章婧一下子就看清了她的面容。
是凱特!盡管她換了發(fā)色,身材也比在島上時豐滿,還不知怎么墊高了顴骨,連眼珠都不再是通透的藍色,而是變成了湖綠,但章婧仍然一眼就認出了她!
她僵硬的站在吧臺邊,忘了要跟大堂經理聊天,直到凱特轉頭,就要撞上她的目光,她才立刻轉回頭,問大堂經理:“南宮不回來了,是嗎?”
大堂經理一愣,這句話她剛剛就已經問過了,“呃,對。”
章婧眼角余光看見凱特兩人結好賬已經出門,就說:“那我也走了。”她一邊說一邊拿出宋惟忱給的手機,一瞬間卻不知道該打給宋惟忱還是南宮程抑或邵晴。
她就這么猶豫著出了門,看見凱特兩人在前面十字路口等紅綠燈,就也慢吞吞往那邊走,一邊走一邊安撫自己:“沒事,不要怕,她不認得你。”
在她走到兩人身后之前,紅燈變綠,凱特二人勾肩搭背,混在人群里走向了馬路對面。章婧一路遠遠跟著,看見他們前行的方向竟是邵晴的咖啡廳,終于慢慢冷靜下來,看來就像宋惟忱估計的那樣,那些人果然對邵晴有著高度的好奇心。
她停下腳步,拿起手機,假裝拍街景,快速拍了幾張凱特和那個男子的照片,然后發(fā)給了宋惟忱。
照片發(fā)出去后,凱特他們也走到了咖啡廳門口,讓人意外的是,他們兩個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并沒有進去,就又再慢慢往前走了。
章婧正在疑惑,就看見咖啡廳門一開,邵晴走了出來,并一眼就看見了她。章婧立刻微微搖頭,走進旁邊小巷給邵晴發(fā)了個短信。
邵晴見到章婧搖頭,知道不對,立刻把頭轉向了章婧的反方向,接著手機震動,進來一條消息:小心,那個紅頭發(fā)、穿黑襯衫牛仔褲的外國女人是凱特!
她看完短信抬起頭,章婧描述的那個女人正好在她面前不遠處走著,還適時回了一下頭,兩人有一瞬間四目相對,邵晴下意識松開拉著門的手,往前走了幾步。
☆、第78章 前有虎后有狼
紅發(fā)女人看見邵晴注意到自己,還有跟上來的意思,立刻回頭拉著身邊男人快步前行,邵晴幾乎本能反應的又往前追了幾步,眼前忽然閃出一堵人墻攔住了她。
“怎么還出來等了?外面風大,進去吧。”來人聲音低沉沙啞,說完話就不由分說的把邵晴拉進了咖啡廳。
躲在小巷里看到這一幕的章婧有點蒙,因為那個拉住邵晴的男人高大健壯,是她完全不認識的人,于是她立刻撥了電話過去。
好在邵晴接電話倒是很快,“喂。”
“怎么回事?那男的是誰?”章婧急聲問。
邵晴低聲回道:“沒事,他就是我的保鏢兼師父秦樺……”
“情話?”這什么名字?
邵晴無語的糾正:“秦樺,秦朝的秦,白樺林的樺。你確定那是凱特嗎?我怎么看著和照片里不像?”
“肯定是!她染了頭發(fā)戴了有顏色的隱形眼鏡,還比以前胖了一些。”
“ok,我知道了,你放心,秦樺安排人跟上去了,你繼續(xù)忙你的去,不要露出什么異樣來。秦樺懷疑他們是故意來試探我的,周圍肯定有人在觀察。”
章婧聽到這里就放了心,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往公交車站走,“好,我知道了。我還拍了照片發(fā)給宋惟忱,不過他沒回復我,你過會兒試著聯系一下他。”
掛斷電話后,章婧一邊回想剛才時間雖短卻很讓人心跳加速的意料外發(fā)展,一邊琢磨他們是想試探邵晴什么。是否真的失憶?那剛才邵晴表現的可有點引人懷疑,也是自己一時情急,想提醒邵晴,沒想到反而讓她和凱特對上了臉,好在有秦樺及時出現。
不過他們這樣試探邵晴,會不會是想把邵晴引到僻靜地方抓走?凱特從菜館跟到咖啡廳,會不會是目前仍沒有消息的瓊斯出賣了大家?
章婧開始忐忑不安,偏偏宋惟忱那邊一直沒有回她的電話,于是她去上了一堂課,只記了一堆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筆記,到下課回家時,腦子里轉的仍舊是凱特突然出現的事。
進門時家里沒有人,章婧給南宮程打了個電話,響了很久都無人接聽,她在屋子里來回轉了幾圈,看看時間,又打給宋惟忱,同樣是一直響著無人接聽。
就在她快忍不住心里的焦躁不安,要出門沖去南宮程的菜館之前,南宮程終于回了電話。
“你在哪?怎么不接電話?”章婧一接了電話就嚷道。
“我在lj這里,手機靜音了沒聽見。你在哪?”
“在家啊!今天凱特出現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宋和我聯系了,他的人跟蹤凱特到了假日酒店,我和lj正想辦法進酒店系統查一查住客名單,皮爾斯也過去了。你不用擔心,沒事的。”
章婧這才平靜了點,但她隨即又想到宋惟忱既然看到了短信,也聯系了南宮程,為什么不給自己回電話?她把疑問說出口,南宮程卻回答不出來,他又不是宋惟忱的秘書,只能說:“大概是很忙,他跟我講電話時也很匆忙。”
這倒是真的,最近兩天宋惟忱明顯比之前更忙,他們早上已經很難通電話了,晚上也常常是到10點、11點以后才能聊一會兒,宋惟忱還都是喝過了酒的狀態(tài),總是講著講著電話就睡著了。
“好吧,你們有安排了就好。我覺得這事可能跟瓊斯有關,凱特也不可能就兩個人來了中國,你提醒皮爾斯小心點。”
章婧囑咐了南宮程幾句,掛斷電話后,發(fā)現大家都有事忙,她卻像個邊緣人一樣,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懷著一腔郁悶去啃自己的書。
可是這種狀態(tài)的她啃書自然也是啃不出味道的,常常走神,書上的字句也跟長了翅膀一樣四處亂飛,她煩躁的合上書又去做題,一套真題做完,才終于能完全集中精神了。
此時已經晚上9點多,章婧伸了個懶腰,感覺肚子有點餓,后知后覺的想起自己沒吃晚飯,就去洗了個蘋果吃,順便照了照鏡子,自我感覺瘦了一點,心情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好起來了。
再回去看書整理筆記就有效率了,這樣一直忙到11點,章婧洗漱過上了床,宋惟忱終于打了電話過來。
“對不起,今天一直很忙。”他開口就是道歉。
章婧本來就不多的怨氣立刻被這一句帶著疲憊的道歉化解,“沒關系,我知道的,當時只是想問問你后續(xù)怎么樣了,南宮已經告訴我了。”
“嗯,凱特的出現并不是偶然,她應該是有意去試探邵晴的。我收到你發(fā)的照片的時候,正在公司開會,我爸生病、我媽主持公司事務時期決策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董事局成員甚至因此對我爸爸提出了質疑,明里暗里說他身體不好,腦筋也不清楚,把我爸爸氣得夠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