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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婧聽他打電話,自己去冰箱里拿了瓶水給他,回來時,正聽見他說:“……叫他給我回電話。”
“瓊斯怎么了?”章婧問。
“還不知道。我安排的人說昨天中午埃文斯和女友出去度假,瓊斯自己留在家里,只傍晚叫了個外賣,到現(xiàn)在還沒見到人。”
“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怪物的事情了。”章婧說著話,習慣性的盤腿坐上沙發(fā),抱了一個抱枕在懷里。
宋惟忱側(cè)頭望著她,露出點奇怪的笑意,章婧就警惕的問:“你笑什么?”
“原來你不管腿長腿短都喜歡盤腿坐著。”
章婧一聽這話立刻一個抱枕砸過去:“腿短怎么啦!省布料!”
宋惟忱接住抱枕抱住,笑道:“對,省布料!不過這種感覺還挺奇怪的……”眼前的人是不熟悉的,于是他會習慣性的保持一點安全距離,但是兩人說著話他又往往會忘記陌生感,這種矛盾交織的感覺,實在太奇特了。
他雖然沒有把話說完,但章婧其實明白他想說什么,因為她自己也會覺得奇怪。與宋惟忱不同的是,她面對宋惟忱總有點尷尬感,就好比一個人在網(wǎng)上用馬甲調(diào)戲朋友,調(diào)戲的倆人都動了心,然后她還沒準備好就被對方直接扒了馬甲,有點擔心見光死,還有點不知如何相處,時而矜持,時而現(xiàn)原形。
所以她聽了宋惟忱的話,立刻舒展雙腿端坐如一個真正的淑女,還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來:“這樣呢?”
“這樣就比較像蠟像了。”
第二個抱枕急速砸向宋惟忱,并被他成功捕獲√。
宋惟忱抱著兩個抱枕,正打算往章婧那邊靠近一點,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本以為是米國那邊,卻沒想到拿起來看時,顯示的是許淑穎來電。
“喂,媽。”
“惟忱,你今天不回來?”
“嗯,在外地,怎么?家里有事?”
“你爸爸把q市最新項目交給宋惟敏了。”
宋惟忱臉色立刻冷了起來:“q市?”
“是的,李鎮(zhèn)還在你爸爸面前打了包票,說要好好幫宋惟敏出謀劃策,他們下周就要飛過去見當?shù)毓賳T,商談地皮的事。”
“我明天一早回去。”宋惟忱立刻說。
許淑穎應道:“嗯,最好你自己先回來,邵晴先留一段時間。”
“我知道。”宋惟忱沒再多說,掛斷電話后坐到章婧身邊,“我明天一早就得回去。李鎮(zhèn)應該是大概了解了我的行蹤,好奇我為什么要來q市,直接慫恿宋惟敏在我爸爸面前爭取了q市一個地產(chǎn)項目的主導權(quán)。”
“你爸居然還信得著你哥?”章婧皺眉。
宋惟忱冷笑:“畢竟是親生的,再爛泥一團,也還是想找個墻讓他糊一糊的。”他說完伸手握住了章婧的手,“為了不暴露大家,我以后可能要盡量少來或不來了,你……你想不想到s市去?”
章婧一愣,沒等回答,宋惟忱已經(jīng)立刻搖頭:“不行,s市還是不夠安全,你還是留在q市好了,不引人注意。這個電話你拿著用,線路安全,我們電話聯(lián)系。”
他說著塞到章婧手里一部手機,章婧握著手機問:“那邵晴呢?”
“她先留一段時間,明面上經(jīng)營咖啡廳,私底下修煉技能點,皮爾斯可能三五天就會回來。我回去會盡量拖住李鎮(zhèn)、宋惟敏,不過他們應該還是會派人盯著邵晴,最近你和她也少碰面好了。”
“需要這么緊張么?我的背景應該沒什么好懷疑的。”
宋惟忱捏了捏章婧的手:“你和南宮程隨船出海的事,我估計他們是能查到的,我們還是謹慎一些好。”
說到隨船出海,章婧自然想起了那200萬的事,她就點點頭,然后慢吞吞說:“你知道我們那次出海,你媽媽是給了報酬的吧?”
“我知道。”宋惟忱看出她有點緊張,就笑道,“其實你還可以多要一點的。”
章婧:“啊?”
“我覺得200萬有點少。”他繼續(xù)笑著說。
章婧翻了個白眼:“你別鬧了!這也不是我要的價,是南宮說,這樣談錢,你媽媽也許更放心,我們本來也沒要這么多,是你媽媽說把你安全救回來了,要感謝我們……”
宋惟忱干脆伸手環(huán)住了章婧的肩,安撫道:“我知道,我都聽顏青姐說了。而且確實,對于我們生意人來說,這種明碼標價的方式更可信些。不過你是怎么說服我媽相信你的?不會真說了什么托夢之類的吧?”
“呃,差不多,反正就是跟做夢有關(guān)。你沒有問過她么?”
“沒有,我問了她也不會說的。你們見過面么?”
“嗯,見過。你媽媽一身女王范兒。”
兩人隨意聊著天,章婧本來有些僵硬的身體也漸漸放松,輕輕靠在了宋惟忱胸口。
宋惟忱感覺到她的放松,攬著她肩頭的手開始輕輕摩挲她圓潤的肩頭,嘴上仍舊引導著話題:“她平時其實蠻溫柔的,只是遇到事情的時候會展現(xiàn)出堅韌強大的一面,以后你就知道了。”
章婧對此持保留態(tài)度,只反駁一句:“我為什么會知道?誰要知道?”
宋惟忱搭在她肩上的手立刻移到了章婧腰間去胳肢她,章婧最是怕癢,整個人頓時跟觸電了一樣閃躲,宋惟忱手長腳長,很輕易就將她困在沙發(fā)里逃不脫,然后一邊胳肢她一邊問:“錯了沒有?”
“我錯了錯了,嘻嘻,住手啊混蛋,哈哈……”
宋惟忱手上不停,問:“誰是混蛋?”
“不是你不是你,啊哈哈,快住手呀哈哈!”
“那我是誰?”宋惟忱終于停下手,看著笑得流出眼淚的章婧問。
“你說你是誰就是誰。”
宋惟忱想了想,說:“你說一句‘哥哥,我錯了’就饒了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