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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婧不等她說完,抬手就推了她頭一下:“把腦子洗洗再說話!”
“什么洗洗?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說,昨晚宋惟忱不會真給你跪下了吧?”
章婧:“……”
宋惟忱直接忽略了邵晴的話,站起身對南宮程說:“那我們先回去,你這里要是忙不過來,就打個電話,別人來不了,邵晴可以來端盤子。”
邵晴:“……”
南宮程只笑不說話,送了他們出去,還叫宋惟忱開他的車走,“我反正得喝酒,晚上晚了就睡在店里,你們不用管我了。”
三人就開了他的車回到lj住處,還給lj帶了南宮程特意給他準備的外賣。
這里沒有別人,章婧也終于能拉著邵晴問出一直很關心的問題,“你真的愿意去接近李鎮(zhèn)?”
“我不用接近他啊!宋惟忱說了,那人戒心特別重,等他來接近我就行!”
“……,你挑什么字眼嘛,我就是那么個意思,你真的不怕萬一被發(fā)現(xiàn),會有危險么?”
邵晴出乎章婧意料的有點興奮,“不會啊!你不覺得很刺激嗎?雙面嬌娃什么的,想想就帶感。”
“……可這不是演戲啊親!這是實戰(zhàn)!”
“實戰(zhàn)才更刺激啊!姐可是經(jīng)歷過飛機失事和荒島求生的人,這輩子還有什么好怕的?再說了,現(xiàn)在基本上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我不想死,就得想法讓他們死啊!你放心好啦,我也是學過防身術的人,雖然技能點不高,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又開始練了,宋惟忱給我請了個又帥又酷的師父,我會好好學習、保衛(wèi)身體的。”
章婧沒想到邵晴是這樣的態(tài)度,一時有點愣神,呆呆看了她一會兒,才說:“果然年輕人就是有沖勁啊。”
邵晴無語:“說得好像你多老一樣。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應付不來,會有危險,但是我們既然要追查到底,難免就會遇見危險,只要大家提高技能點,努力和他們對抗不就好了?你別忘了,皮爾斯是專業(yè)特工出身,他過幾天回來會好好訓練我的。哇,真是想想就興奮的睡不著覺。”
好吧,這姑娘已經(jīng)摩拳擦掌了,章婧徹底沒話好說,“那你加油。”
宋惟忱之前一直坐在旁邊聽她們談,直到這時才插話:“我給她介紹的那位師父就是教我功夫的人,他是真正的高手,不只負責教邵晴,還會暗中保護她。”
“就是這樣!”邵晴重重點頭,“那么現(xiàn)在,你們是不是該好好解釋一下你們倆之間的事了?婧婧,你就這么輕易原諒他了嗎?”
宋惟忱清咳一聲想轉移話題,沒想到章婧已經(jīng)直接回道:“談不上誰原諒誰,大家都有錯,就當扯平,過去了。”
“哇,你這樣也太大氣了!那……”
“那什么那?哪來那么多問題?”宋惟忱不給邵晴機會再問,直接打斷她,轉頭問lj,“皮爾斯這幾天有跟你聯(lián)絡么?”
“昨天給我發(fā)了一個郵件,叫我?guī)退平庖环菸募榈綆蛣P特洛瑞打贏官司的律師跟肖恩摩爾私下是好朋友,凱特很可能跟摩爾有交集。”
宋惟忱眉頭皺了起來:“摩爾?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摩爾吧?”
lj聳肩:“我不知道你想的是哪個摩爾,但在米國,最有名的摩爾只有一個。肖恩摩爾更是所有富家子弟里形象最好的一個,勤奮、聰明、有愛心、有風度,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了摩爾董事局,是摩爾家族舉足輕重的人物。”
宋惟忱輕輕搖頭:“不,他有什么理由做這件事?”
“但他很可能是s俱樂部的首腦。”lj臉上仍是慣常的滿不在乎神氣,“除了他,誰還有這樣的能力和資格呢?”
章婧見宋惟忱如臨大敵,插嘴問:“摩爾是誰?”
“摩爾是一個家族,你知道在米國最有錢有勢的是什么人么?不算做軟件那位。”
章婧也算有點常識,試探著問:“軍/火/商?石油大亨?我知道鋼鐵俠家里就是賣武器的。”
宋惟忱贊許的點點頭:“沒錯,摩爾家族就是做石油生意的,是連米國總統(tǒng)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人。”
“呃,如果他的人設真像lj說的這樣,那他就不會是幕后黑手呀?”
“怕的就是展示出來的人設和本人不符,因為這代表他本人會很變態(tài),非常變態(tài)。”
“所以就算幕后黑手是他,你們也不會退縮是嗎?”章婧看看宋惟忱,又看看邵晴,問道。
邵晴答得飛快:“當然!反正我無牽無掛,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宋惟忱則挑眉重復:“你們?”
章婧眼珠轉了轉,嘆道:“好吧,我們,我特么也是無辜被牽扯進來的苦主之一。”
宋惟忱這才露出笑容來:“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沒什么可怕的。”
邵晴立刻搓著胳膊,發(fā)出要嘔吐的聲音,“肉麻死了!”
章婧也不大受得了這么肉麻的話,尤其旁邊還有別人,立刻轉移話題,“好了,別鬧了,繼續(xù)說,皮爾斯還查到什么?”
“他弄到了那個叫賈斯汀的律師的一個存儲卡,但里面文件都是加密的,我現(xiàn)在正在破解。”lj回道。
“海島歷任主人追查的怎么樣了?”宋惟忱問。
“沒什么特別進展。我又在重新檢查最初的數(shù)據(jù)庫,當時我去弄這個數(shù)據(jù)庫,連聯(lián)邦探員都驚動了,我總覺得里面有什么我們忽略了的關鍵東西。”
章婧也記得這件事,“對啊,當時我還篩選過所有照片資料,沒有一個跟海島相像的,你說他們是不是改變過島嶼外觀?”
“很可能。但關鍵問題是經(jīng)緯度也無一重合,我用海島所在的經(jīng)緯度,在這個數(shù)據(jù)庫里搜索過,沒有匹配到任何一條數(shù)據(jù)。”
“附近島嶼有吻合的么?你把它們都標記到地圖上,投影出來,我們研究一下。”宋惟忱說。
lj依言標記好,把屏幕投到電視上,“你們看,這是按照數(shù)據(jù)庫里的島嶼資料標記的,右邊這張是搜救船當時挨個島嶼找過去時記錄的島嶼資料,a島和c島都與數(shù)據(jù)庫中的記錄大體吻合,d島不在數(shù)據(jù)庫里,搜救船登島看過,應該是無人島,數(shù)據(jù)庫里的b島是距離你們生活過的荒島最近的一個,搜救船一路搜索時卻并沒有見到該島。”
章婧全神貫注看著屏幕,左邊數(shù)據(jù)庫中abc三個島呈斜三角形排列,荒島就在b島上方,與ac兩島連起來是一條弧度不大的弧線,右邊搜救船實地考察圖中,d島處在荒島西北處,與ac兩島可以連成一條直線。
“b島登記的主人是誰?”宋惟忱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