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月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人應答,章婧嘀咕:“不會這么快就睡著了吧?”四周黑漆漆的,她看不清宋惟忱的臉,就悄悄彎下腰,湊過去想看宋惟忱是真睡還是裝睡。
誰知她剛湊近宋惟忱的臉,那廝就突然睜開眼睛,說道:“你干嘛?我說了不演激情戲的。”
章婧伸手就要掐他,卻被早就等著的宋惟忱的手捉了個正著,同時宋惟忱另一只手不知何時也扣在了她腰間,章婧想要掙扎,卻反而被他抱的更緊,兩人很快就毫無間隙的貼在了一起。
黑暗中,宋惟忱目光灼灼:“不過這里沒有監控,也不是不能考慮。”
考慮個毛線!她只是睡不著想聊聊天而已!而且頂著別人的身體,言語調戲一下也就罷了,怎么能無節操的真上陣呢?!(等等,就算是自己的身體也不能那啥啊!)
“為了你下半生幸福著想,我勸你還是別考慮。”章婧考慮到男人經不起刺激,就老老實實的沒有再掙扎,只嘴上恐嚇,“撩陰腿我還是練過的。”
宋惟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溫熱的氣息吹拂到章婧脖頸間,“那你說你想怎樣?聊天不好好聊,睡覺又不讓睡,又不想做點有益健康的運動,你到底想怎樣?”
他這會兒說話的聲音格外低啞,透著點懶洋洋的腔調,讓聽的人心里癢癢的,章婧努力忽視那點異樣,說道:“誰不好好聊天了,是你先問無節操的問題的!”
宋惟忱沉默了一會兒,章婧正面對著他的臉,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看,頓時有點不自在,就說:“你能不能先松手?”
宋惟忱緩緩松開扣在章婧腰間的手,卻仍舊捉著她那只“欲行不軌”的手不放,等章婧坐好要用力往回抽手時,他才忽然說道:“我不介意把我的事講給你聽,也不排斥讓你走近我——哪怕是非常真實而丑陋的自我,但是我要求公平。”
章婧一怔,完全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被握住的手也忘了掙扎。
“逢場作戲,就一起作戲,敞開心扉,就一起打開那扇門。就是這么簡單。”
章婧啞然,一瞬間腦子里千頭萬緒齊齊涌來,她竟不知怎么理順,就這樣發了好一會兒呆,才低聲說:“對不起,我沒有窺探你*的意思,只是想隨便聊聊天,以后不會了。”
宋惟忱失笑,怎么也沒想到章婧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他竟不知如何作答,便默默放開章婧的手,冷淡的應了一聲:“哦。”然后閉目合眼,再沒有動作言語了。
章婧也老老實實窩在一角,不敢再開口,就這樣聽著稀里嘩啦拍打樹葉的雨聲睡著了。
***
邵晴在剛醒過來那一瞬間確實蒙圈了。
搞沒搞錯?她和宋惟忱?兩個人!單獨!睡在一個狹窄低矮的山洞里?!發生了什么事?他們倆是被驅逐出來了嗎?
“不用多想,什么也沒發生。”宋惟忱清冷的聲音及時止住了邵晴如脫韁野馬般的腦補,“只是傍晚時很不巧趕上了雷雨,沒來得及回去山洞。”
邵晴松了口氣:“哦。”
“不用想著翻日記了,她沒來得及寫。”宋惟忱直截了當的陳述,“你要是想知道昨天下午的事,我可以給你講一遍,但前提是,你得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邵晴知道這會兒再死不承認沒有意義,而且她也深怕自己會露出破綻,被監控者盯住,所以只能帶著戒備問:“什么問題?”
“你們是怎么回事?多重人格?”
“也許是吧……”邵晴含糊答道。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就是飛機失事,到了島上之后。”
“她是衍生人格?你確定你身體里以前只有你自己嗎?”
邵晴沒好氣的看著宋惟忱:“確定!在出事之前,從來沒人跟我換過班!”
宋惟忱微微皺眉:“那你們現在是自主決定誰主導身體,還是隨機?”
“就是按時換班嘛,你不是都發現了嗎?”邵晴不想多說,就暗示宋惟忱腦補。
“可是原來她都是早班,你是晚班,最近是發生了什么事?”
邵晴攤手:“我也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這種醒來不知道自己在哪、發生過什么的感覺很糟糕,你知道么?而且我和她性格完全不一樣,想裝的像一些都很難。”
這一點宋惟忱倒是贊同,“除了性格不一樣,還有別的嗎?比如說,她有沒有自己的名字?有沒有自己的經歷?年紀多大?”
邵晴目瞪口呆的看著宋惟忱,覺得這貨腦洞也是夠大,宋惟忱卻面不改色:“不用這么驚奇,《24個比利》,我看過好幾遍。”
好吧,你高興就好,邵晴斟酌了一下,回道:“我沒有問過她這些,這太詭異了,我們只是一心想著應付眼前的困難環境。”
“想辦法問一問她。”
“啊?”邵晴詫異,“怎么想辦法,我見不到她的!”
“不是有日記嗎?”
“可是我們從來不在日記里寫的那么明白,萬一被別人看見怎么辦?”這貨是怎么回事?難道章婧露出什么馬腳被他發現了?
宋惟忱盯著邵晴看了一會兒,忽然自嘲的一笑:“也對。我真是瘋了……”他低喃了這么一句,然后就再沒提起此事,只把昨天發生的事情簡短跟邵晴講了一遍,最后說,“所以一會兒出去的時候,你最好小鳥依人的靠在我身邊,讓他們浮想聯翩。”
邵晴:“……”
這個黑心黑肺的宋少爺和章婧會不會太入戲了點?真的需要這么配合監控者們嗎(_)?
☆、第47章 進退維谷
章婧醒來后,獨自坐著發了好一會兒呆,直到南宮程敲門進來。
“我還以為你沒回來呢,一點動靜都沒有。”南宮程手里端著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條,“我手藝不好,也不敢獻丑,就給你煮了碗面,打了個荷包蛋。放心吃吧,邵晴沒吃晚飯。”
章婧看那面湯里浮著翠綠的生菜、鮮紅的西紅柿,還有一顆圓潤飽滿的荷包蛋老老實實趴著,頓時來了食欲,她下地坐到茶幾旁一口氣吃了一碗面,終于覺得活了過來。
“怎么樣?味道還可以吧?”南宮程坐在一邊,直等到她吃完了,才問。
章婧點點頭:“還行,不難吃。”她滿足的打了個嗝,然后把島上的最新情況跟南宮程講了一遍,并著重提到了宋惟忱的猜測,“你看是不是跟宋太太通個電話,讓她留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