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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男邊跑邊揚聲問:“are you ok?”
小帥哥站起身迎向肌肉男,與他嘰里咕嚕說了幾句英語。章婧的英語在畢業幾年后已經丟的差不多,只能大致聽懂小帥哥在說他們沒事,問那肌肉男是怎么到島上來的,確定了他也是幸存者后,說起海上還有其余幸存者。
他們兩個交談幾句,似乎就打算下海救人,那肌肉男還開始脫褲子,嚇的章婧立刻轉頭不看。
“我們一起去救人,你等在這里。”果然小帥哥丟下這一句,也脫了還在滴水的襯衫和褲子,與肌肉男一起下海了。
章婧看著他們向著機翼方向游去,終于想起還沒確定這具身體的身份,忙拿出護照來看。護照一打開,一張身份證先掉了出來,證件照里的姑娘大眼睛尖下巴十分漂亮,名字叫邵晴,今年22歲,住址在h省。
翻過身份證和護照,她又把挎包里其他東西翻出來看了看,其中有個小筆記本,因為浸過水,上面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前面幾頁大致能看出是采購清單,寫的多半是食物和日用品的名稱,后面一頁寫滿了英文單詞,章婧大多不認識,再后面散亂的記著一些數字,像是電話號碼,除此之外,就再沒有什么了。
好吧,除了身份信息,別的還是都暫不知道。章婧把小本本放在一旁晾著,隨手打開一條巧克力吃,并順便四顧觀察島上環境。
這是一座看起來有點荒涼的島嶼,在離她不遠處的岸邊,稀稀落落長了幾棵高大的椰子樹,而她這一側的海岸線正處在小島的低處,往上看時只能看到些裸/露的黑色巖石和遠處生長在山峰上的樹木。
章婧吃完一塊巧克力,卻覺得胃中的饑餓感更重了,眼下情況不明,她不敢再多吃,拿著東西往高處走了一段,坐下來等去救人的兩個人,并脫掉救生衣,把身上穿著的濕襯衫罩在頭上遮陽,順便曬干它和里面穿的t恤。
那兩個人去了半個多小時,才一起架著個人游回來,章婧忙穿好衣服走到岸邊去接應,卻驚奇的發現他們并不是只救了一個人回來,在小帥哥身邊一塊漂浮物上,還放著個幼兒!
她忙快走幾步過去把孩子抱起來,連聲問:“怎么樣?”
小帥哥氣喘吁吁,到了岸邊就伏倒不動,那肌肉男好些,扶著救回來的金色長發女子往岸上多走了幾步,此時章婧懷中的孩子忽然哭出聲,那女子雖已脫力,仍是立刻轉身要來抱孩子。
肌肉男先一步把女子按坐在地上,才接過章婧懷里的孩子遞給女子,女子立刻將孩子抱進懷中低聲安撫。肌肉男則轉身往岸邊走,將累癱在海水邊的小帥哥往岸邊拖了幾步。
兩個男人身上都布料稀少,肌肉男更是渾身上下只穿一個平角褲,章婧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湊過去,回頭看了一眼抱著孩子的女人,卻見她正解開扣子給孩子喂/奶,立刻尷尬的轉開眼。
算了,還是去看看救過她的小帥哥怎么樣了吧!
章婧眼睛看著地面走過去,與兩個男人交換了姓名,救他的小帥哥叫宋惟忱,華夏同胞,肌肉男叫艾倫·懷特,米國人。
她在宋惟忱身邊坐下來,秉持非禮勿視的原則,避過身邊兩個半/裸的男人,目光牢牢盯著大海,聽宋惟忱轉述機翼那邊的見聞。
“機翼上有五個幸存者,包括帕克夫人,”宋惟忱指指身后的年輕媽媽,“另外四個都是男子,他們中有一個不會游泳,還有一個受了傷,幸好都有穿救生衣,所以他們跟在我們身后正游過來。”
章婧聽說就站起來向海面遠眺,“可是為什么現在還沒看見人?”
“不知道。”宋惟忱的聲音冷漠而無力,“海面上什么都有可能發生。”
此時陽光逐漸熱烈起來,章婧卻沒來由的身上一陣發冷,她坐回原地,嘆息一聲:“沒有手機信號,沒辦法求救,什么時候才能等到救援?”
宋惟忱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艾倫起身再次跳進海里,去接應那幾個幸存者。
章婧望著海面發了會兒呆,覺得自己真是無妄之災,不就是睡個覺么?怎么就睡到空難現場來了?等等,空難?她再次拿起那部手機看了一眼時間:2016年3月17日中午12點50分……臥槽!
“這飛機是多倫多飛北京的da680?”章婧轉過頭一把抓住宋惟忱手臂激動的問道。
宋惟忱目光沉沉看著章婧,眼睛里神情上都顯示出“你是傻了還是健忘”幾個字。
小岳岳我的天吶.jpg,有這么神奇嗎?我居然穿越到了失聯飛機的失事現場!我現在倒頭再睡一覺能回去嗎嗎嗎?媽媽救命!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1號開文,因為太糾結,反復改稿,拖到今天,讓大家久等了~
老時間,每晚7點更新,不見不散。
☆、流落無人島
那個滿世界都在找的飛機,竟然就在她眼前這個不知名的海域解體爆炸了!而且為什么是她?她長這么大連省都沒出過,選誰也不該選她呀!還有沒有天理了?
章婧無法接受現實,腦子里密密麻麻的刷起了“為什么是我Σ( ° △ °|||)︴”的彈幕,直到精力旺盛的肌肉男把那四個幸存的男人救回了岸邊。
章婧一眼打量過去,兩黑兩白,兩老兩少,受傷的是個中年白人,叫查爾斯,左臂不知道被什么劃傷,幾乎包扎起了整條胳膊。其余三個人都沒有明顯傷口,只是都已精疲力竭,各自躺在地上喘粗氣。
七位幸存者加上一個幼兒在岸邊休整了半個小時,眼見太陽越升越高,曬得人皮膚灼痛,艾倫就提議爬上巖壁,往島上走走,看看島上有沒有人居住,以便得到食物、淡水和休息地——畢竟他們現在都身無長物。
幾個人都無異議,章婧還沉浸在無故穿越的悲憤中,也不說話,隨大流的跟著眾人走。
從他們這個方向上島,并沒有路徑,只能攀著陡峭的巖壁向上。艾倫和宋惟忱前面開路,一個一個把眾人拉上去,到章婧時,她剛把手伸到宋惟忱手里,借他的力往上攀爬,就覺腳下踩著的巖石一松,另一只腳跟著打滑,整個人頓時向前撲倒。
拉著她的宋惟忱猝不及防,也被她的慣性帶著向下倒去,幸虧旁邊艾倫及時拉了他一把,他才沒有從上面巖壁上跌下去,而是僅僅臀部與凸凹不平的巖石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恰好章婧這時撲了過來,穩準狠的一頭扎進宋惟忱小腹間,他只覺腿上腹部被狠狠一撞,連臀部一起火辣辣的疼了起來,頓時深吸一口氣,接著就聽那姑娘干脆利落的罵了一句:“fuck! ”
姑娘你罵人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對著別人的下半身……!
章婧卻根本沒察覺到異樣,她扶著宋惟忱的膝蓋站穩后,立刻仰頭對著藍天白云比了個中指,才覺得心里這口惡氣平息了些。
然后她視線下移,發現所有人都驚異的望著她,立刻捋了捋散亂的長發,假裝什么也沒有發生過的、溫婉而羞澀的一笑,說:“i’m fine, thanks. ”
宋惟忱:……誰問你了?
他黑著臉推開章婧的手,忍著臀部和腿上的疼痛站起身,又一把揪住章婧的兩條小細胳膊,就把她直接拎了上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