琲鳶煙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群回答得不假思索,羅子平的下一個問題也接踵而至。
他指著向群的褲腳:“那你的衣服上為什么會有泥巴?”
向群順著他的手指,不可思議地低下頭,看見一道道干涸的黃泥像火焰一樣攀著他的腿。
“我昨天穿的就是這身衣服。”
他愣愣地說出這樣一句話,條件反射似的彎腰伸手,想拍掉腿上的痕跡。
隨著他的動作,家居棉服的領(lǐng)口豁開,隱約的腥臭味從里面?zhèn)鱽怼?
羅子平一把扯開了他棉服身前的扣子,里面的毛衣背心上是一大片一大片已經(jīng)干涸的血漬。
“向群,你昨天被鬼迷了眼。”
第18章
真兇
看到身前猙獰的血跡,向群的情緒反而倏地平靜了下來。
他喟嘆一聲,緩緩道:“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我殺的她。”
語氣冷漠到令在場之人無不為之心驚。
沒有了厚厚棉服的遮擋,紅褐色爬滿了他的胸膛,像一張血液織就的蛛網(wǎng),捕獲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向群卻絲毫沒有遮一下的想法,他環(huán)顧四周,自顧自搬來一把椅子,旁若無人地坐下。
他的行為十分反常,所到之處,幾個鄰居紛紛避退,好似生怕他突然暴起一樣,李業(yè)也橫跨一步,擋在了羅子平身前。
所有人都像是第一次認識向群一般看著他,他的神色卻十分自然,自然得就像昨天只不過是殺了一只雞。
雙腿伸直,腰肢放松,他坐得四仰八叉:“我昨天不是天擦黑的時候回來的,地里活有點多,我干著干著就忘記時候了,天擦黑的時候才走,走到半路天候就已經(jīng)黑透了,到屋的時候,我聽到徐春華突然喊我,說有話要跟我說,讓我過去。”
他露出一絲笑:“當(dāng)年其實我心里對徐春華還挺滿意的,她雖然是二婚,但是沒生過孩子,人又肯干,她要帶兩個拖油瓶,也不是可以,反正兩個拖油瓶沒兒子,死了財產(chǎn)還不是歸徐春華,她跟了我,不就等于歸我?我不吃虧,她也不用累死累活一個人過日子,多好。”
丑陋的算計被他說得直白,在場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畜生,真是個畜生。
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鄰居,看著他長大的老人都想算計,這不是個畜生是什么?
向群并不在意這些人表露出來的厭惡,他繼續(xù)說道:“徐春華當(dāng)年不識好歹,一請不干,二請還是不干,跟著我有什么不好的,除了我還有哪個人能接受她帶兩個拖油瓶,就算能接受,難道對他們能有我這個老鄰居真心?她昨天喊我進去,我以為她是想清楚了,就過去和她開了幾句玩笑,誰知道她反應(yīng)很大,又是罵我又是打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