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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面對程素的時候，他們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盡力就行，不用太在意結(jié)果的好壞。余下的焦慮擔(dān)憂，他們一向只會自己承擔(dān)。

噔噔。

一樓小客廳里傳來兩聲清脆的玻璃敲擊聲，楊淑君放下手里的雞毛撣子，走了過去。

窗外是他們家的鄰居，她見楊淑君看過來，朝著大門的方向指了指，示意開一下門。

楊淑君趕忙打開門讓她進(jìn)來：“你怎么過來了？村長不是叫我們別出門嗎？”

鄰里相親的，那人也不見外，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唉，我這心里不踏實。”

程素聽到聲響，好奇地下了樓，楊淑君叫她認(rèn)人：“這是隔壁吳奶奶。”

“吳奶奶。”程素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吳桂芝接過杯子，沒急著喝，先上上下下打量她：“這是素素吧，都這么大了。都說女兒像爸，真的和你爸長得一個樣。”

程素看過她爸的照片，雖然現(xiàn)在中年發(fā)福，還被學(xué)校里永遠(yuǎn)年輕的小姑娘小伙子磨得禿了頂，但年輕的時候，她爸長得一點不差，如果說她媽是濃顏美人，她爸就是淡顏帥哥，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妥妥的韓式審美。但要說她和她爸長得一模一樣，還是太夸張了，她的樣貌更像二者折中，不濃不淡。

不過她也沒低情商到非要反駁，只笑了笑，退到一邊。

吳桂芝也無心寒暄，繼續(xù)對楊淑君道：“我剛剛在棉花田里挖土，聽到老徐說，你們老四家的程浩，成活死人了！”

“活人就是活人，死人就是死人，什么活死人。”楊淑君一臉不贊同地看著她，“你別到處聽這些沒有名堂的話。”

“人早就死了，但還能動，這不就是活死人？”吳桂芝奇怪地看她一眼，“他們都是后面搬過來的，你們家難道不是祖祖輩輩都在鎮(zhèn)上的嗎，你不知道？”

陳浩的事才過去幾個小時，程勇軍他們還沒來得及告訴楊淑君，她自然不知道，但消息卻已經(jīng)傳到了吳桂芝這里。

程素在一旁聽著，心里把知道這件事的每個人都回憶了一邊，依舊猜不出這事到底是誰說出來的，不禁為鄉(xiāng)下的情報系統(tǒng)感到嘆為觀止。

那邊楊淑君聽了吳桂芝的話，反問道：“知道什么？”

“還是我奶奶告訴我的。”吳桂芝湊近，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泥塘下，鎮(zhèn)著一個殺人比殺雞還快的將軍。”

程素豎直了耳朵。

楊淑君卻反應(yīng)平平，她沉吟兩秒，恍然道：“難道前段時間那個教授帶著學(xué)生來考察的古墓就是這個？你當(dāng)時怎么不告訴人家，害得人家一頓找，也不知道現(xiàn)在走了沒有。”

吳桂芝猛地一拍她肩膀：“那怎么能說，這可是咱們鎮(zhèn)上的秘密，我看你家一直住鎮(zhèn)上，才來找你的。”

楊淑君斜睨她一眼：“既然是我家都不知道的秘密，你奶奶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