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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會將重要的東西藏在哪……或者交給誰保管呢?是盡管被冷落,仍深愛的男人?還是不離不棄,聽話孝順的兒子?」
方氏知道逄淵是在威脅自己,但她不甘示弱。
「我不允許你傷害我的家人!」
逄淵嗤笑,「這種事,我有必要經過你的允許嗎?」
「那就問我吧!」小二大吼一聲,手里朝地上甩出一個小東西,冒出火星和大量煙霧。
趁著視線不清,小二抱著方氏從窗戶遁逃,但到了外頭,才發現大事不好。
「清兒!」
五名黑衣人和數十名黑衣人對峙著,兩方的差別在於是否有蒙面。
方清一身狼狽,右肩滲出鮮血,被五名沒蒙面的黑衣人護在身後。五人身上傷口也不少,但仍然堅持著主子派下的保護任務,使命比x"
/>命更為重要。
「師妹,你的決定呢?」逄淵走出雅閣,數十名黑衣人以他為首,迅速聚集。
「我說過我不知道!」方氏嘶聲吼道,眼眶滿是淚水。
「真是固執。」逄淵搖頭嘆氣,「不知道我把這些人全殺了,你會不會改變心意?」
「逄淵!你放過其他人!你要什麼我去幫你找!你放過他們!」
「幫我找?這主意似乎不錯。」逄淵接過手下遞來的長劍,睇視著與他敵對的所有人,笑道:「但我覺得有點煩了,還是就地解決吧。」
見逄淵準備要大開殺戒的樣子,小二低聲罵道:「可惡!難道真的束手無策了嗎?」
「你……」方氏扯著小二的衣服,「還有剛才能弄出煙霧的東西嗎?」
「有,剩五顆。」
「全扔出去,然後把劍給我!」
小二看方氏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緊張的阻止,「不行!你兒子讓我保護你,夫人你不能去送死!」
方氏一把搶過小二手里的劍,手掌溫柔的撫上小二的臉,彷佛透過他,就能
/>到思念的兒子一樣。
「若沒有縈兒,我早跟死人沒兩樣。」
那顆被愛人傷透的心,要是沒有兒子溫暖,方氏早就心如死水,對這世上毫無留戀。因為還有個寶貝兒子,她才能走到現在。
見小二仍猶豫不決,方氏一把搶過他握在手心里如藥丸的東西,在其他人錯愕的注視中,全數扔了出去。
「夫人……」小二不是攔不住方氏,只是在她堅毅的目光中,他無法拒絕。
他們的動靜太大,盡管此時煙霧彌漫,但逄淵可不是會乖乖挨打的人。相反地,他更想知道是誰有勇氣沖上來。
利劍穿過白霧,筆直地朝逄淵的a"
/>口刺來。劍的勁道太弱,攻擊太過直接,毫無招式可言,逄淵手里的長劍輕松擋下攻勢,一掌擊中對方a"
/>口,毫不留情。
「嗚!」
煙霧緩緩消散,方氏的身體倒在地上,咳出一大口鮮血。
小二還來不及上前,逄淵已經一步移至方氏身前,居高臨下的望著離死不遠的女人。
「師妹,不覺得這股力量很熟悉嗎?」
「……為何……你會……」
「你想問,為何我會璇璣心法?」見方氏的眼神愈來愈迷離,逄淵刻意蹲下身,俯在她耳邊,輕聲道:「因為璇璣心法——」
說完,逄淵對手下們下了個手勢,才轉頭對剩下的人說:「今完的……
靖皇洵傾身,溫柔地捧起秦方縈的臉龐,手觸及的肌膚一片冰涼。他以為會看見滿臉的淚痕,但秦方縈的臉頰卻沒半點濕意,眼眶也不同華閔言紅潤,面無表情,平時有神的雙眼毫無波瀾,空洞得令人心驚。
「縈兒?」靖皇洵拍拍秦方縈的臉頰,輕聲喚道,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但人若傷心至極,又哪有力氣落淚?
把人攬進懷里,靖皇洵雙手環著秦方縈的頭,沒說安慰之語,只是抱著。
許久,也許是半個時辰,也許是數個時辰,華閔言已經離開,房內兩人仍維持同樣的動作。
靖皇洵不知究竟過了多久,直到一雙手攀上他的背,衣物被人輕扯,身軀才微微一震,松開了手。
「……是我的錯,才會讓逄淵有機可趁。」秦方縈聲如蚊吶,低啞地道。
「縈兒,這事誰都可能做錯,但錯的人絕不是你。」靖皇洵在秦方縈身旁坐下,沈聲道。「我太高估自己,又低估了逄淵,知道這事情復雜,卻仍然想簡單了。護衛保護失利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我很抱歉。」
秦方縈低頭猛搖,道:「這事與你無關。小二在信里都說了,逄淵篤定娘有地圖,還拿我和爹來威脅她,娘表面溫柔,內里倔得很,不然怎會為爹放棄修習多年的武功!那麼多人圍剿,娘是肯定逃不了才放手一搏的……她什麼都不知道,卻因為這事而犧牲……要是、要是我不考慮那麼多,直接和逄淵拼得你死我活,娘或許就不會死了!」
「但你會死!」
遭靖皇洵這麼一吼,秦方縈噤聲不語。
「你知道我多慶幸帶你出來嗎?我相信秦夫人肯定也這麼想,幸好縈兒不在。」靖皇洵嗓音沙啞,眼眶不知不覺中起了血絲,他伸手撫上秦方縈握緊的拳頭,道:「秦夫人那麼疼愛你,不會希望你去做傻事。」
一滴淚水落在靖皇洵的手背上,燙得炙人,卻讓他加重了手心的力道。
「縈兒……我們等會兒就出發,去見秦夫人最後一面。」
☆、8-3
◇◆
一行人雷厲風行,考量到馬車速度緩慢,便拉了兩匹駿馬,四人連夜朝梁邑縣出發。原本欲跟上的華閔言被秦方縈勸留,要他繼續注意方些要保護自己的話,直接躲到你身後不就得了!」
「縈兒不是這種人,也不屑這麼做。他向靖皇家尋求的不是庇護,是協助,而我現在做的一切就是在幫助他。」許是這些過這是方清的意思,等秦方縈回來後再打理。
秦方縈使上輕功一路狂奔,很快就趕回雅閣,他一出現,小二就從里頭出來迎接,兩人一起到方氏的房里。
方氏已經過世多:「我沒能做到答應你的事,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
秦方縈聽出小二話里的自責,仰起臉望向他,笑了笑,安撫道:「那不怪你,逄淵那人不是誰都能應付的。」
怕是靖皇洵或是其他人在場,也奈何不了他吧。
小二搖頭,他錯的不是功力不如人,而是沒有盡心盡力做到自己答應的事。
「是我退卻了,熬過刻苦的訓練,殺過那麼多人,在當時的勇氣竟然還不如秦夫人……看來是我日子過得太安逸了。」
小二原是華閔鴻的手下,若有人需要護衛,他們便會出動。但華閔鴻向來要求他們將自身的x"
/>命安全視為第一,無須為了出錢的老板拋頭顱灑熱血,他認為人活著才有未來可言。
他們這些人不具有視死如歸的j"
/>神,但小二對自己違背了朋友的信任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抱著很深的愧疚,甚至覺得無臉見秦方縈。
「小方,我決定回爐重造,回三少那里。這段日子和你處得很開心,等我覺得有臉再站在你面前時,我會來找你的。」小二吸了吸鼻子,告訴秦方縈自己苦思許久所做的抉擇。
秦方縈知道多說無益,跟他一樣,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心結,不靠自己想清楚就很難解開。
「我明白了,你多保重。」秦方縈伸出拳頭,笑道:「永遠的朋友。」
小二見秦方縈的動作,立即意會,也伸出拳頭和他輕碰一下,兩手相握。
望著兩人相握的手,秦方縈也做出自己的決定,道:「你回鴻哥那兒,我也必須將璇璣心法練起來……我們不會輸的。」
「嗯!」小二總算恢復些j"
/>神,笑著點頭。隨之,他想到還有事沒提醒,又說:「講到璇璣心法,那家伙好像——」
「我記得,你信里都說過了。」秦方縈打斷小二的話,「我會把事情弄清楚的,你別擔心。」
見小二因為不放心而遲遲不走,秦方縈又道:「我想一個人在這陪我娘,外頭那些人,你幫我招待吧。」
秦方縈想到自己一回來就丟下其他人,頓時感到過意不去。
「好……有事就說,我在外頭。」
待小二離開後,秦方縈嘆了一口氣,沿著床板滑下,席地而坐。
他必須好好思考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
想到昨,大家把他當從零出發但早熟的小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