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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著自己被重擊的a"
/>膛,靖皇洵在弟弟容安和護衛程喚驚愕的注視下,跟在秦方縈的屁股後頭,也上了馬車。
容安嘆了口氣,才轉頭對程喚道:「啟程吧。」
待所有人坐定後,程喚揚起馬鞭,一行人上路了。
作家的話:
前一篇潤飾過文句,做了些微更動,但沒太大差別,可以不用回頭看,只是跟大家說一聲~
晚一點會有3.5,字數不多,只是補個小劇情
洵小攻很愛撩撥,讓小受炸毛是生活樂趣xd
◇◆◇◆◇◆
小劇場:
【關於洵小攻和方媽媽的聊法是,是兇手押著曹老板到書房拿他想要的東西。」
靖皇洵先進入通道,秦方縈跟隨在後,沒走幾步路原本窄小的道路瞬間變得寬敞,前頭的人停了下來,秦方縈知道已經到了某個房間。
靖皇洵取出柴火b"
/>一一點燃壁上的蠟燭,明亮起來的空間,秦方縈總算看清了自己所處的位置。四周擺滿了古物、字畫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收藏品,很明顯的這里正是曹老板收納貴重物品的密室。
「你還沒說如何得知通道存在的。」秦方縈提醒道。他僅是四處打量,沒有伸手任意觸碰,他對於這些文物沒有太大興趣。
「雖然書大多被掃落在地,但唯有幾本沾上了血手印。仔細觀察書柜,發現第二層的夾板上也沾上了血漬,因此發現了這個密道。」
靖皇洵朝著角落一個方柜走去,秦方縈跟著靠近一看,柜子上頭一個深褐色的血手印立刻落入眼里,怵目驚心。
「兇手要的東西藏在這里?」
秦方縈觀察著整個方柜,上頭有個大鎖,但沒有鎖上,因此柜子可以打開。他看著靖皇洵拉開柜門,里頭早已空無一物,該是唯一放置的東西已經被人取走。
「應該是。」靖皇洵拉著秦方縈蹲下身,讓他能近距離看見柜子里的樣子。他指著一小塊深色痕跡道:「這里也有血滴落,但形狀并不完整。瞧,方角的痕跡,表示這里原本放了個方正的物品。」
「盒子?還是……」秦方縈大膽的猜測,他看靖皇洵的神情,應該知道是什麼物品。
「沒錯,裝了某樣東西的盒子。」
兩人站起身,秦方縈被靖皇洵拉到一邊,他自己則將蠟燭吹滅,視野又變得漆黑,而屬於夜明珠的光輝再次綻放。
他們迅速離開密室。
「你肯定知道裝了什麼。」
「在事情過去約一個月,我就得知了答案。」
秦方縈無法想像是什麼東西能害得整個曹家一夕之間滅亡。若是為了錢財而來,那麼那一間的古文物早已不復存在,而靖皇洵特地帶他來曹家一趟,想必和秦家這回遭受入侵的事有關,若是什麼獨一無二的秘寶,就不該在七年後又有什麼牽扯。由此可知,那幫賊人所要找的東西,應該彼此是有關連的。
「我說,不會是什麼藏寶圖吧?」
秦方縈語出驚人,靖皇洵掩飾不了內心的驚愕,愣了一會兒。他沒想到只拋出了幾個小線索,秦方縈便能推測出真正的答案。
「看來,是我小瞧了你。」靖皇洵望著秦方縈的目光充滿了贊賞之意,忍不住
/>了他的頭頂,「縈兒果然很聰明。」
「別把我當笨蛋。」揮開在發頂放肆的手掌,秦方縈瞪著靖皇洵,沒好氣的道:「我沒想到,你就不說了嗎?」
「你問我就會說,只是沒料到你會先猜到。」
他們回到書房後,靖皇洵把書柜恢復原位,仔細檢查一遍沒有動到其他地方後,才出了書房。
「我只是在想什麼東西會讓人趨之若鶩,不惜殺了所有人也要得到;又是什麼東西會花了七年時間仍在苦尋,大費周章派人在各地探尋。這個東西并非獨一無二,卻是各個有關連,缺一不可——所以那些人真正貪圖的,是集齊所有要件後才能得到的東西。」秦方縈毫不保留的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兩人站在廊下,不急著趕去和另外兩人會合。
靖皇洵凝視著面前坦然露出真實容貌的少年,饒富興味。被人盯著看的秦方縈再坦然也開始有些不自在,他完全看不出來對方在想些什麼。
「有話直說,別耽誤時間。」
靖皇洵抿嘴淡笑,道:「原以為你是一g"
/>腸子通到底的x"
/>格,竟也能思考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
「別拐著彎罵人。」秦方縈冷冷地說。
「呵呵……」靖皇洵輕笑幾聲,又道:「那方柜里藏了什麼,我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曹家全數慘死,唯獨曹老板的么子身負重傷,x"
/>命垂危,幸而最後得以救治,目前已隱姓埋名,在靖皇家的保護下重新生活。」
「是他告訴你的?」
「沒錯。那不過是一張小塊的布料,畫了些線條卻難以辨認為何,曹老板也是輾轉得到,覺得特別才收藏起來,他們g"
/>本不曉得那塊布的來歷,更無法預料會因此惹來殺身之禍。」
這種事讓人唏噓不已,但誰又能阻止得了命運捉弄。秦方縈也算感觸良多,而他在乎的只是如何避免秦家成為下一個曹家,盡管他尚未弄清楚秦老爺手中是否握擁有同樣的藏寶圖。
「若不是曹家的前車之鑒,而你也沒帶我走這一趟,我也是無從得知。」秦方縈知道靖皇洵讓他接觸這些,便是有意給予他幫助。秦方縈仰起臉,難得的朝靖皇洵露出一個笑容,道:「謝謝你。」
「別想這麼多,多了你也是多個人手,而幫助你和秦家,對靖皇家同樣有益處,雙方得利。」靖皇洵瞇起一雙眼,雙手負於身後,隱約的笑意讓他更顯神秘難測,「因為靖皇家手中也握有同樣的東西。」
「什麼!」
「噓……」靖皇洵用兩指抵住了秦方縈的唇,道:「怎麼能任由別人欺負到頭上呢?縈兒,你說是吧?」
望著靖皇洵那勸誘式的笑容,秦方縈鬼使神差的點頭,同意了。
☆、6-2
秦方縈會和靖皇洵一同離開,首要原因自然是跟著他們好了解這起事件探查的進展,再來便是靖皇洵下個目的地正好與秦方縈有些淵源,正是好友華閔言所處的華家。
對於華家,秦方縈都是從側面認識,知道華家涉略范圍極廣,收入相當可觀,家產絕對稱得上富可敵國。只是這樣風頭正盛的家族,唯恐朝廷忌憚,因此也同靖皇家一樣,選擇低調做事,華家人在外經營的事業,鮮少打著華家的旗幟,華家的身影就逐漸淡出眾人的目光。
靖皇洵這次會找上華家,也是想藉著華家的關系探聽更細微的真相,且有些年代久遠的事恰好與華家有關連,使得他必須走這一趟。
得知靖皇洵要前往華家,才促使秦方縈動了離開的心思,畢竟他這些年來和華閔言皆是書信來往,不曾見過一面,著實有些想念。
華家所處的堯原縣較為偏遠,要花將近六:「縈兒,你先到林子里找個空地等我。」
知道靖皇洵是刻意支開他,秦方縈也沒太在意,聽話的往林子里走,尋找哪里有空地。
靖皇洵回過頭來與容安對視,道:「怎麼,你對縈兒有意見?」
「哼,我只是不理解你為何要帶著他。」
「這個嘛,可能是因為他和華家小公子認識,拜訪華家有層關系在,挺方便的。」靖皇洵笑彎了眼,給了個擺明是敷衍的答案。
容安氣結,沒好氣的說:「哥,你和華家三公子也是知交,說這話未免太沒說服力。」
「呵呵……」靖皇洵莞爾,道:「容安,不覺得縈兒挺像只貓兒的嗎?」
「啊?」容安瞪大眼,露出彷佛見鬼似的神情,「你……這是把人當寵物玩了嗎?」
「別這樣說縈兒,他不是寵物。」
容安擺出一副「我哪里說錯了」的表情,用種不說清楚絕不善罷干休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兄長。
「容安,小貓再可愛,也是有爪子的。」
「這話什麼意思?」容安知道秦方縈年紀雖小但實力不錯,可是靖皇洵似乎話里還蘊藏了其他的意涵。
靖皇洵背過身,望著秦方縈進入林子的方向,意味深長地道:「我覺得秦方縈這個人,能替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幫助……」
容安渾身猛然一顫,忽然憶起初到秦家那天,靖皇洵要去找秦方縈時,他暗自希望對方能自求多福的事。而現在,他深深了解到誰要是被自家兄長惦記上,可真是災難一場。
作家的話:
我來了我來了~~~~~
終於更新了表揍我
大家有沒有嗅到虐的味道′v`
要慢慢地燉煮啊各位,大家一定跟我一樣期待對不對~
※※※※※※
小劇場:
小縈兒:(亮爪)你說我是小貓……?
洵小攻:唉呀指甲有點尖,回家我幫你修剪再磨一磨,好不好?(笑)
小縈兒:我不是貓我不是貓我不是貓(炸毛)!!!!!
洵小攻:好~你不是貓,我是貓,這樣滿意了嗎?(順毛撫
/>)
小縈兒:(被
/>得很舒服)呼嚕嚕……(驚醒)喵嗚!!我不是貓!!!!!
☆、6-3
當靖皇洵在林子里找到秦方縈時,他坐在樹枝上頭,目光眺望遠方,雖然面上看不出什麼,但顯然心事重重。
靖皇洵幾步一點,輕松躍上秦方縈所在的樹枝上,在他身旁坐下。
「縈兒,我們談談。」
「有什麼好談的?」秦方縈擰眉,瞥一眼靖皇洵後又偏頭。
靖皇洵唇角一勾,右手捉住秦方縈的手腕,兩指搭上他的脈搏,逕自把起脈來。秦方縈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莫名其妙,用力扯著手腕卻無法掙脫靖皇洵的力道,他只好任由對方探測自己身體的狀況。
過了一會兒,靖皇洵松開手,道:「你的內力y"
/>寒,對體內造成不少損傷,而臉部容易反應身體狀況,但取而代之的是你所追求的力量。雖然我能理解你想增進實力的心態,但實在不該拿自身胡鬧。」
「這些我比你清楚!」秦方縈臉色y"
/>沈,看也不看靖皇洵一眼,冷冷地道:「靖皇公子,你似乎管太多了。」
視線在秦方縈半毀的左臉上滯留,靖皇洵手指顫動一下,伸手想撫
/>那深青色宛如圖騰的紋路,卻被秦方縈怒瞪閃避。見他面露緊張敵視著自己,靖皇洵黯然縮手,回以一個充滿歉意的微笑,替自己的唐突之舉致歉。
「縈兒,你的武功……該是秦夫人教授的吧?」秦方縈戒備的眼神自己的推測無誤,解釋道:「秦夫人以美貌著名,卻在婚後沒多久就蒙上面紗,進而遭秦老爺冷落這件事,在看見你的臉成這副模樣後,我就懷疑有些關連了。」
「那又如何?一張皮相罷了!難道靖皇公子也同我爹一樣,覺得我們身上有病,巴不得離得遠遠的?那還真是膚淺……」
「要是真嫌棄你,也不會讓你跟著我們了。」靖皇洵一臉正經,直直望著秦方縈躲閃的眸子,道:「縈兒,別再說這種詆毀自己的話,你很清楚計較這些并不值得,也沒必要。」
「哼,計較這些的是別人,我才不在乎!」秦方縈臉色稍緩,沒好氣的說。
「我知道,因為縈兒平時都以真面目示人,從不遮掩。」
又是這種半哄半贊揚的溫柔語氣,像是哄小孩似的。秦方縈內心雖然不喜,但也沒因此大發脾氣,就當作沒聽見。
靖皇洵說得沒錯,他向來都是頂著一張驚人的臉走動,秦府的人也從原本的驚嚇、嫌惡,進步到後來的麻痹、無視。唯有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他才會刻意戴上面具,目的也只是要掩飾身份。
秦方縈輕松地躍下樹頭,朝上喊道:「談完了就走吧!」
「誰說談完了?」靖皇洵也跟著一躍而下,身形翩翩俊逸,「我要和你說的是正事。」
提到正事,自然就是秦方縈最關心的事情。自從上回在曹家得知所謂「秘寶」的真相,以及靖皇家也掌握部分關鍵物之後,靖皇洵就沒再提起這件事。秦方縈認為靖皇洵自有考量,所以并不急於一時非要弄清楚不可,反正到了華家,他相信該知道的總會曉得。
「我還以為你暫時不想說。」
「是暫時不能說。」靖皇洵糾正道,「但現在能說了。」
秦方縈不明白靖皇洵說與不說的依據為何,他環視周圍,猜道:「因為只有我們兩人?」
「沒錯。」靖皇洵贊賞秦方縈的敏銳。
「是在防范誰嗎?」秦方縈不解為何要如此慎重,畢竟容安和程喚都是靖皇洵的人。
難道……防的其實是自己?
想到這個可能x"
/>,秦方縈面露不悅,狠狠瞪著靖皇洵。
靖皇洵見秦方縈臉色大變,就知道他想多了,連忙道:「別多想,只是……容安還不待見你,因此有些話就不方便當著他的面說。」
「難道他不曉得我們的約定?」
靖皇洵搖頭,「這是你用玉佩所提出的要求,若說出來了,他不是更加防著你?還不如讓他以為是我想帶著你,就算他不信任你,至少會覺得我這麼做,自有用意。」
「那你就信得過我?」秦方縈反問。
「既然我希望你能相信我,那麼我自然信任你,無庸置疑。」靖皇洵毫不猶疑地回道。
過於直率且真誠的眼神讓秦方縈非常不自在,默默地撇開頭。
靖皇洵看著那白皙的頸部逐漸變得紅潤,最後染上耳朵,忍不住伸手去撫
/>秦方縈的左耳,惹得對方一個驚顫。
「你、你為何每次都要
/>我左耳?」秦方縈捂住雙耳,退了一大步,離靖皇洵遠一些。
「……你不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秦方縈賞一記白眼,大聲吼道。
靖皇洵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道:「既然如此,那麼我以後再告訴你。」
「不用了,我不想知道!」秦方縈緩和激動的情緒,一臉戒備的盯著靖皇洵,「你有事快說,我們還要趕路。」
靖皇洵聳聳肩,有些惋惜的意味。
「昨晚我收到一些消息,而我要說的事有兩件。」靖皇洵收起逗弄人的態度,面色嚴肅,「第一,盟主手中同樣擁有地圖,目前盟主下落不明。第二,就在我們離開當天,秦府來了一位客人,也許你認識。」
「誰?」秦方縈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逄淵,方天門的門主,秦夫人的師兄。」
「什麼!」預感成真,秦方縈臉色瞬間慘白,「我娘她沒事吧?」
秦方縈的反應讓靖皇洵很是意外,卻是不動聲色,暗自觀察。
「有你的朋友和我的人守著,秦夫人一切安好,莫要擔心。」
想到功夫比自己更為j"
/>進的小二,還有靖皇洵特地留守的護衛,秦方縈提著的心落下一半,但仍是提心吊膽。畢竟逄淵那樣的人,讓人不敢掉以輕心。
「……我知道了。」
「那人似乎和秦小姐走得很近……你覺得呢?」
如果是先接近秦雪蕓,那麼逄淵的目的應該是獲取信任,并藉機謀奪秦家擁有的一切,就跟前世一樣。唯一的差別,是少了當導引線的傻子秦方縈。
「還是先去華家吧,我要先要和閔言商量。」
「好。」靖皇洵應了一聲,但卻不見以往從容自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