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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些事情以后慢慢就懂了。”陳力撓了撓頭，應該沒有什么忘記說了吧？

楊樹微微一笑，“好。”

“那我先去干活了，等晚上休息我再過來幫你收拾，缺什么再說。”

“行，你先去吧，有事我會說的。”楊樹見陳力還想嘮叨，趕緊讓他走。

陳力反復囑咐有事喊他之后就走了，楊樹回頭看著到處灰撲撲的房子，擼起袖子開干。不能要的扔了，能要的，太臟的話就留下先洗了。基本上留下的都要洗一遍，還要把桌椅板凳全部擦干凈，柜子里的棉被一股霉味，放外邊曬曬。

楊樹搜了下記憶，知道這個叫單元樓，縮小版的，所以鄰居之間住的很近。房子里一共兩個住房，還有個小廚房。

雖然見過水龍頭這些東西，但楊樹用起來還有點生疏。特別是剛打開水龍頭，因為長久沒用突然發出抽水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差點從空間里把鐮刀拿出來。

適應之后，將房子上上下下打掃了一遍，太陽落了一半。楊樹打開窗，一股冷風毫無預警的吹來，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皺著眉看外面，怎么會這么冷？

之前在外面他都是白天出來逃跑，晚上回空間睡覺，哪里知道這邊晚上凍的不行，跟白天相差甚遠。

“篤篤。”

楊樹記得陳力的叮囑，先在貓眼上看一下，看見是熟人后，他才開了門。

“楊哥，吃飯了，你跟我走。”陳力已經穿了件軍綠色大衣，看見楊樹單薄的衣服后一拍腦袋，“啊，我忘了給楊哥找衣服了，走走走，趕緊去找我姐要件羽絨服，一會更冷。”

楊樹：“……好。”

第4章

找了衣服褲子，順便洗了個澡，陳力看著披頭散發從澡堂出來的楊樹后愣了愣，“楊哥，你真像個姑娘，頭發好長。”

楊樹：“……”

楊樹伸手在陳力腦袋上用力揉了幾下，皮笑肉不笑的看他，“誰像個姑娘了？嗯？”

陳力的腦袋被搖的暈乎乎，只好告饒：“我像個姑娘，別晃了，暈。”

這孩子的臉皮挺厚，楊樹又掐了下他的臉蛋，笑道：“去吃飯吧。”

陳力搓了搓自個的臉，嘟囔著：“楊哥，明明你的臉肉嘟嘟的好捏，我臉上沒肉呢。”

“嗯？”楊樹眉頭微挑，陳力菊花一緊，立馬搖頭表示沒說什么。

飯堂里只剩下兩三個人，其他人早早的吃完回去睡覺了。晚上能不開燈就不開燈，發電越來越困難，以前還喜歡打牌的一些人也收了心思。活在溫飽的邊緣，哪還想著娛樂生活？

“你們也快點吃吧，吃完了回去睡覺。”陳花裹著大紅色羽絨服還冷的發抖，“楊哥，一會我給你送幾根蠟燭過來，這是一個月的份量，能不用就別用，用完下個月才能有。”

楊樹點點頭，“好。”

飯菜不算很好，多半是蔬菜，沒什么肉，飯也有點硬，像夾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