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君眨了下眼,旋即反應(yīng)極快,傲然道:“眾人免禮。”
果然不愧是龍族一貫的帝王架勢!眾仙無不對這凜凜威風(fēng)、儀表裝束皆極為華麗的龍君的表示嘆服。原來龍君的座位,更在麒麟之上,麒麟就坐在他鄰座。
待吉時一到,眾仙到齊,陣陣鳴鼓響徹九天,昭示盛會終于召開。龍君耐著性子等著,順便觀察四周賓客,只見對面一排席位上坐得,有長須的仙翁,有孔武的武士,有靈儀的仙女……果然仙相繁多,與人間的武林大會異曲同工。
這種盛會,不暗箱操作私下締約拉幫結(jié)派,才讓人覺得不自然。龍君心機欲發(fā)作,一邊根據(jù)仙人們的面向舉止動作分類,在心里假想哪些人可以拉攏可以做交易,然后設(shè)想無數(shù)個通過種種手段提高自己的聲望甚至敲定天帝位置的陰謀,表面上還要裝著冷面飲茶。
麒麟實在太了解自家?guī)У耐蓿谧老掠植攘怂荒_。叫他少胡思亂想。
經(jīng)過一番寒暄,開場,討論,終于到了推薦天帝的重要時刻,不料一名舉足輕重的仙翁首先就開口道:“天下皇權(quán),盡由龍君掌控,神龍至尊,如今終于現(xiàn)世,四靈齊聚,不如由龍君執(zhí)掌天界牛耳,開疆辟道,為新天界創(chuàng)始。”
龍君心中感慨,若是在武林大會,他一定起來謙虛地推辭一番,然后煽動眾人力保他,最后心安理得地登上大位,只是在天界他資歷太淺,這位子終究坐不安穩(wěn),于是嘴角微微下撇,冷冷道:“龍族歷來不喜歡受任何約束,那個位置,本君從不放在眼中。本君此次前來,只是見證,休要給本君套上枷鎖!”啊啊啊啊!那不是我的真心話真的!如果要我說的話一定會說小龍資歷尚淺,但天界重任,人人有責(zé),小龍愿意以一己之力為天庭盡一份心,無論誰做天帝小龍一定為大義鞠躬盡瘁什么什么的!!!
然后擠進權(quán)力圈子什么——龍君內(nèi)心(⊙_⊙)剛才那番死冷硬的話才不是我想說的orz我想做大家都喜歡的好人啊……
麒麟苦逼地看了他一眼——話說不愧是龍族啊你到底多么迷戀權(quán)力啊!
————————————
日落時分,大會終于圓滿結(jié)束,選出的天帝候選中,麒麟,鳳凰,天目族族長,狐王幾乎平分秋色,最后還是麒麟投了族長一票,使得自古就有守護異能的天目族族長榮勝天帝一位,四靈被新天帝任命為四方鎮(zhèn)界圣獸,然后制定天界初步的法則,結(jié)果一出,整個主島上的仙人們都欣喜異常,紛紛拜服,并舉辦盛大的歡宴,慶賀天界創(chuàng)始。
由于龍君實在太過冷傲,眾人也只是向他禮貌地敬個酒就趕快逃離了,龍君不喜歡多語,亦沒什么表情,讓人覺得拒人千里之外。酒宴才剛剛開始,喝了三杯酒的龍君就以不勝酒力,冷漠著臉要退場了。
“扶我起來。”龍君對一直默默伺候的秋瑟發(fā)令道。他久坐之后,很難像常人一樣輕松地站起來,而且小七在家里把他寵得太厲害,這種小動作不等他想到,就已經(jīng)伸手將他扶好了。
秋瑟便聽話地扶他站起來——帶著他退席。
麒麟暗中塞了龍君一封信,大抵是叫他回去后在家等著,自己不日就到。龍君被秋瑟攙扶著出了大殿,由于急著回去,腳步踉蹌了些,被人以為是有些醉了,也沒引起什么懷疑。
“帶我回四靈仙島。”到了僻靜處,龍君便對秋瑟道。
秋瑟微微睜大了眼睛——此處距離仙島太遠,以他的法力,來回尚且極為吃力,何況是帶著個人同飛呢?
不料這龍君竟然好似有意刁難他,自己不但不運起法術(shù),反而一再催促:“你在磨蹭什么?沒看到本君已有醉意了么?難道要本君在這種地方過夜么?”
秋瑟咬了咬嘴唇,握緊拳頭,終于行禮道:“是,小人這就催動駕云之術(shù)。”當(dāng)下竟然拼盡全力幻化出云彩,載著兩人朝仙島飛去。只是秋瑟的法力哪里比得上圣獸麒麟,速度自然慢了不少,龍君不明所以,竟然還道:“再快一些。”
秋瑟咬牙,竟不惜損耗仙元急劇提力,將云彩的速度催得更快,到達仙島時,竟然眼前發(fā)黑,覺得一口熱血涌到喉頭,被他生生咽了下去。此時天色已晚,龍君看不出他臉色蒼白,竟然道:“方才人多,我沒來得及告訴麒麟與我會和的地方,你一會兒再去一趟天界宮殿,將我說的話轉(zhuǎn)告給他。”
“今晚就要傳到么?”秋瑟知道自己方才催動法力太急,已是傷了內(nèi)腑和根源,若是再如此強行疾飛,非吐血不可。
“當(dāng)然。”龍君絲毫不知體恤,回答得斬釘截鐵。隨即將要帶的話告訴了他。
“是。”秋瑟低頭答應(yīng),“龍君……你不在仙島住下,要去人界么?”
“嗯,我在人界有些事務(wù),你不用跟著了。”龍君不想在這秋瑟面前露出幼龍原型飛行,便道:“你快去啊。”
“是……”秋瑟咬牙轉(zhuǎn)頭,再次拼命飛天。
【在奶龍絲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這貨扎扎實實地鬼畜了。
虧他一直以溫柔攻自詡來著。】
——————————————
從天界回來,已是深夜,小七終于盼來了飛來的奶龍。此刻大軍已經(jīng)出了城,在某個鎮(zhèn)子上暫時駐軍。小七和卿五住的地方是租用的荒廢民居,以昭示元帥不愿擾民。然后恢復(fù)了人身的卿五一邊吃夜宵一邊和大家神侃他在天界的見聞,讓大家聽得津津有味。
“五少,你說你得到了一個沉默兮兮的天界仆人?”小七倒是在意這個。
“嗯,是個有點別扭的家伙。但是很聽話。”卿五回憶秋瑟道。
小七撇嘴:“哼!”
于是卿五晚上拉床簾,甜言蜜語地去哄自家小七,但是往往甜言蜜語沒說一半兒,小七軟化得服服帖帖,比如這次卿五還沒夸贊自己影衛(wèi)三句好話,小七就戳著他的臉問:“在天界走了那么久,你的腰和腿能受得了么?我給你按摩按摩腿吧!那個麒麟真壞!明知道你腿腳不利索,還叫你冒充正常人!那日后得多受罪啊!下次去得話,直接坐輪椅吧!管他什么面子不面子!”
——————————————
清晨,化為本相的龍君在院子里踢了踢睡覺的奶虎,奶虎睜開眼睛,看清來者時嚇了一大跳,炸毛道:“你誰啊!!!!!!!!!!”
“卿五。”龍君的嗓音都比卿五那溫柔似水的清冽聲音要冷峻許多,樣子也完全不同,讓老虎再次嗷嗷亂叫。
老虎喘了幾口氣,終于冷哼:“你能化出本相了?”
“…… ……反正我就是想問問你,這個是做什么用的?”龍君解下腰間的玉佩問他。
“你法器啊!你問我我怎么知道!!”奶虎苦逼地看著他。
“法器,是做什么用的?”龍君蹙眉問。
“…… ……你就當(dāng)它是裝飾品吧。反正不能拿來涮火鍋。”老虎抽抽嘴角,懶得跟他解釋。
“…… ……”龍君突然松開手,玉佩落向地面,老虎下意識地伸爪去接,誰知玉佩卻自動回到了龍君的腰間,還是原本那系好的樣子。
“防盜么?”龍君有點明白了。
“你是白癡么……”奶虎= =
于是,龍君的玉佩,至今開發(fā)的功能一是被丟開后自動返回復(fù)原的功能,貌似是防盜功能的法器。
“而且你看,不用擦洗也很干凈晶瑩透亮,在上面潑了墨汁也很快就自動變干凈了。”龍君又給奶虎看,“看品相應(yīng)該是價值連城那種玉,啊!我想到了,沒錢的時候可以拿去當(dāng)鋪換錢,然后自己又會回來了。”爪套龍君突發(fā)奇想。
奶虎= =
好吧,爪套你再次成功刷新了仙靈界的下限。
奶虎已經(jīng)懶得理他了,用爪子抱著頭繼續(x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