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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嫉妒。”卿五(⊙_⊙)
小七嘿嘿笑了兩聲,隨即靠近卿五,將一把匕首偷偷塞給他:“這個你留著,是你爹交給你防身的,我晚上還會潛進來在你周圍保護你,你安心睡覺就好。”
說著竟然大膽主動地在卿五臉色親了一口:“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絕對!”
“七七……”卿五閉眼感受這甜膩的溫存。
“你叫我什么?!難聽死了!嗲死了!你骨子里是嗲魂么!”小七低聲嗷嗷。果然和他老子是骨血遺傳。
“切,七七和小七有什么區(qū)別。要不,叫你霜清?”卿五壞笑道。
“那個名字叫我起雞皮疙瘩。”小七= =
“那等你變成老頭叫什么?莫老七?”卿五突發(fā)奇想。
小七眼睛亮了:“那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多影衛(wèi)多大叔的名字!這種名字最配影衛(wèi)了!”
于是說,小七的內(nèi)心里住著一個大叔么?
。
。
夜色如水,深夜,少主殿內(nèi)外一片寂靜。
卿五靜靜地躺在偌大的床上,目中所見盡是一片薄紗帷帳,那紗帳上還有精致的金絲刺繡花紋,月光透過紗帳,使得花紋的影子灑滿了整張床。
靜的連窗外的蟲聲都能聽得到。卿五閉目,卻始終無法入眠。雖然,寢殿里靜的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到,但是一股異樣的感覺讓他心神波動。卿五無法分辨那到底是什么感覺,似是預(yù)感,又似是某種殺氣的逼近。
不知多久,腳步聲打破了寢殿的沉寂,漸漸自走廊朝這里逼近了。
走廊內(nèi)的異響立刻引發(fā)了值夜的女衛(wèi)的警覺,一名女衛(wèi)在外面低聲問:“是誰?——是天羽姐姐?!”
微微顫抖的尾音之后,便是一聲撲通倒地的聲音。
卿五倏然睜開眼睛。
他的身邊有七名女衛(wèi),夜間有三人守衛(wèi),此刻另外兩人在哪里,那剛才出聲的女衛(wèi)怎么突然沒了聲音?那倒地的到底是誰?為何她會叫出女衛(wèi)之首“天羽”的名字?
詭秘的氣氛,伴隨著屋內(nèi)的熏香,漸漸彌漫。
而此刻在暗處的小七亦沒有發(fā)出任何動作——他之職責(zé),只在保護卿五,若是他此時忍不住好奇和同情心泛濫奔出去,將會極有可能中了對方的調(diào)虎離山,所以,他不能動。
一道身影終于貼近雕花門,推門而入。
進來的人身姿依稀是個女子,身上也穿著羅裙,只是她每走一步,都要停頓一下,是小心查看附近的情形么?小七握著刀刃的手心微微發(fā)熱。斂,斂息,斂殺氣,只有這樣才能給予敵人最致命的一擊!
就在這無聲的對峙之中,床上卿五突然出聲道:“小七!殺了她!”
“啊?!”小七驚訝于卿五為何打草驚蛇,卿五再補一句:“她不是活人!她沒有活人的氣息!!”
不是活人?!小七心中剎那驚疑,但是手中的刀卻瞬間出鞘,剛狠刀風(fēng)毫不留情砍向那還在一步一停的女子,女子的脖子咔嚓一聲轉(zhuǎn)過來面向小七,刀鋒反射月光,使得小七終于看清這女子的容貌——那是一張惟妙惟肖神似天羽的臉孔,甚至面向小七的時候還做出了睜大眼睛,嘴巴微張的表情,但是那女子空洞漆黑的口腔和下巴上兩條結(jié)合的線縫,顯示出面前這個“女人”其實是個藉由機關(guān)術(shù)活動的假人!
紅廟魔神!
小七瞬間想起以往的回憶,手中的刀不敢怠慢,刀鋒斬向人偶頭顱!
詭異的是,那人偶的脖子只是被劈得彎了彎,既沒破裂也沒掉下,小七頓時生出挫敗之感——這不可能!方才那一刀連山巖都可以劈開,為何沒有效用!
而隨著這一刀下去,女人偶似乎被激發(fā)“殺意”,渾身咔咔作響,兩只手臂倏然開始劇烈迅猛的動作!
一道凜冽寒冷的掌風(fēng)恰到好處地突然襲來,使得人偶在發(fā)動瞬間被擊退一步,小七趁機脫身,躍然進入大床,瞬間已經(jīng)單手將卿五攔腰抱起,飛速掠向軒窗。
而那歪脖子的女人偶亦不死心地突然大步奔跑,竟然直直地撞開窗欞追了出去。
小七奔出寢殿的同時,人偶突然加快速度,幾乎是和小七在同一線上露出了詭異的兇惡笑臉,隨著人偶咽喉部位的機關(guān)運作,“她”竟然以怪異的聲音說話了:“死!”
“啊啊啊啊啊!”小七大叫起來,“成精了!!”
人偶的雙臂此刻飛速動作,手上利刃不斷旋轉(zhuǎn),這種速度就算是武林高手也難以躲避,危急時刻一道長鞭突然橫卷住人偶的手臂,那鞭子隨著人偶手臂的飛速旋動便絞在一起,終于暫時卡住了它的動作。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亦先后掠入戰(zhàn)局,竟然是卿爹和滄爹——而那道鞭子便是卿爹的傳家寶物雪龍筋。
滄爹嘆道:“本以為能引出幕后殺手,不料對方竟然派出了這么個玩意兒來,枉費讓我家乖寶餓了兩天。乖寶,小七,你們暫且退到一邊,這邊交給我們來處理。”
第120章 危險的庭院
兩位爹爹親自上陣,親自與人偶打斗,小七將卿五放在房頂,兩人就坐在房頂上看著,他道:“五少,要去叫別人來幫忙么?好像這殿內(nèi)外的守衛(wèi)都被人支開似的。”
卿五搖頭:“不用,周圍的人應(yīng)該是被陰謀者故意支開或者弄掉了,我們現(xiàn)在叫人來,只能徒增傷亡,還是靜觀其變。”
說話時,兩爹配合無間,一攻一守,卿爹掩護,滄爹則手持一把看來打磨粗糙、沒有完成的短劍近身攻擊,說來也怪,那人偶雖然好似異鐵打造其硬無比,但是滄爹手中的短劍偏偏能如同切西瓜一樣鋒利,近身之后奇快一刀便斬下了人偶的一條手臂,露出里面錯綜的機關(guān)齒輪等物。
滄爹似乎對人偶的構(gòu)造極為熟悉,隨即在人偶頸后再補一刀,這次深?插其中一路滑下,直到腰際才停,那人偶的所有動作隨著滄爹一刀破壞軸心而停止下來,頓時僵死,一動不動。
此時小七才帶著卿五躍下屋頂,來到兩爹身邊。
“這是什么東西?”卿爹半夜被叫來打斗,兀自一頭霧水。
滄爹道:“是機關(guān)人,這是滄溟教歷代相傳的奇術(shù),通過各種機關(guān)精妙配置,做成能夠自如行動殺人的人偶兵,但是這種奇術(shù)只傳于教主,到了前幾代更是接近于失傳的狀態(tài),我沒想到滄溟教中竟然還有除了我之外第二個掌握這種奇術(shù)的人。”
卿五恍然道:“爹親,你可知道,當(dāng)年出自幽凝山脈的少年懂得這門奇術(shù),他來到中原之后被人要挾,造出殺人魔神為虎作倀,可惜那名命運悲慘的少年被惡人折磨而死,你認(rèn)識他么?”
滄爹沉吟道:“我被囚禁在幽凝山脈中時,卿紫宸曾經(jīng)逼迫我交出奇術(shù)的方法,那名少年便是負(fù)責(zé)記錄之人,但是之后據(jù)說他私自逃離,便再也沒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