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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尷尬的事情發生了,他腿間的那根東西不知什么時候早就硬了起來,再加上校服褲子本身就有點緊身的效果,褲襠處鼓鼓囊囊頂起了一大包。
程席從小到大都是個很傳統的孩子,打飛機的次數都少之又少,現在竟然在公交上被一個女流氓摸腹肌給摸硬了!??
真是荒唐他媽給荒唐開門,荒唐到家了!
余舒奇怪地看了眼已經起身,卻又坐回去的程席,莫名其妙道:“你干啥呢?腿抽了?”話畢,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程席咽了咽干澀的嗓子,俊朗地臉蛋染上了幾片紅暈,他不自然地理了理衣裳,默不作聲的和她拉開距離,沒再出聲。
——腿倒沒抽….別的地方抽了。
所以,現在這副場景不可謂不奇怪:偷摸別人的女流氓看起來懶洋洋的,沒什么狀況。被摸的那位卻坐立難安的盯著窗外,尷尬地耳根紅得都要滴血了。
青檀站一到,程席便一溜煙跑下了車,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還沒等余舒靜下心來,一個人好好回味一下腹肌的彈性觸感,余澈便笑嘻嘻挪到了旁邊的位置,直勾勾盯著余舒,眼神中泛著八卦的精光。
“我可全程目睹了哈.....”
不光他全程目睹了,和他挨著站站的蘇啟也看了個全程。
“那小白臉的手感怎么樣啊?來和你親哥我分享一下唄!”
余澈不懷好意地撞了下余舒,壞笑道。
他可是看著了,那小子下車時候的褲襠可是梆硬的,同為男人,再明白不過了。
不過碰兩下腹肌都能給摸硬,這小子是不是不行?
這不,還沒進家門,余澈就開始為妹妹未來的性福擔憂了。
再不濟,也該找個蘇啟這樣的猛男呀。
他那根驢鞭,在整個排球隊都小有名氣,一看就是個自動打樁機,還是超高頻帶震蕩的那種。
余澈暗暗看了眼一臉蕩漾的余舒,更加堅定了幫蘇啟拉郎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