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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一聽,像是聽見大赦令一般,跑得比誰都快,可他剛起步,又被顧言薄給拽住。
“……顧言薄你想干嘛!”
顧言薄伸出手,替他整理被他自己弄亂的衣角,輕聲道:“有事,一定要跟我說。”
顧言薄說這話時,語氣特別溫和,像是冬日里一道溫暖的風,吹得人心里直癢癢的。
加上他神色沉靜卻又特別溫柔,直直地看著你,那目光大約沒幾個人能夠抵得住。
所以,莫白很慫得臉又發燙,嘴里還特別死鴨子嘴硬地道:“我能有什么事!”然后他扯開顧言薄的手,跑開了。
莫白再一次進入廁所,這回是上課時間,他也不用擔心有別人突然闖進來。
他對著鏡子使勁看,臉上倒是沒有發紅的跡象,看樣子并沒有長到臉上。
從脖頸間看過去,奇怪的發現脖間這一塊沒有毛了,全都退下去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是系統良心發現?
顯然這個設想是不成立的。
如果系統有這個想法,肯定是一定時間通知他,好讓他改過自新,引以為戒下次別再出現不做系統任務的情況。
可既然不是系統所為,那這毛是怎么消下去的?
莫白在廁所一連呆了十多分鐘,直到他徹底受不了這里頭的味道,才打開門。
他剛打開門便看見門口站得地顧言薄。
“顧言薄?你……你沒回教室在這里做什么?”莫白停頓了一秒,心里有種念頭就快浮現在他腦子里,沒過多久,他把這想法說了出來。
“你……你是在等我?”
顧言薄挑挑眉,不然呢,這么大冷天不回教室吹熱空調呆在這里做什么?
“你真的在等我??”莫白又問了一遍,心里透著隱隱的高興,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的開始高興。
顧言薄見他這幅傻樣,忍不住伸出手,揉著他帶著帽子的小腦袋,手勁特別溫柔,他道,“是。”
一瞬間,莫白覺得自己心里面冒著無數個七彩的泡泡。
然后他便看見顧言薄突然湊近。
他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今天因為顧言薄的靠近自己臉不爭氣的紅了,只覺得自己在顧言薄面前就是個蒸汽機,天天冒著水蒸氣。
然而他會錯意了,這次顧言薄靠近他,不是為了調情,而是為了摘下他耳邊被他弄臟的皮膚。
顧言薄伸出手一蹭,蹭出了一堆的毛,倒是覺得奇怪,“你的毛衣還掉毛?”
莫白一聽,炸毛一般拍掉顧言薄手里邊的毛。
“貓,狗都會掉毛,更、更何況是一件毛衣!”莫白爭辯道。
顧言薄突然想到莫白變成貓時,每回床上和他的衣服上都沾著白色的毛,笑了笑,“也是,不該怪你新買的毛衣。”算是給莫白臺階下。
莫白哼哼唧唧地開始扯他這件毛衣費時費力,有多么珍貴,力求顧言薄別再提起他的毛衣了,再說下去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露餡。
而顧言薄倒是越聽越有意思,一直問他的毛衣再哪一國生產,設計師是誰,越發的感興趣。
莫白說得口干舌燥,手又不自覺地開始繞癢。
自系統給他懲罰讓他長毛后,他總是渾身都是癢的。
抓著抓著突然發現他肩膀處的毛好像也退掉了好些?!
莫白震驚,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一天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也太奇怪了吧……!
莫白正疑惑著,顧言薄拉著他的手腕,道:“離教室太久會被老師懷疑,咱們回去?”
莫白愣愣得點點頭,他還沒從思緒里回過神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剛剛還到脖頸間的,現在直接掉到肩膀偏下了,所以系統在玩他嗎?
這么想著,再次翻開手機,上面沒有一則關于游戲的新任務或者新通知,應該不是系統造成的。
莫白再次回憶起之前的經過,從他開始長毛開始,中間發生了什么事,中間遇到了什么人,一一做分析。
要是他能分析到位,那他可以不用請假,直接用源頭解決問題,懲罰不就是不攻而破了?!
莫白覺得自己這個思路非常正確,正在努力思考,完全沒發現自己的手臂上的那只手,已經悄悄地下移,直接抓著莫白的手拉著他走了。
莫白一人在一邊自己嘀咕著,“一開始就去了一趟廁所,然后又去了趟老師辦公室,再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