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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了。

顧言薄瞧了他一眼，看他吃得倒是挺有味道的，自己也餓了，開口道：“今天的賄賂，在哪？”

“……”

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莫白直接扔給他一塊糖，道：“今天上學遲到，沒買，湊合著吃吧。”

顧言薄略微嫌棄得接過，扔進嘴里，被一股奶糖的甜味刺得皺眉，“這么甜，你受得了？”

莫白回他一個眼神，“對，要你管！”

這倆有明顯要拌嘴的架勢，前頭級花路露瞧見顧言薄今天心情好像不錯，看樣子搭訕有戲，連忙跑了過去。

“莫白同學，你的糖看起來很好吃，能不能給我一顆？”級花睜著大眼睛，一眨一眨得看著莫白。

莫白瞧了她一眼，加快步子，明顯拒絕，“沒了。”

級花也沒在意，畢竟她就是想找個借口接近顧言薄，轉頭小心翼翼地問顧言薄：“顧學神，今天天氣真好啊，川三中學真漂亮啊！”

顧言薄一眼看穿她的目的，壓根沒理，直接帶上耳機聽歌。

級花明顯尷尬了。

級花的朋友倒是很仗義，看出她的尷尬，飛快閃到她身邊，接著她的話，“是啊，今天天氣真好，不過說到漂亮，還是咱南豐中學漂亮，是吧，顧學神。”

顧言薄腳步加快，假裝聽不見，不一會兒就追上了莫白。

級花和級花朋友見狀，也加快腳步迅速趕上去。

級花朋友給級花使了個眼色，讓她在顧言薄面前轉一圈，別浪費了今天的造型，卻對著莫白說：“哎呀，路露你今天的發型真好看！對吧，莫白。”

級花朋友聰明，知道顧言薄煩她們，故意換了個人搭話。

莫白回過頭，看了一眼，毫無欣賞欲地道：“哦。”

“……”

級花朋友轉頭問顧言薄，“顧學神，你覺得呢？”

顧言薄掃了一眼，級花一邊一個的花苞頭，道：“像哪吒。”

“……”

“……”

“噗！”

莫白發出一陣爆笑。

眼看級花快哭出來了，朋友連忙安慰，“別哭啊，顧學神就直男，不懂審美的！”

這話傳到莫白耳朵里，他倒覺得說得還挺有理的。

人家級花一臉可憐相，怎么扎了兩鼓鼓的頭發就成哪吒了？

湊到顧言薄身邊：“喂，說你直男不懂審美，要懟回去？”

顧言薄看他一眼，再從頭到尾打量了他一身，然后湊近，話不對題地道：“你今天這身就不錯。”

莫白一臉某明奇妙，這什么跟什么……？

“懟回去做什么，你清楚就行。”顧言薄說完，帶上耳機重新進入自己的世界。

“……”

顧言薄因為今天是帶隊去川三中學，所以起得早，連同莫白變成高中生的樣子也早，這才有時間收拾自己。

照著顧言薄說的意思，是說他今天這身穿得很不錯，他并不是不懂審美？

身為藝術生，莫白審美方面自然比普通學生要好很多。

但顧言薄說得不清不楚得，還湊那么近說，整個熱氣都噴在他臉上了。

莫白足足愣了好幾秒，耳朵不知不覺紅了，紅得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瞪著顧言薄的背影暗自嘀咕了句，“你別瞎說，我可不清楚！”

四個人越走越快，連帶著整個來參觀的學生都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