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頤殊坐在他的身上,不甘咬唇:“你是什么時候開始修的密道?”
覃隱攬著她的腰,帶著她前后搖擺:“從你說要蠶房,入琯學宮那天起。”
無奈主動性實在不高,他只好讓她躺下,提起她的大腿。頤殊被操干得頭暈眼花,她把這一切都歸結于諶晗的錯,她是無辜的。所以,她也不無辜。
隔天她還沒醒,就感覺到身后動靜不老實。“你別太過分。”她又羞又惱。昨天她就一直求他,求他別弄了。她還要進宮面圣,若是起痕一時半會兒絕對消不了。
他手已經放在她的花蕊處,她身體一顫,無力也無法反抗,他食指中指分開她腿間細細窄縫攫取蜜液,濕答答的手拿出來,抹在她翹立的乳尖。
他用膝蓋分開她的腿,硬梆梆的棍子杵在她柔軟處,蟒首一個用力頂進泬口。也不問問她的感受如何,無比順暢地往里推進。
“不要,太深了。”頤殊摸著薄薄肚皮,他頂到宮口,還想往里去。
“是你吸得太緊。”他滾燙氣息撲在她耳邊,呼吸粗重嗓音低沉。
頤殊溢齒呻吟,難耐得緊,身體泄出一股淫水。腹內酸脹讓她提不上氣,何況大清早的身子又軟又松,叫聲也有氣無力。覃隱慢慢地動,他抽插的頻率很穩定,一如他這個人,開頭裝模作樣,后頭渾然不顧人死活,昨夜之前,她沒想自己會在這事上暈厥。
“你是我的。”昨夜他就一直反復呢喃這句話。他從后面撫摸她的咽喉,輕輕嚙齒在白皙的左肩上,“……你為什么不肯說你是我的?”
頤殊的手往后推,抗拒地放在他的大腿上,實在承受不住高頻率高強度的性事,暫時投降:“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啊……哈啊……”
他翻身壓住她,“再說一遍。”
“我的身子是你的,我的心是你的,我的人都是你的。”
她一口氣說完,雙腿絞在他精赤的腰上搓磨,他還是不動。
他直立起上身,像在審視她的話有幾分可信。最后折起她的腿,加大力度擺胯抽插。她那處昨天到今天已然有些紅腫,像要裂開了一般,粉嫩唇瓣含著于它幾倍的柱狀物,阜肉因為小泬被撐開成薄薄兩片,包裹粗壯陰莖根部,艷熟屄肉翻進翻出。
泄過叁次以后她已經不會動了,任由他擺弄,她仿若掉下懸崖本能地勾住這個讓她丟了半條命的男人,可他摟著她仍在聳動陽具,沒有盡頭似地。
“我不是要逼你。”他又以溫柔的聲音貼在她耳邊說話,“我不是要逼你撒謊,是你哄人就要哄到底。你只要不覺得完全能用身體解決這些事,我都沒那么生氣。”
“可我只給過你一個人……”她抽泣嗚咽。
覃隱拿她沒轍,也不忍心逼上絕路。他草草結束,命人從密道將她送回。那方相連的元逸府邸是早就賞賜下來的,只是一直未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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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逸夫人雖為遺孀,她與元逸先生無兒無女,許多人都為他們惋惜。來了很多攀親戚的人,被府上護院趕走,就是護院也盡數是女子,都說她一個寡婦對貞名看得很重。
頤殊坐到木桶中,今日休沐,不用去琯學宮。她身上紅痕青淤交錯,腿心殘留也沒清理得干凈。一面擦著胳膊,一面思忖,他昨天說的話什么意思。
他掐著她的腿根,毫不憐惜地蹂躪她的軟腹,突然說了一句:“他們看似都愛我,實則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他們對你剛好相反,你對我也正好相反。”
她想了很久,懶得再想,靠在桶邊閉目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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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來,面前坐著一個大男人。
她抱緊膝蓋,雙足交叉,面色難看:“你什么時候來的?”
尹輾說:“沒來多久,從正門進來的。”
他坐在椅子上,右手握著刀柄,刀尖立在地面,猶如一尊肅殺的閻羅像。
“若你死了。”他聲線古井無波,“隱生必不可能再為你分心。”
頤殊穩下心神,逼自己沉著冷靜應對。
“若我死了,你們還能共謀大業嗎?”
“已經找好了替罪羊,諶晗令他血洗政敵,被一兩個仇家找上師父遺孀的門并不稀罕。”他把刀放在腿上,骨節分明的長指撫過刀身,“倒是你,成為他報仇雪恨成就大業的動力。”
她趴在浴桶邊,低聲道:“……我想穿一件衣服。”
尹輾從屏風橫木上端取下長裙,遞給她,頤殊探出藕白手臂,還是夠不到。
他再往前一點,她突然抓住他的手,銀魈天龍從她的手上迅速攀爬至他的手臂,再沿著手臂一路上行,停在脖頸,咬在動脈處釋放毒液。
尹輾不動聲色,從頸上摘下那只千足蟲,扔在別處。
“我從小受毒液浸泡,修煉邪功,修習邪術,為了煉制藥引。”
他的手指摩挲她的臉龐:“看看你身上的傷,多甜美的痕跡,偷歡的證據。你愉快地躺在他的身底下,何從想象我們這種人所經受的非人的遭遇。”
他左手捏住她的下頜,右手慢慢轉動提起刀柄。
“我幫你生孩子!”
頤殊閉著眼睛大喊。
尹輾停下動作:“……你說什么?”
“我猜邪術邪功致使你喪失生育能力,不能有后。”她盯著他的眼睛。
“而且當年絕嗣藥下在我身上,在冷宮期間才每日端給我修復調理身體的湯藥。”她的目光很沉,且很痛,“我對外界說孩子是你的,孩子的生父也不會知道。”
尹輾深深凝視著她的面容。
“……這個理由足夠讓他失望,放棄我了,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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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寶閣,琯學宮院使徐大人匯報完四方物志收錄文章原作者修訂后的名字,卑躬屈膝地解釋道:“馬蜂是個意外,您只是讓我們小小使點絆子,臣等萬萬不敢傷害誥命夫人啊!”
諶晗本就無意追責:“朕向來秉公處理,從不徇私舞弊。手段下作自然要受到懲罰,不光做做樣子,朕如何罰了這些人,你也要添油加醋地說了,可明白?”
徐老連連哈腰點頭:“明白,明白。”
諶晗敲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