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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隱放慢速度,腰臀律動淺淺按壓酸肉,每按一下她眼淚多流一點,下體的水讓交合打出白漿,嘰嘰的水聲由硬柱每一次挺進抽出引起。他突然停下,她迷迷惘惘睜眼看他,渾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兒。看得久了又拿腿絞纏他,像在問他為什么不繼續。
他怎么會不知道她今天為何如此主動,無非是來跟他商量離開罷了。她“討好”他的時刻不算多,可也不少,近來斷斷續續想起過去的事,他們好像把所有姿勢體位全都試過一遍。
“……我沒有。”結束過后她靠在他懷里,“除你之外沒有別人。”
他信她,他有什么不信的。他抱著她坐在書案前,一筆一劃寫下介紹信,她要去哪兒,拿著這封信都可以去。“諶晗也沒有?”隨意散漫地問。
“沒有,要有早有了。”專撿好聽的話,他想聽的話說。
比起她有沒有過別人,他更想知道她為何迫切想要離開。
“為什么要走?”寫完折好,放進信封,他抬起她的下頜。
“我怕我繼續待在這里,會忍不住對你不利。”
說得還怪真誠。
“為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為什么?”
秋月如珪,溶進夜色。
她歪頭看他:“我看你不慣。”
覃隱視線掃過她敞開的衣袍下美妙的胴體。
看不慣就看不慣吧。他循著她的意思刨根問底:“為何看不慣?”
“你什么都有,還在無病呻吟。”她輕笑,圖窮匕見,“你有權勢,有地位,有官職,有名譽。帝王寵信,兄長溺愛,朋友忠義,外人追捧。我有什么?”
“覃翡玉,你從來沒有在我的處境下過,你經歷的那些算個什么,屁大點事哼哼唧唧,唧唧歪歪,結果呢,有的是人幫你解決,你在我面前抱怨?”
聽起來確實可恨。他單手撐在后,另一只手攬在她的后腰仍不松開。
“我一個人在冷宮的時候,你在與新君宴飲。我在挨餓受凍的時候,你在跟百官作樂。我被其他嬪妃刁難的時候,你在踏洗得罪過你的人。
“你前呼后擁,眾星捧月,享受著別人的恭維,青睞和偏私。我只道你是個圓滑世故的小人,偷合取容,好言甘辭累不累啊。可你憑什么跟我炫耀,做官炫耀,著書炫耀,將來封侯拜相是不是還要取笑我只能待在冷宮,哪兒也去不了?”
她的語氣眼神像是恨毒了他,恨不得他立即去死。
覃隱聽得心不在焉,三心二意地捏著她飽滿渾圓的臀。
“我嫉妒你,討厭你,覃翡玉!”刻意加重語氣。
他不想承認自己心底也有不平,她不希望他過得好。但他被她已然弄得麻木,反正她說這種話,做這種事,只念著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要毀掉你,覃翡玉,一直在背后使壞,破壞你的仕途,害你眾叛親離,陷入絕境,最好生不如死。憑什么就你命好,憑什么老天爺都站在你那邊……嗯啊。”
他帶著她倒下,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兩手按著她臀瓣向兩邊分開。她忿忿不平之際,驀地被粗硬陽物進到腹中,直插到底。她腿發軟,腰也發酸,塌著身子,被操弄得前后搖晃。
“啊……啊……慢點……”她抓著他的肩,整個人萎靡地伏枕于他,任由身體快感交給他支配。縱然厭惡他的話語說得再激烈,再真切,她縱容默許他的求歡,只接納他的身體,前后矛盾,左右相悖,都導致了他不把她的這些話當回事兒的局面。
洶涌的欲潮一陣陣與惱怒妒意相沖,到最后只剩肉體的爽感,墮落淪陷。她好像忘了自己剛才說過什么,找到他的唇探出丁香小舌跟他氣息纏在一起。他身下動作由疾到緩,略微上翹的弧度這個姿勢一次一次地刮擦過她體內的敏感點。
在她哭哭啼啼似泣似吟的求饒躲閃中,說著不要了,意思是還要。覃隱翻身將她壓到矮榻,再吻上去,順手揉弄花心上端腫硬的小肉核,她尖叫連連,不能自控地潮噴,泄在他身上,他欣賞著她春潮過后彌漫情欲的飛霞面頰,俯身在纖長脖頸上落下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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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問柳館門前,館主柳風葉同一眾婢女琴師立候。他們收到消息,會來一位貴客,提前到門口恭迎。
問柳館與醉美樓毗鄰,是今年開起來的樂坊,只作古音琴樂風月之事,不提供“服務”。醉美樓老鴇與問柳館館主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此時正倚在醉美樓月臺上看熱鬧。
這條街香輪寶騎,竟是繁華,這輛樸實無華的馬車停在問柳館前時,館主面無異色,心里反倒不屑。車上下來一位懷抱古琴的女子,半邊無髻,柔柔的長發披垂,擋住半面。
“原來是你啊,安籬。”柳風葉認出熟人,瞥見隔壁樓上的白蕪秀扇子掩唇譏笑他。心中的不快更甚,蹙眉道:“你的傷就好了?”據說她家那場大火沒有生還者,除了她。
安籬低著頭,撩開遮住臉的那半邊頭發給他看,半張臉燒焦長出新皮,猙獰得可怖。看到的女婢琴師都倒吸一口涼氣,柳風葉瞠了瞠目,示意她擋上,絲毫不掩飾厭惡。
“你來做什么?謀以前的差事?”
安籬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柳風葉。
柳風葉拆開來看了,旋即眉開眼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他躬身做出請的手勢,請她入內,邊走邊說:“安姑娘沒出事之前就是問柳館的頂梁柱,琴藝可謂一騎絕塵,天上地下絕無僅有,老客都頗為惋惜啊,問柳館搬到這里之后……”
安籬漫不經心地聽著,大意是說她能回來再好不過了。又問她是如何得翡玉公子救治,聽聞他如今不輕易出手救人,救了就護佑到底。有翡玉公子的人脈,相當于攀上尹輾……
安籬打量著內部的裝飾,問柳風葉:“請問我的房間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