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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露重新爬到他身上。她的手開始上下擼動,時而上下時而螺旋狀轉圈地揉他。
邱風忍受不住,徹底失去力氣,躺在她身下。少年仰起細瘦修長的脖頸。
她手上的功夫實在嫻熟。撩撥得他要發瘋了,白嫩的手和他青筋凸起的陰莖涇渭分明,她手心的每一次摩擦都想要他的命。
他還是失控地射在她手里。
那陣要命勁兒過了后,他理智回歸,抽出幾張床頭的抽紙遞給她。安露接過擦手,邱風趁機坐起身,就要往床下走,想離開這里。
可是安露卻吻上邱風。安露抱住他,將唇貼上他的唇。
邱風僅剩的理智被安露吻碎在滾燙的唇間。
不再是蜻蜓點水的吻。女人靈巧地舌頭撬進他嘴里,一點點勾著他。她吻技原來這么好。
吻著吻著,安露重新把他推回到床上。邱風崩潰地發現,她只是吻他,他就又硬了。
安露坐在邱風身上,在邱風不知不覺間就把自己的睡褲連同內褲褪去,扶起他硬得向上緊貼在腹間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
邱風忽然感覺龜頭進入到溫暖和濕潤的緊致空間里。
他猛地睜大眼睛,“安露,我們不能——”
下一秒,安露往下坐到最深處。邱風的陰莖進入到安露陰道內,和她的陰道吻合到一起。他甚至還余出來一些。
24歲的女人和17歲的少年,一對名義上的姐弟,爸媽不在的時候,兩人的性器沒有任何阻隔地緊緊咬在一起。
陰莖被濕熱的陰道包裹的那一刻,少年喉嚨溢出低吟和喘息,眼睛反射性瞇起。
兩人同時承受交合的快感。安露被頂到深處,呻吟一聲,說,“小朋友,你還蠻大的嘛,比我男朋友長一點。”
邱風聽這話,更不愿跟她做,說:“滾。”
“滾了怎么讓你爽?”安露慢慢開始起身,又落下。她的陰道一下容納他,又一下離開他。
在這一進一出里,邱風的快感累積。
17歲青春期少年的陰莖硬得能輕易捅穿腰上坐的女人。
安露還在不要命地說話:“你精液比我想象中濃……你平時多久擼一次?以后不用自己解決了,來操姐姐吧,射給姐姐……”
他從沒想過和安露越軌。本來他再喜歡她都會克制自己,就像一直以來的那樣。可安露實在愛胡鬧,如今竟真……
他咬牙操她,開始提臀去撞她。少年小腹曲起,一下一下向上頂,頂到她深處。
安露配合著他,爽得不行,“嗯,很舒服。”
邱風小腹線條明顯,汗水冒在肌肉的溝壑里。安露的手拂過他的腹部,邱風漂亮的眼睛泛起紅,難耐地說:“滾,別碰我。”
安露又俯身吻他。兩個人一邊親吻,一邊做愛。
唇舌接觸時,少年一怔,隨即再也管不了其他,放任自己沉溺進她的吻里,邱風一下一下抬頭去親吻安露,“露露……”他不受控制地喊她乳名。“我的露露……”聲音動情。
兩人的手不知何時碰到一起,邱風立刻握住她,手中用力,手心溫暖,他的掌紋去纏上她的。
此刻她的手就在自己手里,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密道里。他從未嘗試過這樣熾熱的牽手,多想永遠不松開。
下一秒,安露就牽著少年的手,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
邱風的手好像被燙到,停留一秒后滿滿地握住她的乳房,在手里捏起來。手感飽滿、滑膩。
插了不知道多少下,邱風忽然加快速度,發狂了一般入她,最后射在安露陰道內。
這是他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性交。
之后整個寒假,兩人幾乎把家里做遍了。客廳、書房,他的臥室、她的床上……
她假期結束的前一天晚上,兩人結束一場歡愛。邱風親吻安露額頭,“露露,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吧。”
安露忽然笑起來,“原來你還記得我有男朋友啊。”
邱風沒說話,表情卻變得難堪。是的,他一直知道。知道她有男朋友。知道她在出軌,知道他是她的外遇、知道他是她外面的小三。
“跟他分手。”邱風說。
安露沉默,隨即笑起來,“你們小男生是不是還不知道什么叫炮友啊?”
邱風聽得有點艱難,問:“什么?”
安露說:“我跟巖哥,哦,就是我男朋友,我們是奔著結婚去的。至于咱們兩個。我對你,只是因為我有成年女人正常的生理欲望需要解決,而你是青春期的男生,需求也比較旺盛。咱倆跟在一起不沾邊吧?”
“那怎樣才能在一起?”
“有愛才可以。”
“我們沒有嗎?”
“我們難道有?”她看起來真的很驚訝。
邱風知道此時再說這話已經于事無補,只會讓他輸得更加狼狽不堪。
可他還是看著安露的眼睛,緩慢地給自己宣布死刑,無望地說:“我愛你。”
安露睜大眼睛,“你個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愛。”
邱風冷笑,“怎會不知道。”
安露表情冷下來,“你認真的?”
邱風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她。
“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很愛我男朋友,不可能跟他分手的。”安露皺眉,眼神開始不耐,“如果我讓你誤會了什么,那很抱歉。”
說著,安露從他懷里起來,撿起床上的衣服穿上。
邱風說,“你愛他,然后跟我上床?”
“性愛分離懂不懂?我愛他,但他現在不在我身邊,我又有生理欲望,跟你互相解決一下怎么了?你個小屁孩,別老琢磨我們大人的事。”
“我也不小了。”他最煩安露把他當小孩子。
“幼稚得很。等你參加工作,進入社會之后再來跟我談這些吧。”
“我只是你解決欲望的工具嗎?”他琢磨性愛分離這四個字,看著她穿衣服的背影問。
“怎么,你沒爽到?爽得要死就別裝純愛了,乖弟弟。”
邱風簡直無法忍受她的態度。他不知道她在外面還有多少個乖弟弟。一想到這里,他暴怒,“滾出去。”
安露驚奇道:“你真生氣了啊?”
邱風看到她那副嘴臉就厭惡,“安露,我讓你滾。”
他不肯承認,他有多愛她的妖嬈,就有多恨她的放蕩。
第二天,安露的男朋友到家里接她回到工作的城市。邱風和父母終于見到這個人。一表人才,西裝革履,也提著行李箱,一看就是剛下飛機就來接安露。
那個從頭到腳都透露著成熟氣息的男人在邱風面前牽起安露的手,帶走了她。
自打他出現,安露的視線就粘在他身上。像個小女孩一樣依偎在他身邊。
邱風什么都沒說,回臥室熬夜打了兩天兩宿的游戲,就在這時被EZG經理李哥發掘。
邱風買了火車票,獨自跨城去EZG試訓,順利拿到入隊資格。
李哥看著這個沉默又兇狠的少年,考慮到他年紀小,讀的是重點高中,再加上父母根本不同意,李哥想讓他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走這條路,語重心長地說:“加入戰隊可就不是學生了,不比當學生那么輕松了,相當于走入社會了……”
邱風點點頭,回家就立馬把學退了。
這份果決實在是震驚到李哥,委婉地說,“學校一旦出了,可就不好進了。你現在回去再跟學校商量商量還來得及重新去上學……”
邱風照例點點頭表示聽到了,問:“我機位在哪兒?”
邱風就這樣成了BOCA聯盟最亮眼的新人輔助。操作好,意識好,最關鍵的,才17歲。
所有人都羨慕李哥,問他哪兒挖來的寶,李哥苦笑,都不敢說這孩子是跟家里鬧掰了才讓他挖到的。
邱風一在EZG待,就是這么多年。
直到戰隊進來了個小姑娘。
戰隊有女生加入,他是無所謂的,打游戲強就行。
但這個小姑娘,小曲奇。
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男生。有男朋友。在旁人面前不可一世,在喜歡的人面前乖巧得說不出話。
第一反應,她好像是一個年紀小的安露。
邱風發現性愛分離的本質是,人可以與愛情分離,但不能與性欲分離。
于是他拋開愛情,將身體的欲望完全發泄在曲奇身上,教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如何做愛。
很少想起安露,只是偶爾覺得他終于變成了安露。
為了解決情欲,勾引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一旦拋棄道德與情感,他開始理解當時的安露。其實真的挺爽的。
一個人如果沒有道德,那就會成為邏輯和理智的象征。
這讓曲奇更加依賴他,幾乎對他言聽計從。邱風則享受于調教她,把這當成生活和工作的調劑品。
曲奇之于他,如同他之于安露,都是純粹的上床工具。
他一邊操曲奇,一邊吸食快感,一邊又覺得悲哀。
性,與愛分離,他做得很好。他操曲奇,但他不愛曲奇。
正如安露也一樣不愛他。
她也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