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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空的?”我有些納悶。
“是系統(tǒng)內(nèi)的比中信息,說明這其中的一份檢材,我之前做過。”老賢簡短地對我解釋了一句。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什么!”當老賢把網(wǎng)頁拉到底端,忽然叫了出來。
“y染色體基因比中是什么意思?”我瞇起眼睛把那一行小字讀了出來。
“這事情果然比我們想的要復雜!”老賢表情很嚴肅。
“到底怎么回事?”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前天檢驗的那六具胎兒尸體?”
聽老賢這么說,我忽然在心里打了一個冷戰(zhàn),“記得!”我木訥地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死者肚子里的胎兒,有跟那六具胎兒一樣的性染色體,他們之間有血緣關(guān)系!”
“什么?”雖然我已經(jīng)有了準備,但這個結(jié)果還是讓我驚愕萬分。
“抓捕時突然消失,現(xiàn)在又有人為此而跳樓,看來這一群人并非我們想的那么簡單!”連一向不怎么開竅的老賢都能想到,我怎么可能還揣著明白裝糊涂?
“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老賢眉頭緊鎖,自言自語。
“賢哥,我出去一下!”我推開實驗室的玻璃門,掏出自己的電話飛快地按下了一串數(shù)字。
砰!辦公室的房門被我用力地關(guān)上了。
“喂!小龍!什么事?”不難聽出,電話里的聲音正被陣陣的困意籠罩著。
“你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問問這個丹青到底想干什么!”我對著話筒大聲吼叫道。
“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她!”葉茜此時清醒了不少。
“晚上十點,有人在火車站附近的高層上跳樓,一尸兩命,死者也跟他們有關(guān),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死了!你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嗎?”
“什么?”葉茜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嘭!隨著一聲響,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誰是丹青?你在跟誰說話!”我剛想接著往下說,胖磊已經(jīng)進來,陰著臉看著我。
“我……”我腦袋里忽然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真的是你通風報信的?”胖磊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相當難看。
“磊……哥……”
“不要喊我磊哥,我不是你哥!”
“怎么了,胖磊,你喊什么?”老賢也聞聲前來。
“你給我問問他,他到底干了什么事!”胖磊紅著眼圈盯著我。
“賢哥!”
“我辦公室就在你隔壁,你剛才打電話的聲音我聽得清清楚楚。老師怎么養(yǎng)了你這個吃里爬外的東西!”
“胖磊,你怎么這么說話!冷靜點,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老賢大聲制止住了他。
“我剛才親耳聽到他在跟別人說這起案件,抓捕撲空,就是這小子放的消息!”胖磊一向疾惡如仇,不出賣朋友和兄弟這是他做人的底線。
“對,是我報的信,對不起。”我噙著淚水對著他們兩個深鞠了一躬,葉茜的電話也在這個時候被我掛斷了,錯了就是錯了,我不想解釋。
“你報的信?真的是你報的信?”老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我點了點頭。
“你,你,你,你,唉!”老賢急得在走廊上直跺腳。
“好,敢作敢當,夠爺們,但小龍,你應該知道通風報信是什么罪,你心里也應該清楚,我們科室在整個云汐市公安局受同行的兄弟們尊重是因為什么!你竟然在外面給我們抹黑,以后我沒你這個弟!”胖磊漲紅著臉對我喊叫道。
我心里雖然委屈,但事實上這件事確實是我說漏了嘴,如果不是我的原因,也許就不會發(fā)生后面這些事情。男人,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事已至此,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葉茜說過會給我一個交代,我相信她在這件事上肯定也是被人利用了,所以我選擇再給她一次機會。
和胖磊、老賢僵持了二十分鐘后,明哥短促有力的皮鞋聲越來越清晰。他用最快的速度走到我的面前。
“真的是你報的信?”明哥低沉地問道。
“是!”
“告訴我為什么?”失望、憤怒掛滿了他整個臉龐。
我牙關(guān)緊咬,沒有說一句話。
“啪!”明哥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感直鉆我的心窩。
明哥紅著眼圈:
“這是我替師父打的!”
“啪!”
我還沒有站穩(wěn),明哥又是一巴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