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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后你就不在了吧?”
“是……”
聽到這個回答,齊岢突然一把拉過江浩然衣領,意外兇猛的吻了一下去。江浩然察覺到嘴上的柔軟,比齊岢更兇猛的回吻起來。一股焦躁感在他們身上蔓延,表現在具體的動作中,就是這個充滿了性張力的擁吻。
“卡卡卡!!”張一鶴暴躁的聲音響起,“玄野你回什么吻?劇本被你吃了嗎?!”
玄野放開傅疏離,低著頭小聲道歉:“抱歉,我的錯,再來一次吧……”
傅疏離擦了擦嘴唇,有些想笑。劇本的安排是齊岢情難自禁強吻江浩然,但江浩然因為顧慮到齊岢的前任拒而不從。沒想到現在玄野直接回吻了,還吻得那么熱烈,張一鶴能不罵人么?
第二次表演時,江浩然按照劇本中的描述,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推開齊岢,然后喘息著看著齊岢鮮艷的紅唇。
齊岢有些氣息不穩,但依舊神色自若,仿佛剛才強吻江浩然的人是別人一樣。他拿出一個酒壺,給江浩然倒了一杯,道:“既然這是最后一次,那陪我喝杯酒吧。”
江浩然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齊岢的手:“什么叫做最后一次?”
“就是字面意思,”齊岢好脾氣的拉開了江浩然的手,笑了笑,“何必呢?”
既然要走,既然不喜歡他,現在又何必故作深情?
這句話是傅疏離寫在臺詞邊上的角色心理,自從齊岢聽到江浩然說他們不過是朋友關系后,他就產生了一種自我防御,類似“你不喜歡我那我也不喜歡你”這種很可笑的心理。齊岢不能直說,他只是在掩蓋自己對江浩然的喜愛,明明愛得要命,卻要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而這一切的外在表現,就是那幾句短短的臺詞,而角色深層次的矛盾、潛意識的內容,全得靠傅疏離的動作和眼神來表達。
張一鶴立在監視器后面,不放過傅疏離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二機位是拍攝玄野的特寫,此時,江浩然死死盯著齊岢的眼睛,驚訝、詫異、難以割舍,仿佛要看進齊岢靈魂深處,他看到了齊岢偽裝出來的毫不在乎的笑。然后,他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把跌坐在椅子里:“好,那就最后一次。”
齊岢:“這是我剛來春城時做的桃花酒,味道可能一般,隨便喝喝吧。”
淺粉色的酒落入白色瓷碗,江浩然仰頭全都灌了下去,喉嚨火辣辣的疼,擠出兩個字:“很好喝。”
齊岢酒量很差,抿了一小口就被辣得直皺眉,還忍不住伸出了舌頭。
江浩然看著齊岢泛著水光的眼睛,還有紅艷艷的舌尖,曾經耳鬢廝磨的畫面瞬間闖入腦中,他只覺得渾身熱血上涌,眼睛又紅又熱,下一刻,他帶著酒氣在齊岢耳邊說:“再做一次吧。”
齊岢閉上眼,睫毛輕顫。江浩然幾乎是貼在他耳邊講話,齊岢能感受著耳旁濕熱的氣息,還有青年身體傳來的熱度,過了好久,他才緩緩吐出一個“好”字。
話音剛落,江浩然就把齊岢撲倒在了桌上,急不可耐的吻了下去。齊岢艱難的抬起頭,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努力保持住了理智,他說“去樓上”。
江浩然又兇又萌的撒著嬌:“讓我先親親!”
青年明明撒著嬌,連眼睛都紅了,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但是他身下的動作卻比誰都兇猛。
齊岢又妥協了,他默認了江浩然的動作,無論何時,他似乎總在對青年妥協。
這是他們最后一場親熱戲,現場已經做了清場,只有導演張一鶴、副導演王星和一個攝像師在現場。
張一鶴的一號攝像機在拍攝傅疏離和玄野的面部特寫。這是一場絕望的性.愛,之前壓抑的一切在現在都得到了釋.放,似乎只有通過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安和不舍。他們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感情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
傅疏離和玄野已經徹底入戲,這時候,張一鶴已經不用提醒他們應該做什么,只要充當攝影師記錄下這一幕就好了。
與此同時,王星的二號攝像機正在沿著江浩然人體做描繪,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