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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缺錢花？”顧珩生困惑。

“不是。”顧卿月說，“興許今天能撞大運。”

顧珩生啼笑皆非。

顧珩生把車開到市醫(yī)院，下了車，兩人進入醫(yī)院。顧珩生替她辦了手續(xù)，顧卿月接種完疫苗，那老醫(yī)生叮囑她下周日還得再來一次。

顧卿月小心翼翼詢問：“要打幾針。”

“三針。”何醫(y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眉慈目善，兩鬢灰白。

“那最后一針呢？”

“等你下次來，再同你說。”那醫(yī)生笑著道。

這醫(yī)生同顧珩生似乎相熟，醫(yī)生擰開桌上的保溫杯子，呷了一口，看向顧珩生：“你爸還好？”

“還行。”顧珩生說。

老醫(yī)生道：“改天有空，來家里吃頓飯，你來淮市，要不是你今兒上醫(yī)院來一趟，我都不知道你來淮市的事兒。”

“這陣子比較忙，原本想著過幾日再拜訪。”

老醫(yī)生擺擺手手：“行了，你小子，我還不不知道，等你上門。”

顧卿月跟著顧珩生出了醫(yī)院，這會雷聲隆隆，微茫的閃電，掠過天際，一場大雨即將落下。

她好奇問：“那個徐醫(yī)生和你相識？”

“和老爺子是舊相識。”顧珩生解釋。

顧卿月慢慢地哦了聲，又說：“爺爺認識的人，可真多。”

過了會兒，她又道，“今天平白被你的貓咬了一口，你得補償我。”

“好。”顧珩生低眉看她，笑笑問，“你想要什么補償？”

顧卿月思忖片刻，試探問：“允許我隨時可以去你那蹭飯，如何？”

顧卿月盯著他，面上神色自若，心里卻不由開始打鼓。她抿了下嘴嘴，語氣虛了幾分：“怎么樣，可不可以？”

顧珩生點了兩下頭。

顧卿月滿足了，眉眼微彎，喜孜孜道：“當然，我也不會吃白食，可以適當幫你打下手。”

“適當幫我打下手？”他笑著重復了遍。

顧卿月悻悻然，小聲咕噥：“你知道的，我與廚房八字不合。”

車子駛上大道時，醞釀許久的雨，終于如期而下。

雨滴落在車窗上，窗外朦朧一片。

車載電臺，放著一首吳雨霏的。

如果

明天前殞石降臨

明知逃不掉注定喪生

世界破陷天空晦暗

我最期望誰來慰問

爸爸媽媽朋友或愛人

耶穌佛祖神有沒有份

......

顧卿月跟著音樂輕聲哼，顧珩生經(jīng)過小區(qū)門口時，又打轉(zhuǎn)方向盤，顧卿月迷惑道：“不回去嗎？”

“先去超市買點食材。”他說。

顧珩生將車開到小區(qū)附近的一家商場，顧珩生將車駛?cè)氲叵峦＼噲觯瑑扇饲昂竽_下了車。

這家商場挺大，超市在地下層，顧卿月手搭在扶手上，去看他：“你來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