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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方卻不依不饒地指責著,大意是“沒把她當朋友,一點都沒把她放在心上”。
她背著巨大的背包,垂頭喪氣跟在隊伍末尾的樣子,實在是好笑,陳瀚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覺得這姑娘是真傻,明明對方只把她當工具,她卻一副死心塌地的樣子。也是怪可憐的。
想到這里,他面色不由和煦幾分,笑著問,“找我有什么事?”
這時,她才惴惴不安地抬頭,將手里緊緊攥著的信遞過來,“希望你能認真地看完,拜托了。”
淺藍色的信封,封口處畫著一顆粉色的心。
陳瀚文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著實沒想到她會給自己遞情書。
“能現在就看嗎?”她的手緊緊攥著,似乎十分緊張,聲音細細地顫著。
難道是怕他丟了?
雖然覺得這要求可笑,但他還是打開信封,抽出信紙。粉色的信紙上,娟秀的字跡躍于其上,他一目十行地看完,最終目光定在末尾的署名:喬橋。
他折起信封,發現她也正緊緊盯著他,一臉緊張與期待。
“嗯……”
他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半晌后吐出一句,“我考慮一下。”
似乎終于得到滿意的答案,她彎了眼睛,露出潔白的牙齒,“謝謝。”轉身走了。
陳瀚文舒一口氣。
走到樓梯轉角,空曠的樓道里忽然傳來一陣壓低的說話聲,隱約聽到喬橋的名字。
他停下腳步。
“噓,先別吵了,我去看看人走了沒再說。”
陳瀚文往里側靠了靠。
“走了沒?”一個女生問。
“走了。”
女生們似乎放下心來,也不再刻意壓嗓門兒,你一句我一句熱熱鬧鬧說起來。
“欸,我說周雪,你是不是沒把情書放進去啊,我看陳校草的反應不對勁啊……”
立馬有人應和,“可不是……我也覺得奇怪,他應該不是說……”還壓低嗓子學著他的腔調,“抱歉,你腦門子太亮了,我怕曬;你出門之前有照過鏡子么,你嘴角的那顆痣我很不喜歡……”
“對對,還有這個,嗯,算命的說,今天送我情書的人跟我八字不合……”
說著說著幾個人全都笑起來,“剛他說什么?我考慮一下,分明是見鬼了吧。”
“難道說,他喜歡喬橋?”突然有人驚聲叫道。
話音剛落便被眾人一致嘲笑,“你腦子進水了吧,陳校草和豆芽菜?”
“可我覺得她長得挺好看的啊,柔柔弱弱,男生不就喜歡那種清純得跟小鳥一樣的女生么。”有人小聲反駁。
很快就被人不客氣地嗆回去,“得了吧,她那根本就是發育不良好么,身子小腦袋大,還頂頭黃毛,和豆芽菜有什么區別。”
“就是,誰會喜歡那個豆芽菜?要不是周雪可憐她,誰愿意跟她說一句話,整天結結巴巴,一句話都說不利索,看著就煩。”
“唉,你們說我不就主動跟她說了幾句話,她怎么就臭皮糖一樣黏上我了,甩都甩不開,真的是煩死了……”接話的似乎是那個周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