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g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故人親自給他設計好的鴻門宴,他是非赴不可了。
**
林簡徹趕到訂好的包廂時,江庭似乎還沒有來。他推門進去,看見女人已經坐在了圓桌上,手上撥弄著一籃白蘭。
她的頭發稍微剪短了些,眉目失了年少間的稚氣,卻還是溫柔的,愈發成熟漂亮了起來。
“來啦,快過來坐。”梁茹空笑了笑,隨手挽了朵花,“那就剩下庭庭了,他到了是要罰酒的。”
林簡徹怔了怔,隨即一如往常般打了個招呼,坐了過去。兩人閑聊了幾句,問候對方這幾年的情況,雖是舊友重逢,但隔了層身份,話語間卻不可避免地帶了些疏離。
第一道菜上來時,江庭還是沒有到。
用瓷盤端上來的是糖醋鯉魚,用大火細細炸過,再撒了糖。江庭每次出門約飯,都要點上一道的。
“他可能不愿來見我吧。”梁茹空低下眼,笑意中帶著濃重的失落,“也是,當年他的家人就不讓他再來見我了。”
“……”林簡徹看著她,想說些什么,最終好心地替友人解釋道,“他不會不愿來的,估計就是路上忽然慫了。他這人你也了解,不用管他,先吃飯,一會菜涼了。”
他說完,忽然意識到,梁茹空這一大桌菜,怕都是特意給江庭點的。
“好,不等他了。”梁茹空點了點頭,往林簡徹碗里夾上一大塊魚肉,“阿徹,多吃點東西,你看你都這么瘦了。”她拿了柄小刀,熟練地撬開了桌上的紅酒瓶蓋,給林簡徹倒了一小杯。
“喝一些?”
林簡徹看了一眼,被重見故人欣喜壓著的戒心一下子重新浮了上來。他對眼前的女人笑了笑,面上依舊是那幅古井無波的模樣,張口就答應了,“好。”
只是在飲酒時,林簡徹利用視覺的錯位抬了抬手,不動聲色地將酒液全潑在了褲腳和桌布上。
從前被家里人教著當一名商人時,林簡徹第一件學會的事就是在餐桌間將杯子里的酒潑干凈。
兩人互相敬著杯盞,這期間菜已經斷斷續續上全了。林簡徹吃了兩口,忽然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梁茹空,“茹空姐,我很多年不碰酒了。稍微喝了些已經有些暈了,我沒讓老伯伯送,自己開車過來的。”
梁茹空卻像了然般笑了笑,道,“還有胃口嗎?要不要先睡會?”
林簡徹皺了皺眉,似乎是想站起來,站到一半又跌了回去。他難受的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喊了聲,“茹空姐姐?”
梁茹空看了看他,似乎有些不忍心,“阿徹,你原諒姐姐,姐姐不該騙你。”
林簡徹似乎已經聽不進她在說什么了,死死蹙著眉心,手背上的骨節都開始泛白,好像費勁力氣在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阿徹,姐姐也是為了你好。”梁茹空起身去扶他,“過了今晚,你就不用和那個人扯上關系了。”
她話說得蹊蹺,林簡徹半瞇著眼,好像猜到了什么,艱難地問開口問到,“是季禾?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一定要死在上海。”梁茹空抱歉地笑了笑,“對不起,阿徹。不然我們就不能回去了,可我……我一定要回去的。”
梁茹空看著他逐漸閉上眼,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