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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關系還沒有熟悉到把工作和私生活混為一談,突然,她眼?里?有點任性,對準他脖子咬了一口。
她咬的有些疼,他的手便也掐緊了她的腰,互相?掣肘,最后才發出?一道悶悶的痛聲,可他始終沒有阻止她的行為。
“解氣了嗎?”他如?此問,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差不多。”
“回?去吧。”他的手撫摸著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唇瓣,低聲叮囑了句:“回?去好好睡覺吧。”
覃惟再不舍也得走了,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他又陪她浪費了將?近一個小時。“拜拜。”她慢吞吞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突擊在他唇上“啵”了一口。
周玨站在原地,看她快速跑進小區,鏈條包在屁股上顛了顛,他不由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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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家的時候,葉曉航已經睡得很沉了,給她留了燈。
為了不吵醒曉航,她躡手躡腳地去洗澡,換睡衣。頭發是早上出?門前洗的,今天沒有去亂七八雜的地方,所以就沒有再洗,沖澡的時候用毛巾包了起來。
雖然沒有開?暖氣,但是葉曉航已經幫她把被窩暖好了,揭開?被角,里?面又暖又香。
覃惟笑了笑,感覺還挺幸福。
這不是從一個懷抱,迅速投入到另一個懷抱里?了嗎?
“快睡吧。”葉曉航睡得迷迷瞪瞪,幫她展開?被子。
“晚安。”覃惟怕冷,于?是往她懷里?鉆。
葉曉航的鼻子敏銳地嗅到不一樣,睜開?眼?睛,問她:“你今晚抱男人了?”
“你怎么知道?”
“你的身上沾了ta的香水味。”男款香水,呵呵。
那估計就是頭發上沾的,覃惟承認:“我今晚就是和他一起吃飯,還有剛剛在樓下,我親他啦。”
葉曉航伸手打開?了床頭的燈,頓時睡意全無,“說說看,進行到哪一步了?”
好朋友之間分享自己的感情狀態很正常,上學的時候,甚至互相?當分析師。覃惟一向?是對她們?沒有秘密的,從床上爬起來。
“你果然得手了。”葉曉航替她開?心。
覃惟在燈下凝神思索,“下一次,我就要捅破窗戶紙了。”她告訴葉曉航,她很喜歡周玨,對他有欲望,想和他做|愛,和他在一起。
她需要明明白?白?地行使?自己的權利了。
“不要。”葉曉航持不同意見,很嚴肅地說:“最后一步,你得讓對方來。”
“可是,如?果他一直不說呢?”覃惟忽然有點迷茫,不那么自信了。
三次的曖昧都是她主動的,因為她想要他,而周玨每次都縱容了她,所以她認為周玨是喜歡自己的。
葉曉航:“你和我說說具體的情況。”
毫無疑問,覃惟是一個很會愛人的女生,無論是對朋友還是對喜歡的人。她同樣也是很會戀愛的,有一些小手段和小心機。
可是她的經驗,只在同齡人身上實踐過。
她才多大點兒,對方都多大了?
三十幾歲的男人,一直單身,距離最高權利只有一步之遙。愛情和權力對他的吸引力哪個更大,顯而易見。
或者?說,他可以被她的熱情吸引,但是在權力面前,這種感情又算得了什么?
覃惟聽葉曉航的分析,恍然大悟,可是又有些不甘心了,“為什么不可以兼顧呢?”她和他的前途又不沖突。
“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葉曉航雖然沒有上過班,但是她懂現實,她可不像覃惟一樣活在父母給壘建的溫室里?,“你們?不是在兩個部門的么,真?的會一點影響都沒有嗎?”
覃惟沉默地思考著。
葉曉航嘆了口氣,“不排除一種可能,他是喜歡你的,但你們?在一起的方式只限于?性。”
“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只接受你做炮|友。”
覃惟眉頭皺了起來:“這個詞聽起來很怪異,我們?只在一起做那件事,互不干涉對方的生活,是open的狀態,對嗎?”
“大概是這樣吧。”葉曉航只是猜測。
“可是如?果我只要性|行為的話,那我買個小玩具不就好了?”覃惟越想越覺得過分,“我前期的努力,主動,委屈;只得到一個更委屈的結果?”
“你想得到什么?”
“我當然要得到他的全部。”覃惟對戀愛的態度一直很明確,“無論是工作,還是戀愛,我都習慣于?全情傾注,自然要得到相?應的回?報。”
“那如?果對方以‘不宜在公司里?公開?關系’呢?”
“這和公開?不公開?沒關系。”覃惟也不是那么幼稚的人,為了戀愛而不要工作。不止是對方,她也非常看重職業發展,“前提是,他必須全部屬于?我。”
覃惟的目的是享受戀愛,不可能委曲求全去做誰的炮|友。
“所以啊,我讓你不要太?上頭,靜觀其變。”葉曉航又重新躺下,“其實感情也是有意思的吧,類似于?生意場上的博弈?”
“你說得對!”覃惟也跟著剛躺下了,和曉航討論完,她的邏輯是越來越清晰。她知道自己有年輕的優勢可以充分利用,可是和周玨比還是稚嫩得很。
“怪不得我一直看不透他呢。”她抱住葉曉航的肩膀,安心地說:“小航,還好你把我拉回?來了,不然我徹底上頭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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