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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這兩天臺風(fēng)天氣,罷工的時期,剛好成全了某個一直居心叵測的人。
徐嘉卉揚了揚眉,“我怎么知道?”
嘖!
顧南風(fēng)低頭笑,聲音帶了幾分蠱惑的味道,“那我告訴你?想以什么樣的方式?”
徐嘉卉眼波一轉(zhuǎn),看他,剛想說什么,放在桌子上的電話卻響起了,手機的備注上是許凱,此時此刻,正身在國外的人。
徐嘉卉揚了揚眉,看了一眼顧南風(fēng),唇角微微勾著,走過去,接起電話。
顧南風(fēng)在看到來電備注上的許凱的時候,眸色便變了。
這個,總是跟徐嘉卉在網(wǎng)上鬧cp的人,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電話是許凱打過來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只是太久沒有跟徐嘉卉聯(lián)系了,在國外的時候,聽說了徐嘉卉現(xiàn)在在拍一部戲,所以就跟她聯(lián)系。
兩人在國外那幾年的交情可謂過硬,徐嘉卉跟許凱聊天的時候,氛圍倒也融洽,還時不時笑出聲。
顧南風(fēng)看了兩三分鐘之后,心里的酸意就越來越大了。
最后,走過去,忽然的,從背后攬住了徐嘉卉。
徐嘉卉被這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電話那邊的許凱似乎能覺察到她的異樣,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怎么?有了新人,還真的忘記我這個老朋友了?”
徐嘉卉瞪了一眼過來搗亂的顧南風(fēng)。
顧南風(fēng)才不管,攬著人,下巴墊在徐嘉卉的肩頭,一副明顯地不想讓她繼續(xù)打電話的模樣。
徐嘉卉癟了癟嘴,懶得理人,對著電話那頭道,“哪能啊,忘記誰也不能忘記你這個難兄難弟啊,行了啊,你那邊大早上的,忙你的去,我沒時間跟你聊天了,改天親自打電話賠罪。”
話才剛剛說完,便覺得脖間被眸中溫?zé)岬挠|感刷過。
徐嘉卉一僵。
顧南風(fēng)牙齒輕輕一咬。
徐嘉卉咬唇,差點被被迫發(fā)出聲音。
那邊,許凱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大晚上的,沒時間你在干嘛?”
徐嘉卉正想說話,說自己要看劇本,顧南風(fēng)掃了一眼她耳邊的手機,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乖,閉上眼睛。”
低低的聲音,很清晰地傳進了電話那頭。
于是,徐嘉卉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手機的屏幕已經(jīng)一亮一黑。
通話已經(jīng)被對方中斷了。
徐嘉卉憤憤地轉(zhuǎn)回頭看顧南風(fēng)。
顧南風(fēng)笑得得意,神色之中竟然還帶了幾分幼稚,把徐嘉卉手里的手機拿走,扔在一旁的餐桌上。
徐嘉卉一想到許凱一定聽到了顧南風(fēng)的話所以才這么著急掛斷了電話,他那邊不知道怎么腦補了她在這邊的事情呢,這么一想,她臉都發(fā)熱了,“顧南風(fēng)!”
顧南風(fēng)小聲哼一聲,“我吃醋了!”
這么理直氣壯的語氣,徐嘉卉無奈,正想說些什么,顧南風(fēng)將她一抱一提,放在了旁邊的餐桌上,雙腿分開,掛在自己的兩邊,低頭用嘴唇咬了咬徐嘉卉的唇瓣,“那個人是誰?”
徐嘉卉心里哭笑不得,表面上卻無辜極了,“那個人,那個人是誰,你說的是哪個人?”
顧南風(fēng)眸色沉沉地看著她,“剛打電話的那個!”
徐嘉卉像是故意氣著他,就想看他吃醋的樣子,想了想,道,“哦……你說許凱了,你不知道么,人家可是有名的國際巨星,演技厲害得不得了,不道二十歲,就拿了影帝,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獲得最佳男主角的各類大獎了,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入圍奧斯卡的提名了,我可敬佩人家了,以前在美國的時候,我們就認(rèn)識了……”
徐嘉卉每說一句,顧南風(fēng)的神色就黑了一分。
當(dāng)然不是不相信徐嘉卉和許凱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對于出現(xiàn)在徐嘉卉身邊的所有異性,他都帶著某種敵視,尤其,這個許凱,還是徐嘉卉在美國的時候認(rèn)識的人,那時候,他并不在徐嘉卉的身邊,雖然知道兩人是朋友關(guān)系,但是每每想起那段時間,徐嘉卉在國外的時候,跟許凱的關(guān)系最好,顧南風(fēng)都覺得自己快被醋給淹死了!
從第一次知道他們兩人在微博上鬧出cp開始,這個醋啊,他一酸,就酸了好幾年,便是腌東西,只怕都要變質(zhì)了!
別人都好,他最聽不得的,便是許凱!
現(xiàn)在人都不在美國了,那什么鬼影帝竟然還覬覦他的人!
簡直不能忍受!
而且不就是影帝么,影帝怎么了,難道有他這個掌握這娛樂圈命脈的人厲害?
顧南風(fēng)越想越算,尤其現(xiàn)在還聽到徐嘉卉這樣的話,慢慢的贊賞,如數(shù)家珍一般數(shù)著許凱獲得的獎項,即便看得出來這丫頭就是故意氣自己,但他還是真的被氣到了。
在徐嘉卉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他又低頭,這下是真的狠狠吻住了那只喋喋不休的唇瓣。
他一點也不想從徐嘉卉的嘴里聽到任何有關(guān)許凱的東西。
這個激吻,來的那么霸道。
徐嘉卉自然知道顧南風(fēng)吃味了,心下好笑,但被他這般霸道地吻住,終究沒有掙扎,等他放開自己的時候,她呼呼喘了兩口氣,眼波流轉(zhuǎn),帶著點勾人的意味,剛想要開口說什么,卻一下子被顧南風(fēng)又吻住了,“不許說!”
徐嘉卉哭笑不得,掙開他,頂著一張紅腫的唇瓣,“不是你要問的么?”
“我不問了,以后不許說他!”顧南風(fēng)難得強硬。
“哦……我記住了,不許說許……”
凱字還沒有出口,顧南風(fēng)又低頭,作勢要吻住徐嘉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