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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雩岑點了點頭。
人定勝天不假,但冥冥之中總有一股力量強到能將事件推入預(yù)想的支流。
手掌伸展,白澤靈氣似刃,往雩岑的手心拉了一道大口,血液像是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般停駐了一秒,便也止不住地往下流溢,正正滴入白澤剛剛翻找出的透明水晶小球上。
血液剛剛滴至球面,小球像是活了一般,球面十分詭異地扭曲流動起來,大口且貪婪地吸收著不斷流下的血液,其內(nèi)隨著血液的不斷注入開始變得渾濁如墨,中心升起一道明亮的光球,其余細碎的光點繞著其飛舞移動。
靈力一抹,雩岑掌心的血迅速凝住,傷口也以肉眼的速度長合,除了手心處相比于旁側(cè)肌膚更加嫩白的一痕,方才的血流如瀑像只是幻覺。
“北將棄戈,南星逐月…”,男人臉色一正,蹙著眉看著其內(nèi)光點的游動,“東西雙宿本為平線,卻各自走移。”
睥向身旁同樣湊近觀看卻一頭霧水的雩岑,“你姻緣宮可真寬,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四方同亮的。”
“不過對你運勢來說可不大好。”白澤指向球內(nèi)的移動的光點,“你亮起的可都是四方大宿,按理說一方星宿便可主運其移,四方其亮反而讓你未來之運受四方磁場各自吸引而時時游移。”
“換句你聽得懂的話來說,本來一方主宿便可有改運之勢,你四方主宿齊亮,且都是姻緣宮,將來的趨勢很難預(yù)測。”
“而且南宿這沖月之態(tài),你可能有血光之災(zāi)。北方勢頹,但東西二宿偏移不定,或許也會有沖月之向,你需多加小心。”
雩岑在旁聽得一愣一愣的,白澤絮絮叨叨突然就講到血光之災(zāi),試探著開口:“不是亮姻緣宮嗎,怎么又血光之災(zāi)了?”
男人聽聞伸出手彈了雩岑個腦瓜崩,“這年頭什么因愛生恨,求而不得拉著一起死的瘋子也是有的。”
“只是你亮的都是大方,若是小星你可能還能坐享齊福,這大宿嘛……”白澤頓了頓猜測道,“四方互沖也是有可能的,倘若如此,你這卦象可謂是極差的了。”
…早知道不測了。
雩岑撇了撇嘴,她一個初吻都沒給出去的小仙,桃花這么混亂,居然還扯出血光之災(zāi)來了,但隨即還是十分好奇嘴欠地問道:“那能不能看出來我什么時候能暴富?”
卻見男人將水晶球直直收了起來,連個眼神都懶得分給她。
兩人相峙間似乎都未曾注意到半刻之后由中心緩緩升起的小光點。
不是說好可以問三個問題嗎!
白澤這才十分不高興地回道:“東方主祿,你亮的又是大宿,你等著好好嫁人就能暴富了。”
還十分惡毒的補上一句,“你的財富宮亮的光點小到我都看不見。”
雩岑突然感覺自己好慘。
好累,貧窮到不想努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