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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你我覺得我不僅善解人意’-‘嗯?’-‘還善解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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雩岑讀了幾條后額頭不禁掛上幾條無語的黑線。
她懷疑這本書在搞黃色,她還有證據!
這樣尬聊能找到仙侶才怪啦!
誰知顰瑤卻是不依不饒,自來熟地招出茶具來自己泡上茶,并且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催著她先背上幾條應應急。
于是幾炷香后——
顰瑤:咳,今晚的圓月真美
雩岑:嗯......你比月亮更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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顰瑤半晌之后終于恨鐵不成鋼地發現雩岑真是毫無浪漫情懷的木頭腦子。
無辜被顰瑤彈了幾個大腦瓜的雩岑也捂著發紅的額頭哭唧唧。
倒是遠處本來心情欠佳的玄拓偷偷在心里樂開了花。
真正的喜歡哪需要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來支撐,哪怕是最平淡的一句我想你,就能讓情竇初開的少年獨自歡喜一晚。
顰瑤見此也懶得再強求,長手一伸,從桌旁拿過一開始便放在一旁的頗為低調卻考究的燙金信封,內里掉出一方著字的素色龍紋云綢。
“這是兩月后的重歆宮府宴飲的邀請函。”顰瑤臉色突而一正,“天帝后位空懸十萬載,也無納妃之舉,朝臣多番請奏之下才決議要在兩月后舉辦宮宴,物色選妃。”
“我著人幫了你一把,將你名字加了上,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
隨后笑瞇瞇地朝雩岑邀功道,“怎么樣,驚不驚喜?”
雩岑聽聞卻是吃了一驚,不會吧?這么刺激?!
她雖是零隨的小粉絲不假,但從未肖想過粉絲上位之舉,而且她對于零隨的喜愛說到底也只是道聽途說的崇拜與跟風,多多少少倒其實有些葉公好龍的意味在里面。
先今顰瑤動用關系把她推進了選妃名單里,這可不是坑她嘛,驚喜驚喜,驚是驚了,喜倒不見得。
見雩岑一臉怔愣地呆瓜樣,顰瑤見狀以為其歡喜得過了頭,更是絮絮道:“之前儷山夜集我許諾的事說到做到,你可要好好表現,別廢了我一番功夫。”
轉眼卻見雩岑一臉小心翼翼地看向她,“那...能不能不去?”
“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零隨啦。”還沒有喜歡到上趕著要嫁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的地步吧。
素手一擰,雩岑還有些嬰兒肥的小包子臉就被擰得變了形,雩岑捂著臉喊疼的同時人生頭一回看見臉色這么可怕的顰瑤,見其銀牙磨得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來,“你-再-說-一-遍?”
“在夜集上喝醉酒朝他告白了一路的不知是誰?你現在才跟我說不喜歡他?”
完全不知道當時醉后發生何事的雩岑在心里默默為自己開脫為酒壯慫人膽的糊涂,然后十分烏龜精神的她選擇向兇惡的強權勢力低頭。
“我...開玩笑的。”
話音剛落,被擰得發紅的小臉終于得到了解脫,雩岑疼惜地揉著自己被擰得又麻又疼的小臉輕呼,眼角余光輕瞥臉色略微緩和的顰瑤偷偷長吁一氣。
她到時候大不了找個小角落躲上一晚,到點溜號就完事了。
反正顰瑤也不知道。
遠處立耳偷聽的玄拓腦中卻不斷循環著顰瑤那句‘朝零隨告白了一路’,醋壇子大翻之下猛地躍起將一旁厚重的衣柜撞得震顫,便見一個小包裹從上直直墜下,撒落間掉出了雩岑仔細存起的小卡和那日濯黎相贈的做工精巧花哨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