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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五分鐘后,煙火漸漸停了下來,周圍的環境仍然十分熱鬧,看來大家還是意猶未盡,在讚嘆著剛才的煙花表演。
這時候,小姬臉朝著我,似乎有點緊張地說道:
「真的是很難得,遇上你這種男生,愿意陪我一起逛書店、一起吃街邊的麵檔、一起干著日常生活中苦悶的事…」
突如其來的讚賞,讓我不太懂得該如何接續話題,只能謙虛地說:「還好啦,我不認為這全是苦悶啊,反而對我來說是挺特別的體驗呢。」
「謝謝你,讓我可以舒服地做自己,不需要偽裝自己跟別人…」說罷,小姬的情緒漸漸涌現了……
「每個人都不一樣,但我不是指『人人都是獨一無二』這種廢話,有些人天生就是特別好、比常人更優秀;而有些人天生就是壞掉的果實,不討人喜愛。」我微笑道:
「而你,就是我認識的異性之中,最好的一位女生,明明已經如此努力、如此優美,卻要逼自己一直進步,成為更好的人。你就是我那一枝,獨一的玫瑰…」
小姬強忍著淚水,向我坦露:
「這短短兩個月來,你給我一種別人無法給予的感覺,總是一昧遷就我,讓我可以放下自己的面具。」
我笑言:「那就好了,我就是要看見,真正的你,到底是有多么美、多么吸引我的心…」
小姬深呼吸,說:
「我…喜歡你。」
啊,這是我內心最期待的一句話!原本還苦惱著該在甚么時間、甚么場合向小姬表白,現在不用煩了,竟然是被她主動踏前一步。
小姬淚眼汪汪地看著我,期待著從我口中發出的回應。而我當然沒有辜負她的期待,雙手按在她的肩上,身子微微靠前,親向她的嘴唇…
直接來波物理上的回覆,這樣才足以表達我內心的喜樂,并且令小姬更加相信,我對她的愛是這么的堅定。
然而這一刻,我腦中卻莫名想起玫瑰搶走我初吻的那一夜,略感遺憾,我的初吻無法給予小姬,而是一個外人……
糟了!說起上來,我好像下意識伸了舌頭,第一次而言,應該要輕輕親吻才對吧?都怪那個玫瑰!
但似乎看樣子,小姬沒多大的不適,接吻過后,她再也忍不著了,淚水從眼角兩旁流淌而下,飲泣地對我問道:
「我真的值得嗎?值得這一切…發生在我身上?」
我點點頭,說:「在我心中,你比任何人都更值得。但不是你的努力所換來的,而是我愿意無條件為你做出這一切、能使你幸福的事。」
聽罷,小姬靠上前來,緊緊摟著我的身體,淚水似乎也沾濕了我的外套。但不要緊,我的肩膀,就是專為你承受你背后的悲傷、疲累、孤單……
我的外套,只為了印乾你的淚水;我的嘴巴,只為了與你交接彼此的口沫;我的身體,只是為你而造,恰如正極和負極般,雙方交配并合而為一。
我的腦袋,是屬于你的了,全都是你啊小姬…
人群漸漸從廣場上散去,小姬松開雙臂,難為情地擦去臉上的淚水。待她整理好情緒后,我便主動牽著她,走向樂園的出口處。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呢,不如去吃火鍋咯?」我笑道:「當然是我請客啦!」
「呀,這樣子…」小姬似乎有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