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復明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了廢太子的旨意,太子是名正言順的正君,雖有疑慮卻也不敢多言,哭過皇上駕崩對著太子俯首稱臣。
城外五千哥兒府兵,外加季子漠剛統領的兵馬司東西兩路,理直氣壯的足夠穩定皇城。
季子漠回到家時已是兩天后,幾日不曾梳洗,下巴冒了一片胡茬,他安撫過季蘭等人,推開門見齊玉癡癡的望過來。
不由摸著下巴笑道:“嫌我丑了?刮刮胡子還能要。”
他張開手臂,齊玉一步步上前狠狠抱住季子漠,那般用力,像是失而復得般的寶貝。
“我無法再用季悔的容貌,不知道什么情況不敢出去。”
齊玉肌膚白皙如玉,眼底的烏黑猶如瑕疵,季子漠摸著他眼下溫柔問:“這幾天都沒睡好吧!”
齊玉死死把他的手攥在掌心:“不敢睡,害怕,就聽說皇上遇刺駕崩,其他的什么都不知。”
他在家中沒睡好,季子漠在宮里亦沒睡好。
齊玉顧不得細問,讓司琴燒了洗澡水。
季子漠泡在木桶中,齊玉站在他身后幫他按著緊繃的胳膊。
“齊玉。”
“嗯?”
“齊玉。”
“嗯?”
季子漠拿著胳膊上的手掌移到胸口處。
手掌下的胸膛跳動的讓人臉紅,齊玉被溫水打濕的手指微微蜷縮,勸道:“你忙了幾日太過疲憊,休息后隨你。”
季子漠雙眸染上細碎的笑意:“不是這個,我是想說,有你,這里感覺很幸福。”
幸福的心里冒著泡,無論多大的事,季子漠都知道,有個人在等著他,等著他回家,回到家會用命的寵著自己,直到把自己寵成孩子。
齊玉手掌緊按在季子漠的胸肌,俯身吻在他的唇角,呢喃道:“夫君。”
有力的手臂摟住了木桶旁的腰,水如海浪一般的撲到地面。
季蘭心疼季子漠,自己去廚房做了些吃食送來,還未到門前就聽到無法難說的細碎蜿蜒,明白后面紅耳赤的離去。
“和我在一起后后悔過嗎?”
齊玉如斷頸的天鵝,朦朧的視線中只有搖搖晃晃的房梁,聲音輕卻堅定道:“從未。”
因從未二字,季子漠渾身滾燙,像是著了火,這火不知如何宣泄,不知如何才能讓齊玉知道。
直到見齊玉累的有些受不住才堪堪停下。
他從水中而出,光著腳抱著人朝床邊去,短短幾步路,他不停的吻著他,不停的說著愛你。
齊玉除了配合他的吻,不知還能做些什么。
落了床,季子漠用一床被子蓋住兩人,把人緊緊摟在懷里,雙雙睡去。
知道兩人都累,阿吉連院中的落葉都未掃,唯恐沙沙聲擾了兩人補覺。
司琴來來回回在門外好幾次,把廚房的飯熱了又熱,瞧著太陽已經開始偏斜,和燒過的趙傻子道:“姑爺是夜里回來的,這都第二天下午了,怎還沒醒,就不餓嗎?總不能睡到晚上。”
趙傻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餓了。”
司琴被他氣到無奈:“吃吧吃吧,我再重新做。”
齊玉肩膀下被手指點的發癢,他睜開眼看著季子漠玩鬧。
季子漠指了指他的鎖骨處:“你鎖骨很好看。”
齊玉鎖骨處癢的他想躲又舍不得奪。
季子漠收回手:“不做什么,我們說說話。”
那滑動的指尖離去,齊玉驟然有股失落之感。
“太子登基,爹娘就可以回來了,你舅家也可以回來了。”
齊玉:“那,我們呢!”
季子漠還沒等這話的意思,齊玉就繼續道:“季子漠,我想,嫁給你做夫郎,你可愿娶我。”
他抬眸,忐忑的看向季子漠:“你寫過棄郎書,已經不是齊家的贅婿,我也不是你的夫郎,我知你鐘愛我,還是想問一問,你是否愿意娶我做夫郎?”
季子漠未當之前的棄郎書當回事,齊玉卻一直記在心里,他喊著季子漠夫君,卻心知自己是無名無分。
季子漠在他頭上輕拍了下:“娶個屁,入贅就是入贅,之前的棄郎書不作數。”
齊玉別開眼,心虛的不敢看他:“已經作數,拿到衙門記錄在案過。”
季子漠:......
過了好半晌,他掀開被子看了看里面交錯的情形:“所有,咱倆現在是......偷情?”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