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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忙去安排。
片刻后,一個外形不起眼的小個子男人進了文華殿,直至天黑方才離去。
季子漠下了朝直接去了吳府,吳施中被家中管著不準上朝,見季子漠來了很是高興。
書房內,吳施中放下筆忙問:“今日朝堂上可發生了什么事?”
季子漠:“沒事,就是軍糧的事,皇上已經讓戶部著手安排了。”
吳施中意外后松了口氣:“這就好,沒想到這次這么順利。”
現在晴空朗朗,季子漠有些心急,怎么天還不黑下來。
他在原地走著,腳步有些凌厲,見吳施中的烏墨已經研磨好,走過去把他擠開:“借我用用,我寫封信。”
吳施中站在一旁,等著看他的大作。
正準備提筆落字的季子漠停頓了下:“你走遠些,不方便給你看。”
吳施中:......
鏤空的香爐中燃著淡雅的香,吳施中原是看書,后見到季子漠寫信的模樣,一時連書也不看了。
季子漠一張俊臉表情變化之快,連天上的彩云都自愧不如,直到天黑,一封信才算寫好。
還不等吳施中細問,季子漠就把信折在懷里跳出了窗外。
季子漠像是一個學渣考了一百分,喜氣洋洋的想要得到表揚,他迫不及待的潛入侯府。
行至窗外,抬手敲了敲雕花的木窗。
屋內燈火一陣搖曳,大肚子的哥兒捧著燈移到木窗前,只見一封薄薄的信從窗外而來。
他放下燈,展開信。
眼巴巴的要夸獎,季子漠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故而只把早朝上的事寫了出來。
三個小蝦米如何哭的,王尚書臉變的有多難堪,還有最后他如何不怕死的挺身而出,最終做到了感動皇上,讓戶部撥軍糧。
寫給齊玉看,季子漠故意寫的有趣逗樂緊張,雖未明說想要夸獎,但字里行間著重描寫了一番他是抱著必死的心站出來的,端是一個為了大我不顧小我的大義凜然。
屋內人保持著看信的姿勢,季子漠靠在墻上,等著齊玉的反應。
片刻后,余光看到一張薄紙從窗縫中送出來,他拿起一看,上面是齊玉的字跡,寫著:想吃糖葫蘆
季子漠把紙條握進掌心,說道:“等著。”
勢弱時的挺身而出,太子黨明著暗里的朝季子漠走進,仿佛他成了他們的頭。
季子漠自然是退避三舍,看到人朝他走來,嚇的拔腿就跑,態度明顯的一目了然,就差把【我不是太子的人,你們別過來】印在臉上了。
燭光印在窗戶紙上的肚子越來越大,季子漠心驚膽戰的睡不著,回到自己沒頂的屋子常常走神,時不時的被當頭澆上一盆冷水。
澆到最后侍衛都無奈了,其中一個偷偷扔給他一個紙條,上面寫:今晚我當值,聽到雞叫時躲開。
夜半三更,趙傻子睡的正香時,季子漠聽到了一聲惟妙惟肖的雞叫聲,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腿就跑到了一邊,完美的逃脫了一盆冰水。
秋去冬至,季子漠直接在屋里點了個火堆,一邊烤著火一邊看書,倒也不覺得冷。
趙傻子也抱著被子挪到了這屋,時不時的添把柴。
不遠處的侍衛隊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他怎么還點了個火堆?”
“點火堆還怎么把他凍死,我們要不要用輕功飛過去,把他的火堆給他澆滅?”
“好像也沒說不能點火堆。”
天空飄起鵝毛大雪,季子漠想再次潛入樂信候府,卻發現守衛增了兩倍不止,往日懶散的防守,現如今密不透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季子漠躲在一棵樹后,頭上已經滿頭白,他的腳尖輕動,想著先行回去,打聽打聽發生了何事。
羊腸小道上,兩小廝縮著脖子點石燈,其中一個抱怨道:“也是奇怪,往日這偏僻地方都無需點燈,怎今日把我們從床上叫起來,大半夜的來點燈。”
另一人跺了跺腳回道:“說是少夫郎發動了,圖個吉利,要熱鬧的把小主子迎出來,你沒看現在比白天還要熱鬧呢!”
季子漠腳步一頓,再難移開一步。
齊玉發動了?他垂眸算算日子,是到時間了。
想迫不及待的狂奔而至,只是在樂信候府輾轉到天明都難以靠近原來的木窗前。
天空的明亮伴隨著雪花落在眼前,有人歡喜的喊:“少夫郎生了。”
從府外的小廝狂奔著,激動的臉色潮紅:“少爺回來了,少爺和太子他們已經進城了。”
是了,皇上真的成了內有乾坤的圣君,明有哥兒與絨敵盤旋,暗有王達將軍帶著人經過重重艱險繞到絨敵背部,兩方前后御敵,一直成敗勢的大笙大勝了一場,暫時逼退了絨敵。
無論內里如何,現如今就是皇上高瞻遠矚,雖有人說死傷的哥兒太過慘烈,更有人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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