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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漠就吃吃瓜,當當爛泥富少爺,日子別提多瀟灑。
想到這里,季子漠揉了揉鼻子,別的不說,季家要臉這件事真是頂頂好,對待私生子也毫不虧待。
直到季家對他忍無可忍,嫡子哥一腳把他踹到部隊,不過季子漠很爭氣,五個月的時間,就讓軍隊也忍無可忍,把他退貨了回來。
哎,他這個惹人煩的終于徹底的消失了,估計季家要放鞭炮慶祝了。
剛穿過來的時候,又冷又餓看不到溫飽在何處時,季子漠是真的想死,萬幸,老天保佑,一碗入贅的軟飯及時送到嘴邊。
兩輩子第一次娶媳婦,多少還是讓人比較期待的,季子漠猶豫再三,還是想來看看,自己這哥兒媳婦,長啥樣。
季子漠在現代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多了,打聽個消息不成問題,當下就奔了目的地。
成團的枯樹枝,足有半人高,季子漠慵懶的倚靠著,抬手理了理發型,現在的長相和他之前相比,那可是差多了,只能勉強的見媳婦了。
枯樹枝一面靠院墻,能遮擋些疾風,季子漠等了會有些冷,便找了個隱蔽遮風的位置,蹲下來靠在枯枝團上。
“你們真要逼著神童入贅你們家?”
迷糊打瞌睡中,聽到一道譏諷聲,季子漠反應了下,隨后淡定的打了個無聲的哈欠。
“與你無關?!绷硗庖坏缆曇繇懫?,敲金戛玉,只聽一聽,就知道這是一個清冷至極的人。
看來,第二個聲音,就是他那個媳婦的了。
枯樹枝堆放的再緊實,也是有著零零散散的間隙,季子漠轉身瞇著眼看過去。
正對著他的人,披風鵝黃,眉間一點紅,狀似一抹朱砂痣。
季子漠知道那不是,那是屬于哥兒的孕痣。
季子漠把視線移到另外一道身影上,他背對著,只能看到一道背影,身材比鵝黃哥兒更加修長,一襲雪白的披風,帽檐處帶著柔軟濃密的絨毛。
季子漠很是眼饞,這看著多暖和。
“你們家還真是好本事,你那時說要讓桑農縣最好的人入贅給你,沒想到還真的辦到了?!?
“可是齊玉,你今年不再年輕,已經二十一,你覺得你逼的神童入贅,真的能落得好下場?”
鵝黃披風的哥兒說話扎心,嘴角一直掛著譏諷嘲笑。
季子漠搓了搓指尖,他媳婦戰斗力應該沒這么弱吧?
“與你無關?!?
季無涯:......好吧,確實有點弱,反反復復就這一句。
季子漠自小就是個護短的性子,明天成親,那也是他媳婦,見他落下風,真的是......
就是著情形,他出去有些不太好說。
“你真的不等柏敘哥了嗎?”鵝黃哥兒話語中,有了苦澀。
東風吹響枯樹,擾了禪院里的僧人清修,無花無葉的桃花樹下,兩人對立而站,皆是沉默。
過了半晌
“與你無關?!?
鵝黃哥兒似是沒了心情譏諷,從懷里取出一份精致的信箋。
“我昨日成婚,你明日成婚,柏敘哥寫了兩封信,一封是祝我婚姻順遂,一封是讓你等他,他一定會在你二十二歲生辰日回來?!?
一陣勁風襲來,吹動地上塵土萬千,在一片沉默中,洋洋灑灑的不知迷了誰的眼。
第2章
“齊玉,憑什么啊,我也等了他這么些年??!”
“信上說,他剛離開桑農縣回到皇城,就聽到了你在挑選人成婚的消息,柏敘哥回來過?為何我不知道。”
一行委屈哀怨的清淚落下,字字都是不甘心。
他截取了齊玉的信,拆了齊玉的信,兩封截然不同的信,讓他如同笑話一般。
桃粉色的紙上,字跡急促,看不出原本的平穩性子。
一只讓人心動的手抬起,接過后未說一言,轉身離去。
他轉身的剎那,季子漠終于看到了他的真容。
季子漠是個學渣,想不出什么讓人嘆為觀止的贊嘆,心里只閃過三個字:艸,好看。
不過,好不好看都和他沒什么關系了,是不是他媳婦還不一定呢!
軟飯不會跑了吧?
“你明日的婚事是否就此作罷?”
鵝黃的哥們真上道,揚聲問了一句季子漠心里的話,不會又是回答和你無關吧?
如寒雪傲梅般的人,停住腳,冷聲道:“婚事繼續。”
這個答案明顯讓鵝黃哥兒都愣住了:“柏敘哥對你如此深情,你不等他了?”
“與你無關。”
兩個富家哥兒離去,未帶走一片云彩,當然,天空也沒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