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禮:“?”
霍慕東輕輕搖頭:“沒什么?!?
霍慕東問:“你有什么打算?找到新工作了嗎,為什么……還沒搬走?”
兩人一問一答的,話題竟然這么繼續(xù)了下去,尷尬一掃而空,氣氛逐漸融洽,他們只談一些不疼不癢的場面話,從前那層曖昧仿佛被兩個月的時間給抹去,讓兩人變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這感覺說不上來不好,但也說不上來好。
像是一塊懸著的大石頭落下,心里卻空落落的?!耙魂囎踊裟綎|還信誓旦旦的,才過了多久就淡了、放棄了?看來他的喜歡也不過如此。
江禮抽空對著車窗外緩慢向后略去的高樓大廈發(fā)呆:兩輩子唯一一次“戀愛”就這么結束了?
或許,那甚至不算戀愛。
眼前的風景變換,已經(jīng)可以看到醫(yī)院的門診樓,江禮說:“師傅,前邊靠邊兒停?!?
“好嘞?!?
霍慕東目送江禮下車,才報出另一個地址,司機師傅說:“好家伙,倆方向啊,您對朋友真好,繞路送他。”
霍慕東:“不是朋友,是前男友?!?
司機以為揭了人家的傷疤,尷尬地說:“不好意思啊。”
“沒事?!被裟綎|說,“正在重新追呢?!?
.
江禮進醫(yī)院,刷電子醫(yī)??昧颂枺€沒去分診的時候,就收到了霍慕東的微信。
-霍慕東:尋親的事有了些新線索。
-霍慕東:文件.pdf
霍慕東以前更新尋親消息都是打字、發(fā)語音,上次發(fā)進展更是兩周之前,這還是頭一回發(fā)文件!
江禮恨不得現(xiàn)在就點開看看,但他想靜下心仔細研究,于是按捺住激動的心情上樓,他掛的門診在三樓,電梯口人山人海,連樓梯也人滿為患,沒辦法走多快,江禮只能跟著人群移動,分出心思想:有這么重要的消息,霍慕東竟然剛才不說!跟他聊了一路家常!
等終于在分診機上報道成功,江禮也不浪費時間找座位,直接去診室門口,站著打開pdf文檔,仔仔細細地逐行閱讀:文檔里羅列了一些鄰居提供的線索,以及若干人販子的資料,包括犯罪時間和活動范圍,這些人販子有些還在服刑,有些已經(jīng)出獄。
原來,二十年前,江雄杰夫婦曾經(jīng)跟一伙外地人來往過密,從這些線索來推測,江禮很可能是從南方被拐來的。
江禮忍不住給霍慕東回消息:
-向天再借500根毛:這些證據(jù)夠了嗎?我現(xiàn)在去報警的話,可以立案了嗎?
-霍慕東:具體夠不夠立案標準,我也不清楚,保險起見,還是先跟律師談一談,咱們爭取一擊即中,免得打草驚蛇。
-向天再借500根毛:好。
-向天再借500根毛:謝謝你。
-霍慕東:還有一件事
-霍慕東:我之前不是有意那么說,你胖點挺好的,之前太瘦了。
江禮:……?
江禮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想:這叫挺好的?霍慕東這是在無腦夸吧,客氣話說過頭啦。
其實他的肚子跟很多發(fā)福的中年男子相比,要小得多,主要是他整體身材比較瘦,從前的衣服便也緊一些,兩相疊加,顯得那隆起的小腹特別突出。
他在診室門口站得這么一會兒,都引得好多人側目。甚至聽到一個大媽可惜地說:“多漂亮的小帥哥,竟然有個啤酒肚。”
……總之肯定不會“胖點挺好的”。
江禮本想說:夸不出口也不用硬夸,我剛才也沒有很生氣。
但轉念一想,他倆已經(jīng)是“熟悉的陌生人”,說那么多話沒必要,于是換成一張可愛的貓貓揣手表情包。
江禮很喜歡表情包里那兩只毛絨絨的爪爪,“揣手手”的配字,更能表達“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意思,他在不知道回復別人什么的時候,就會祭出這張萬能圖。
可收到回復的霍總不這么想,連結賬付車費的時候,表情都是愉悅的,司機師傅笑著說:“這是遇上好事兒了?!?
霍慕東:“嗯,把他約出來了?!倍宜矘芬庖娒妫€回復了那么可愛的圖片。
霍慕東把表情包存了起來,才下車。
目的地是一家星巴克,江雄杰早在門口等著了。
霍慕東開門見山:“找個地方喝點東西。”
江雄杰立即道:“好,這咖啡店沒什么生意,絕對沒人打擾?!?
“不行。”霍慕東不容拒絕道,“換個地方。”
江雄杰想,倒是挺謹慎的,但他也沒什么怨言,只是路上忍不住一直盯著他的臉看,莫名感覺有點眼熟,好像跟哪位故人挺像的。霍總也忽然想起,大哥曾經(jīng)去威脅過姓江的,他倆長相有幾分相似,于是掏出一個口罩戴上。
江雄杰:“……”
直到找了家清凈的茶室落座,霍慕東也沒把口罩摘下來,好在江雄杰滿腦子都是發(fā)財,很快就被他說的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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